“司徒駿守既然想要離開荒島,就必須要靠我們兩波人其中的一個,不管是誰贏了,他都有借口,畢竟荒島上寂寞無聊,有個女人在身邊多舒服啊。”
我實際上一開始沒想明白這個道理,後來才明白的。
“走吧,這兩隻兔子也差不多了。”
帶著兔子回去,那幾個人已經都吃飽了,這兩隻兔子就由我跟王旭恒還有餘情柔給分了。
夜深人靜,我靠在石頭上睡不著覺,人吃飽了就容易胡思亂想,在這段時間裏經曆了太多的事情,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範圍。
我起初的本意隻想坐在園區的最高位,然後向林偉報仇,誰也想不到會流落到荒島上,要是有命活著出去,我突然想見見之前沒見過的幾位朋友了。
‘嘻嘻索索’
身後不遠處的草叢裏發出輕微的聲音,隻有我沒睡著,我狐疑的起身看了一眼,幾道人影忽閃而過,旋即就是一陣清香撲鼻。
這味道,好香。
我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幾秒鍾的時間,我突然感覺頭暈暈的,整個人都乏力酸軟,下一刻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叫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很大的山洞裏,除了我以外,居然所有人都在這裏。
包括李銘和司徒駿守。
他們一動不動,上下起伏的胸口顯示著他們還沒死。
不是他們動手把我們弄到這裏來的,那外麵的聲音又是怎麽回事?
我偷偷摸摸的溜到山洞口的邊緣,探頭往外看去。
隻見在外麵有十幾個人手裏拿著尖銳的長矛上下擺動,嘴裏高喊著:“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那個‘他們’應該指的是我們了。
這些人穿著自製的衣服,男女老少都有,看這樣子像是島上的原住民。
我的目光忽而瞥見了其中一人脖子上戴著的東西,那東西是用骨頭串成的,是一種高貴的儀式,賜予勇士的象征。
不好,這些人不止是島上的原住民,而且還是食人的!
我趕忙跑了回去,伸手推了推王旭恒,王旭恒跟睡死了一樣,怎麽晃都沒有反應。
“王旭恒,快醒醒,出事了!”
見王旭恒遲遲不醒,我心下一狠,扭頭從山洞口滑了出去,那些人的注意力並不在我身上,也沒看見我偷偷溜走。
我躲在石頭後麵不敢發出聲音,等的雙腿都發麻了,我才看見那些人進了山洞,把山洞裏的人全都拖了出來。
奇怪的是,王旭恒他們明明已經醒了,怎麽看著好像都不會動,任由著那些原住民把他們給拖了出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試探性的捏緊拳頭,可我的右手卻始終沒辦法緊緊的握拳。
肯定是昨天晚上聞到的香出了問題,那香會讓我們渾身無力陷入暈厥,估計是我吸食的太少,所以才提前醒了。
我從石塊上滑了下去,頭也不回的就往海邊跑,一個猛子紮進海裏,冰冷的海水將我全身包裹在其中,讓我的意識清晰了一些。
我**的從海裏遊上岸,整個人躺在海邊大口喘著粗氣,我的力氣恢複的很慢,照這種速度下去,等我恢複了力氣,他們幾個早就被殺了。
不行,得另辟蹊徑了。
我找了一塊尖銳的石頭,用力的砸向我的大腿,刺痛感席卷全身,疼的我止不住的在顫抖。
三兩下下去,我總算是恢複了力氣,就是大腿疼的不行。
我揉了揉大腿,等不算太疼後又折返回去。
躲在石頭後麵,我清楚的看見陳地被吊在了半空中,陳天憤恨的瞪著原住民,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們放了我弟弟!不然我弄死你們!”陳天大聲喊道。
原住民哪裏會理會陳天,揮舞著手上的長刀,一刀割開了陳地的喉嚨,鮮血順著傷口流到地上的木桶裏。
放血?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種獨特的祭祀儀式,是古早時期的一種原住民所使用的方法,他們生活在無人的荒島,隻要有人擅闖就要殺,吊起來一點點的放血,借此來洗淨他們玷汙荒島的罪孽。
天呐,真沒想到會被我們幾個給碰到了。
我背靠在石頭上大口喘著粗氣,心撲騰撲騰的直跳。
這些原住民是出了名的力氣大,想要跟他們肉搏簡直是找死,可是再這麽放血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輪到司徒駿守了,萬一司徒駿守倒黴第二個就抽到他,我們就斷了離開荒島的生機。
不行,得想個辦法了。
“族長,少了一個人。”
石塊後突然傳出聲音,我探頭看去,一個年輕人在清點了人數之後跟族長稟告異常。
族長臉色一沉,冷聲說道:“一定要把人找出來,這些人在荒島上肆意妄為,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們幾個跟我走!”
說話的年輕人帶著幾個身強體壯的人就往山林裏走。
這裏的地形他們比我熟悉,什麽地方能找到吃的,什麽地方有水喝,他們一清二楚,就算我不被他們抓到,我根本撐不到兩天。
真他媽的毒啊!
我硬生生的在石塊後麵躲到了半夜,肚子餓的咕咕響,沒辦法就抓了幾條生魚下肚,有煙火會引起原住民的注意。
生魚又腥又難吃,我勉強吃了幾條就扔了。
趁著天黑他們的防備鬆懈,我又溜了回去。
王旭恒他們被關到了山洞裏,門口有幾個人在把守,我看著一個人起身走進林子,看樣子應該是尿尿去了。
我繞了點路也進了林子,在裏麵不遠的地方看見那人在放水,我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猛地砸了過去。
那人被我砸到在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暈死了過去。
“對不住了,我得救人。”
我三兩下的扒光了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又按照他臉上的圖騰在我的臉上畫。
這種原住民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臉盲,所以他們認人都是靠認臉上的圖騰,這也是給了我一個能混進去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