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了一眼屠靈,揚手把她手上的迷打掉在地,“別跟我來這套,你在想什麽我很清楚,我們兩個的目的相同,你也不想事情還沒做成,我先染上毒癮吧?”

屠靈不怒反喜,“沈泰,怪不得沈小姐對你這麽喜歡,你身上的這股勁,我也喜歡的很呢。”

屠靈的這種樣子讓我看的心煩,我讓開了距離坐到了另一邊,“屠靈,我們有話直說,這次江牧野叫你過來做什麽?”

“難道隻有有事才能來找你嗎?”屠靈說著話又貼了上來,她身上的那股子香水味都衝鼻子。

“屠靈,我跟你的關係沒那麽好,我喜歡有話直說的人,你要是再這麽藏著掖著,就自己在這待著吧。”

我說完抬腳就往樓上走,這一下屠靈慌了神,“沈泰,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江牧野不是那麽容易相信別人的人,你要是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找到一個人。”

“找人?誰?”

“秦二爺。”

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了一下,秦二爺跟秦二叔會是同一個人嗎?

“誰是秦二爺?”

屠靈解釋道:“秦二爺是秦公館的人,江牧野喜歡他的女兒秦素雅,你要是能把這事辦成了,江牧野一定奉你為座上賓。”

“秦素雅?你怎麽知道江牧野喜歡秦素雅?”

“這事誰都知道,江牧野跟秦二爺之間有利益糾紛,就是城東的那塊地皮,他們兩個都想搶。”

“行,我知道了。”

我抬腳往樓上走,等上了樓關上門,我把電腦打開,在網站上搜索了相關資料。

盈江市城東地皮正在收購中,現在有兩家人在爭,一個是江牧野名下開的地產公司,一個就是秦二爺名下的秦公館。

從表麵上來看,江牧野跟秦素雅談戀愛至少有五年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因為這塊地皮而吵翻了,秦二爺放出話,要是江牧野不肯放那塊地皮,就永遠別想跟秦素雅結婚。

好家夥,爭奪地皮還能扯上這種事情?

我繼續往下看,在看見秦素雅的照片時,我能理解了為什麽江牧野一直會跟她在一起。

黑道老大的女兒長得清麗脫俗,又是高材生,在秦公館裏負責幫秦二爺打理財務,地皮正好也屬於她的管轄範圍之內,吵架是正常的了。

娶回來能幫助自己的事業,又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這塊地皮爭搶下來拖了有一年的時間。

可秦二爺又怎麽能是我這種人接近的了的?

‘叮’的一聲,有人給我的VX上發來消息。

我一看,這個VX還是我之前在園區裏幹詐騙的時候用的,這次來這邊也沒想著用自己真正的VX,就把這個給登上了。

點開一看,是個女人給我發來的消息,是一張性感的照片。

“有事?”

我看見對方正在輸入中,幾分鍾後才發過來一條消息。

“對不起,群發,沒把你刪了。”

“等下。”

我叫住了對方,我認出來這個人是之前被我騙了很多錢的女人,就連酒吧都因為我被賣了,我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居然幹上這行了。

“你現在在哪?”我問道。

她似乎很猶豫,“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這個VX是我買回來的,原來的號主人已經死了。”

“我是問,你在哪?”

“盈江。”

跟我在同一個地方,那給我發消息就不是偶然的群發了。

“位置,我過去找你。”

對方給我發來了一個位置,就更加確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我收拾了東西找了過去,那個地方是一間破舊的酒吧,門口的馬路邊站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按照她發的照片,應該就是她了。

“先進去再說。”

我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徑直往酒吧裏麵走,這家酒吧沒什麽客人,我還是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坐下。

點了一杯酒,她也就順利成章的坐在我身邊了。

我壓著聲音詢問道:“是誰讓你來找我的?”

她明顯一愣,“我之前聯係的人並不是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來的人是你,原來的那個人呢?”

她這麽一說,我大概就明白了,她要找的人是胡仔,胡仔應該是因為這個賬號我一直都沒用,所以他拿過去用了。

我試探了身邊的女人幾句,確定了她是胡仔在盈江市的線人。

“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帶你去別的地方吧。”

說話間,我就注意到酒吧陸陸續續進來幾個人,他們的目光似有若無的往我這邊瞟,大抵是江牧野不放心我派過來的人。

女人點了點頭,跟著我一塊站了起來,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帶著她進去了,餘光瞥見酒店大堂的鏡子,其中一個去過酒吧的人也跟了過來。

我付了錢,拿上房卡帶著她進房間,同時聽見隔壁房間開門關門的聲音。

“大哥,你……”

我不等她說完,摟著她的腰吻了下去,順勢推她躺在**,伸手解開她的衣服,她也沒有反抗,很配合的叫了幾聲。

我一邊晃著床,一邊給她示意讓她**。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我累的實在沒勁了,歪著躺在她身邊,在她耳邊耳語著:“隔壁有人,說話小心點。”

“好。”她同樣用很小的聲音回答我,“我叫箐箐,一直跟另外一個人聯係的,那張照片也是我們聯絡的暗號,意思是有事找他。”

“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從今天開始,我跟你聯係,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我說。”

箐箐點頭,“好,在三天前,我發現江牧野的一個手下叫老虎王的人偷偷跟秦公館的人見麵,覺得事情不對就想著告訴你一聲。”

老虎王是江牧野手底下算排的上號的人,他跟秦公館的人見麵,難道是為了那塊地皮?

箐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不是因為地皮,好像是因為一種藥,有人吃了那個藥死了。”

“藥?知道是什麽藥嗎?”

“不知道,我認識賣藥打的人,他們都沒有那種藥,應該是特供的,隻有等級高的人才有資格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