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南臉色鐵青,麵對薛隋,他敢怒不敢言,隻能硬著頭皮答應跟我公平競爭。

走出辦公室,程東南就露出了他的本來麵目,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別以為有薛少給你撐腰你就能贏。”

我覺得好笑,“程東南你真以為薛少什麽都不知道?他既然答應了我們之間公平競爭,就不會放任你再做那些上不了台麵的小動作。”

“有的時候還是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來了園區多少年了,為什麽還在這個位置,業績提不上去就別眼紅別人。”

程東南被我的話堵的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憤恨不已的帶著小弟走了。

這一仗我不算贏,程東南那邊掌握了我所有的資料,估計明天白天他會占用我的辦公室去見雷顯明,我必須要重新找個機會去接近雷顯明。

等我回去的時候,卻看見胡仔臉色很差的坐在**,王旭恒和老洪卻不知所蹤。

“怎麽隻有你一個?他們兩個呢?”

聽到我的聲音,胡仔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哇的一聲就哭了。

“恒哥中毒了,老洪送他去解毒了,他騙我們,他是在死撐著。”

我從胡仔的口中得知,王旭恒跟我說的啥不怕毒蛇都是假的,等我走後,王旭恒就毒發了,嚇得老洪和胡仔連忙送他去看病。

而緊接著的消息更讓我如遭雷擊。

程東南搶走了我所有的資料據為己有,就連桃子那條線也被他搶走了。

桃子本來就不想在酒店裏上班,程東南給她開的條件很豐厚,她沒理由不答應。

接觸雷顯明的是桃子,我再想利用桃子去靠近雷顯明已經不可能了。

程東南這癟犢子幾乎是把我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不行,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給王旭恒報仇,這事就揭不過去了。

我把胡仔留在了園區,獨身一人出去,直接殺到了酒店,剛一進門就看見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桃子。

桃子見到我興許是心虛,下意識的就要扭頭走。

“我有話跟你說,你躲不掉的。”

桃子駐足停下,有些不好意思,“沈泰,我真沒想出賣你,是程東南找到我,他威脅我,我隻是個女人,我沒辦法跟他對抗。”

“我知道,但你得告訴我,你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跟程東南說了?”

桃子點了點頭,“沈泰,不如你就放棄了吧,程東南那個人不是那麽好相處的,你跟他作對討不到任何好處。”

“嗬,我這個人就喜歡迎難而上,桃子,別怪我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真的選擇要跟程東南嗎?”

桃子抿著唇,略微猶豫,“沈泰,我沒有選擇,我要是選擇了你,被程東南知道不會放過我的,你不明白我的處境。”

三兩句話我大概就清楚了。

“你的身份信息被程東南捏住了對嗎?”

桃子愣神片刻,震驚的看向我,“你怎麽知道的?”

“程東南在園區負責人口,想要查出你的信息並不難,隻不過他光捏著你的身份信息沒有,能不能放人,會不會讓人都要看薛少怎麽說。”

我上前一步,朝桃子拋出更大的利益橄欖枝,“如果我說我能拿到你的身份證,你會不會幫我?”

“你幫我拿身份證?真的?”

“當然,我跟程東南在同一個園區,而且薛少更加信任我,我隻要說你是我的人,要個身份證並不難。”

桃子眼睛一亮,“好,我答應你,你要我怎麽做都行!”

“程東南應該給你安置了地方,你先跟程東南合作,但合作的相親要全部都跟我說,不要試圖撒謊騙我。”

“嗯,我全部都聽你的。”

看著桃子充滿希翼的眼神,我心裏有點罪惡感。

我根本弄不到身份證,我就連我自己的身份證都沒辦法拿出來,更何況是她的,現在情況緊急,隻是撒個謊騙騙她而已。

桃子這邊是處理好了,但怎麽接觸雷顯明讓我犯了難。

我找了個地方用搜了一下雷顯明的資料,一個公子哥能有什麽地方會吸引到他的呢?

酒吧!

我突然間靈光一閃,像雷顯明這種富二代吃喝嫖賭慣了,做生意這方麵他不在行,有人會幫他打理,他空閑了就會去酒吧找樂子!

景瀾鎮不大也不算小,倒有一家酒吧挺大的,我可以去碰碰運氣。

我找了個地方硬生生的等到了夜幕降臨,酒吧晚上才開門,我估摸著雷顯明差不多在半夜的時候才會到,所以也就不著急,進了酒吧點了個台先坐下喝酒。

喝了沒多久,酒吧裏就湧進了四五個穿著打扮都不俗的人,特別是他們手腕上戴著的表,最便宜的也要四五十萬。

先鋒部隊已經到了,最後的主角也不會遲了。

我找到吧台,掏了兩萬包了個大主台,洋酒名酒的全往桌子上擺,惹得有幾個人安耐不住想往我這靠。

“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了,不如我陪你喝兩杯怎麽樣?”

一個穿著暴露,身材姣好的女人扭動著腰就坐了下來,順勢還把我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

我一眼就看出她是來混酒喝的,抬手擋住了她的酒口,“我喜歡一個人喝酒。”

美女看不出眼色,我都這麽說了,她還是往我身上靠,一身廉價的香水熏的我想吐。

“我說你能別靠過來了嗎?”

我皺著眉伸手推開她,豈料我越是推開她,她就越往我身上黏,來來回回幾次,徹底把我的耐心都消磨光了。

我猛地站起來,把她推了個踉蹌跌坐在地上,“跟你說人話你是聽不懂嗎?見到洋酒走不動道?非得要往我身上黏?”

美女許是被我嚇到了,眼中泛著淚花,從地上站起來後哭著就跑了。

這把我給整的莫名其妙了,明明是她自己非得貼上來,怎麽弄的好像我在欺負她一樣?

酒吧裏這種鬧劇經常見到,也沒人覺得奇怪,所有人都在各玩各的,沒人注意到我這邊發生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