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有個身材瘦小的人過來,說是帶我去吃飯的場地看看。

“兄弟,我叫沈泰,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見麵呢,你叫啥啊?”

“小胡。”

小胡?

我一下晃了神,追問道:“你叫胡什麽?”

“胡誌宏。”

胡誌宏跟我說話也不看著我,就跟我像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悶著頭就往前走。

我說了幾句話得不到回應也就懶得找他說話,眼睛四處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裏每個廠房的門口都安排了打手看著,守衛也很森嚴。

薛隋能夠來這個地方,這裏肯定有他想要的東西。

想著想著就到了,胡誌宏一溜煙就跑沒影了,我隻好自己進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裏居然沒人在吃飯,最角落坐著一個男人,背對著我看不清長相。

我在窗口打了一份飯就湊了上去,“大哥,咋的就咱倆在吃飯?”

為了讓我的樣子更加貼合,我甚至還往嘴裏塞了好幾口的飯,腮幫子都鼓大了。

那人一轉身讓我愣了一下。

“薛,薛少?”

我硬是把飯吞了下去,差點沒噎死我,“薛少,真巧啊,沒想到你也在這裏吃飯,要不要給你點兩瓶酒喝喝?”

薛隋眼眸深邃的盯著我,神情溫潤,“原來是你,剛來就達到了業績,你還挺能幹的。”

“是我走了狗屎運,算不上什麽能幹不能幹的,薛少你太誇獎我了。”

薛隋朝我的麵前推過來一瓶水,“今天才來第一天,難免會被人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有擔心過嗎?”

我順理成章的接過水說道:“當然沒有,我才不怕那些陰險小人呢,我來這又不是為了錢。”

“哦?那你是為了什麽?”

我裝模作樣的四處看了看,壓著聲音裝神秘,“薛少,我來這是為了找人的。”

“找人?說來聽聽。”

“薛少,我有個雙胞胎的哥哥失蹤了很長時間了,我爸媽臨死之前就是想要我認祖歸宗,找到家人,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他的下落呢。”

薛隋果然來了興趣,“雙胞胎的哥哥?你知道他叫什麽嗎?”

“當然知道!”我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他叫陳宇,幾年前我們有通過信,他讓我好好的上學,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前段時間他突然間就沒信了,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裏找他。”

“陳宇?你說陳宇是你哥哥?”

薛隋雙手放在桌上,反手掏出了手機,從裏麵翻找出一張照片遞給我看,“你說的是這個人嗎?”

看見照片,這丫的疑心也太重了,居然在背地裏偷拍我,怪不得有時候我覺得有一雙眼睛在背後老是盯著我。

“薛少,你怎麽會有我大哥的照片?你認識我大哥?”

我裝作很興奮的樣子,迫不及待的去拉薛隋的胳膊,“薛少,隻要你告訴我我哥在哪,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做!”

“聽說你之前跟了一個製毒師父,本事學的怎麽樣了?”

我挑眉笑道:“薛少,別的我不敢說,這方麵的本事我是跟師父全學會了,就連我師父都誇我本事高,學的快。”

“空口無憑,我想見識見識你的真本事。”

“那行啊,薛少想要怎麽考我?”

薛隋站起身來往外麵走去,“跟我來。”

我跟著薛隋進了一間廠房,裏麵的儀器我太熟悉不過了,全部是都是我之前在古麗加園區裏見過的儀器。

“會操作嗎?”

我沒有回答薛隋,而是走上前去,用熟練的操作手法進行了一係列的操作,更加把之前做事的那個人做的東西全部都倒了,自己用新的材料製作了一套。

半個小時後,我從機器裏拿出成品遞給薛隋,“薛少,純度百分之九十一,比你之前任何貨的純度都要高。”

薛隋取出來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片刻後,眼睛頓時一亮,“果然是純度很高的精品,你做的不錯,以後就跟著我做。”

我拒絕了薛隋,“薛少,不是我不肯跟著你,而是我現在在另一間廠房幹活,還沒升級到這個位置呢,易南說了,要一步步升級才能往上爬。”

“這個簡單,隻要你能跟我,每次出的貨都能保證在百分之九十,我給你提成加獎金,把你的等級提上去。”

我搖了搖頭,“算了吧,薛少,我幫你的忙行,但是我還是希望靠自己的本事往上爬,不然別人會說我走後門。”

薛隋見我這麽堅定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給旁邊的人遞了個眼神,那人旋即來到我的身邊,搶過我手上的貨。

“薛少,你拿走幹什麽?”

“貨是你做出來的,但是我的,你難道不知道在這裏要少說少問嗎?”

我撇了撇嘴,“薛少,你這人不地道,也沒說給我點獎勵就把東西拿走了。”

聞言,薛隋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嘴裏輕聲說著:“原先我還以為是你,現在看來,不外如是,你回去吧。”

我哼了一聲轉身往外麵走,邊走還邊嘟囔著:“還說是什麽老大呢,這麽摳門,吸血鬼,周扒皮。”

我是故意說這些話給薛隋聽,隻有這樣,薛隋才會認為我跟他要找的人完全不同,否則我的身份遲早會被薛隋看破。

回到廠房,易南陰沉的在廠房裏等著我,“沈泰,讓你去吃飯你跑沒影了,說,是不是背叛了我?”

“沒有,中途遇到了薛少,薛少讓我過去幫忙,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問薛少。”

易南上下打量著我,全然不信我說的話,“薛少平時很少出來,就憑你能夠見到薛少,還幫薛少的忙?沈泰,說謊也要找個好點的借口。”

“我是真的碰到了薛少,我沒有說謊。”

易南找人打了個電話,內容我是沒聽見,等那人回來的時候跟易南說了幾句話,易南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不見棺材不掉淚,把他押走。”

我往後退了一步問道:“要把我帶去哪?我什麽都沒做錯,憑什麽要罰我?”

“就憑你借著薛少的身份偷懶,薛少說了,根本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