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島表麵上是由彭淩鋒管著的,實際上是薛少在管,島上所有對薛少來說有價值的人才會在他們的身邊放女人。”
薛隋什麽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那薛少讓你來接近是有什麽目的?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天心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不能說。”
“不能說?那簡單了。”
我坐正身體,“你是我買回來的人,這裏有這裏的規矩,你現在就是我的人,我就算是把你賣出去,薛少也沒權利過問,除非他自己定下的規矩自己先打破。”
天心臉色一白,聲音都跟著發抖,“你,你想把我賣去哪?”
“沈明那啊,剛好跟沈明談了點生意,他那還缺著人呢,你反正也是他看中的人,送過去我還能賺個五十萬。”
“不,我不去!”
“不去就說實話。”
天心揉搓著衣服,許久後才開口說道:“我,我的血液裏有毒品,長期跟我做也會沾染上,隻要你染上毒品,就必須要依靠薛少,這就是他讓我接近你的目的。”
“人的體內怎麽可能會長時間殘留毒品?你說謊也得想個靠譜點的借口。”
天心解釋道:“我沒有說謊,早在半年前薛少就研究出了一種新型毒品,需求量不高,但品質好,可以打進體內,長時間下來,體內就會有存留毒品,就算是檢測也檢測不出來,除非抽血。”
我忽而想到了什麽問道:“是不是抽取血液再曬幹就能提取血液裏毒品?”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過問這些,也沒有資格過問。”
天心的話不一定是假的,不過我確實沒在沈明的身邊見過什麽女人,那些女人都是用來賣的,還是說我忽略了什麽細節嗎?
“你能不能讓我留下來?如果讓薛少知道我失敗了,他會把我送出去的,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我冷聲道:“你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係?你隻不過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女人,沒有用處就該被賣掉。”
說完我起身就往外麵走,隻聽身後噗通一聲,再轉身時,天心已經跪在了地上。
“我求求你了,我沒有家人,我隻是想要活下去,就算是你把我當做一隻小貓小狗養在身邊都行,別趕我走。”
看著天心這副樣子,我又莫名的生出惻隱之心,不過我沒回答她,還是選擇走了出去。
剛出門,我就看見門下放著一根煙頭,煙頭的頭朝向北,徐正的人也在這裏。
我默不作聲的撿起地上的煙頭,朝著北邊走過去,島上的北邊很荒,而且也有不知名的野獸出沒,進了廠子彭淩鋒就警告我們別往北邊去。
我一路往林子深處走,耳邊時不時的能夠聽見有東西在草叢裏竄來竄去,弄得我像驚弓之鳥一樣。
“你在這裏幹什麽?”
冷不丁的聲音響起,嚇了我一跳,我故作鎮定的說道:“我來這裏關你什麽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旋即我就聽見三長一短的信號,我皺眉看向眼前的樹後,做出了相反的信號回應。
隨著嘻嘻索索走動草叢的聲音,一個人從樹後走了出來。
“劉宇辰?”
劉宇辰是在沈明的其中一個手下,之前我去找沈明的時候有見過他幾次,跟他不是很熟,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也是臥底。
劉宇辰環顧四周,壓著聲音說道:“沈明下午在做的事情是你教他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了多少人?”
我冷笑道:“你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找我,就是為了來質問我?真是搞笑了,據我所知,你來了這個島上也有一年多了,有什麽進展嗎?”
劉宇辰臉色一凝,“身為差人,我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提交上去抓住他們,而你做的事是助紂為虐!”
“那又怎麽樣?我本來就不是差人,我隻不過是個線人,我有我自己的做事風格,更何況,你以為我不教他那麽做,那廠房裏的女人就會好過了?”
“可你也不應該傷害無辜的人,她們都這麽可憐了,你難道就沒想過她們遭受的一切原本是不該遭受的嗎?”
麵對劉宇辰的質問,我沒有絲毫的愧疚。
“你來了這裏一年多,想必見到的女人比我還多,她們受的到折磨就是因為這裏沒被瓦解,如果可以提前瓦解這個島,不是能夠讓更多的人得到解脫嗎?”
“做大事始終是要犧牲一些人的,該犧牲就要犧牲,不是你感情用事就能夠達到目的。”
劉宇辰咬了咬牙,“我看見沈明找人買什麽東西,還把那些女人給關了起來,你到底教他做了什麽?”
“一種用來販毒的人體工具。”
“什麽?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不這麽做什麽爬上去?難道就靠著一天天積攢的業績?一旦你的業績達標,島上的人就會想發設法的扣掉,一輩子也別想往上爬,我隻不過是選擇了個更好更快的途徑而已。”
劉宇辰仍舊不死心,“不行,我們可以想個別的辦法偷偷的放她們走,沒必要折磨她們。”
“想不到辦法,你要是想到了就跟我說一聲。”
我懶得跟他費口舌,這些差人的思想都太刻板,不過也是為了人民好,隻不過他的這個思想在這種地方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還會拖後腿。
正當我準備離開,林子裏突然傳出很多的腳步聲,我震驚的回頭看向劉宇辰,“你叛變?”
劉宇辰的表情也是同樣震驚,“我沒有,不是我,趕緊走,不能讓人發現我們兩個在這裏見麵,否則我們都會出事的!”
“你他媽說的不是廢話,跑啊!”
我跟劉宇辰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跑,誰知道沒跑多遠,四麵八方圍過來的人就把我們兩個給堵了回去。
見形勢不對,劉宇辰甚至都做出了要跟對方拚命的準備。
我朝著劉宇辰使了個眼色,壓著聲音說道:“別衝動,先看看情況。”
這時,從人群後麵走出來一個熟悉的人,他擰了擰袖口的扣子,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沈泰,你還是露出馬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