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便利店的門口,我借著買煙的借口下了車,旋即在手機上發出了一條消息。

“已經跟江牧野接頭,任務完成很順利。”

對方沒有回消息,為了安全著想,我把短信刪除,自然的拆開煙殼抽出一根煙點上,煙霧繚繞遮住了我眼前的視野。

上了車,小杜並沒有把我送到該去的地方,而是把我送去了一家酒店,這家酒店在江牧野名下,很顯然,他還不是很信任我。

房間是特定的,我的活動範圍好在沒有受到限製,出行沒人阻攔,但我能感覺到有人一直在跟著我。

我租了一輛車方便出行,在市區裏四處閑逛的時候發現江牧野名下的產業幾乎遍布,黑色產業多不勝數,怪不得沈嬌嬌會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合作。

我在市區裏逛了一天,甩掉了屁股後麵跟著的尾巴,拐角進了一條巷子,把車放在暗處,下車走進一間破舊的宅子裏。

門口看守的人見到我來了之後忙給我開門,“泰哥。”

我朝他點了點頭徑直往裏麵走,這間宅院遺棄了很長時間,沈嬌嬌花了點小錢買下來翻新,從外麵看這裏還是被遺棄的假象,內裏已經改造的跟一棟豪華別墅沒有區別。

客廳裏有幾個人在周圍看守著,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

“胡仔,徐曉晴。”

聽到了我的聲音,沙發上的男女紛紛回頭,徐曉晴的表情由詫異變得驚喜,眼睛裏含著淚朝我撲了過來。

“泰哥,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園區發生大爆炸,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他們兩個先逃出去的沒有我的消息也很正常。

我拍了拍徐曉晴的肩膀安慰道:“都多大的人了,整天還哭哭啼啼的,你們兩個怎麽湊到一塊去了?”

徐曉晴擦掉臉上的淚水說道:“泰哥,當時我們兩個跑散了,我在一家公司暫時上班,就在前幾天,有人突然來公司找我,說是你的人,我看見車裏還有個胡仔,所以就過來了。”

原來是沈嬌嬌把他們兩個喊過來的。

“泰哥,是不是有什麽新的項目啊?”胡仔興奮的跑到我身邊,“這才多長時間沒見,泰哥你的地位越來越高了。”

我這哪裏是地位高,就是沒地位才混成這樣的。

“行了,你們現在這裏等我一會,我上樓說個事情。”

我讓他們先在樓下等我,我上二樓打開視頻通話,沈嬌嬌很快就接通了,她看見我時臉色不太好。

“有事?”我問道。

沈嬌嬌一把把旁邊的人拽了過來,我一看是林素心頓時就坐不住了。

“沈嬌嬌,我答應你幫你辦事,你別動她。”

沈嬌嬌勾唇笑了笑,眼底滿是不屑,“你說別讓我動她我就不動了?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好了嗎?”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江牧野不是那麽好靠近的人,你花了那麽長時間不也沒能靠近他嗎?沈靈。”

沈嬌嬌的眼神一沉,“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就能讓你查我,我就不能查你了?你跟在江牧野身邊那麽多年什麽都沒混到,屠靈隻不過是你放過去接近江牧野的吧。”

在第一次看見屠靈的時候我就發覺了不對勁,來之前我就查過沈嬌嬌的底細,她之所以要我出馬,是因為她身邊的人幾乎都被江牧野識破了,她需要一個新鮮血液去接近江牧野。

屠靈跟沈嬌嬌的長相其實並不相似,但那雙眼睛是很像的。

“沈嬌嬌,我不拆穿你的身份,不代表我可以跟你同流合汙,你要保證林素心的安全,否則的話,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情。”

話已經放出去了就沒有反悔的機會,沈嬌嬌想要江牧野手裏的權力就必須得靠我,這也是她為什麽把徐曉晴跟胡仔弄過來的原因之一。

片刻後,沈嬌嬌還是把姿態放低了,“好,我答應你,隻要你能把江牧野手裏的權力拿到手,我保證不會傷害你身邊的人。”

視頻掛斷,我的腦海裏全是林素心的樣子,心一直惴惴不安,沈嬌嬌那個人陰晴不定,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對素心不利,得想個辦法把人弄到我這裏才行。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來徐曉晴就在我這,我連忙下了樓,找了個接口把人帶上二樓。

“幫我查點事情,你應該能做到吧?”

徐曉晴問道:“泰哥想要我查什麽?”

“查一個人。”

我把名字告訴了徐曉晴,徐曉晴在運作下很快就翻找出來一些照片和信息,可這些東西卻不是我想要的。

“繼續查,絕對不止這些。”

徐曉晴點了點頭,在過去半個小時後,她驚呼了一聲,“泰哥,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

我身子一顫,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真的聽見了之後還是不舒服。

“這些資料都是被隱藏起來的,我費了不少的勁挖出來,你要找的女人在半年前死在了M國的一家醫院,死因是燒傷嚴重,很附和你跟我說的情況。”

燒傷嚴重,那就是林素心了。

“再查點別的。”

徐曉晴把諸多資料進行一係列的翻查對比,很快就有了結果,“泰哥,林素心有個哥哥和妹妹,名字叫林偉和林媚,可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的信息完全查不到了。”

林偉現在位高權重,銷毀一些資料是輕而易舉的,那為什麽要銷毀林媚的資料?

當年在車子裏被炸死的人究竟是林素心還是林媚?

越靠近真相就越發現疑團重重,我從什麽時候開始被蒙上了雙眼分不清一對姐妹花的真假的?

“泰哥,還有一件事情。”

徐曉晴手指著屏幕上說道:“我們查的所有信息全部暴露,這台電腦被人監控了,信息反撲,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

沈嬌嬌也算是了解我,在我沒有確認事實真相前不會放棄她手上的棋子,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泰哥。”

門口傳來敲門聲,胡仔探頭走了進來,“泰哥,我想回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