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隻會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天心繼續說道:“這是島上清理人員的一種手法。”
“清理人員?”
“是的,在某種程度上,島上的人手過多,無端失蹤一部分人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通過這個活動分批次的帶走一小部分的人,既能刺激留下的人想要參加活動的欲望,又能讓那些人的失蹤變得合理。”
我聽的頭皮發麻,我發誓,這是我頭一次聽到這種事情。
“有活下來的人嗎?”
天心搖了搖頭,“沒有,在參加活動中死了的人就是死了,唯一獲勝的也會‘莫名其妙’的死了,沒有人拿到獎金,也沒有人能站出來說出真相。”
我冷著臉看向天心,“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說出來?”
天心眼中帶著狐疑,片刻後才開口說話,“沈泰,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的腦子也這麽簡單,這裏是封閉式的島嶼,你覺得我說出來會有人相信嗎?就算會有人相信,誰敢逃走呢?”
天心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這也是我覺得為難的地方,如果我死在這裏,那麽不會有人給我收屍,更加不會有人知道我是怎麽死的。
得想辦法活下來才行。
“你知道這次參加活的人都有哪些人嗎?”
“具體的不知道,總歸是有十個人。”天心猶豫了一下提醒我道:“這次的活動我還沒有那麽簡單,你要自己小心點。”
“那活動的內容呢?你也不知道?”
“就是一場競技的遊戲,拿命玩的競技遊戲。”
所謂的競技遊戲就是通過自身的本事,在遊戲中淘汰掉其他的選手,想要活下去,就必須看著其他人死。
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時間太短,我根本來不及通知外麵的人,也無法終止行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翌日清晨,來接我們的人就到了,那人遞給我一個頭套和眼罩,示意我全部戴上。
戴上頭套眼罩,幾乎什麽都看不見了,隻能全憑著麵前的人指引往前走。
雖然看不見,但我感覺到我被人帶著上了一輛車,汽車發動,晃晃悠悠的開了很長時間,我屁股都要坐麻了。
被蒙上雙眼不知道時間,等到了地方才放我們下來,把頭上的東西全部都取掉。
突如其來的陽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隻見麵前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把槍,周圍也圍了不少拿著槍的打手,唯一不同的是,還有個端著攝像機的人。
“我叫易東,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大家可以自由活動,到了遊戲的時間我會通知你們,前麵有你們暫住的房子。”
我們被槍頂著到了那間房子,大概有個三層高,跟普通的民主房沒有太大的區別,房子裏也到處布滿了攝像頭。
那些人把我們帶進來後就走了。
“我叫劉宇辰……”
“我叫沈泰……”
“我叫徐美……”
十個人一一做了自我介紹,大家都是島上的人,不過在不同的廠房,這些人裏我就認識劉宇辰一個人。
六個男的,四個女的。
我們紛紛圍坐在沙發上談論這次的活動。
徐美側身靠在沙發上,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餘,“我可聽說這次的獎金翻倍了,上次才一千多萬,這次漲到了三千萬,拿到這筆錢不止能離開這裏,還能回家呢。”
“可美的你了,能拿到這筆錢的隻有一個人,你有什麽資格說話?”
嗆徐美的人叫做王念念,長相英氣了點,又剪著短頭發,跟徐美比起來,徐美更加有女人味。
兩個女人三兩句話就吵了起來,有人站出來做個和事老。
“好了好了,雖然說隻有一個人能拿到獎金,但是如果可以小隊合作,說不定拿到獎金的概率就更大點,大不了事成之後對半分好了。”
陳智是個二十四五歲的科技員,業績出眾也被選中了才參加活動。
“陳智,你可別說話了,誰不知道你跟徐美兩個有一腿,還在這裏裝什麽好人,你出這種主意,是不是早就跟徐美打算好了算計我們?”
陳智頓時就火氣上來了,“王念念,你怎麽跟條瘋狗一樣逮誰咬誰?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誰不想拿到那筆獎金離開這裏?”
“笑話,我就沒見過有分錢的,薛少的話很清楚明白,隻有一個人才能拿到獎金。”
“你!”
“好了,大家都別吵了,我們早上坐車過來的,現在天都黑了,證明我們坐了一天的車,這裏估計距離廠房那邊很遠,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完成遊戲回去。”
“對了,你們有看見廚房有沒有吃的嗎?”
話音剛落就有人跑到了廚房去,翻找了半天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隻有水,沒有食物,難不成我們要靠水渡過?”
這時,滋滋啦啦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旋即就冒出了易東的聲音,“食物需要你們自己去找,就在屋子裏,你們可以隨便住哪間房,不要試圖逃走,破壞遊戲規則就得死。”
沒人把這句話放在心上,隻想著趕緊找到吃的。
陳智和徐美確實像王念念說的那樣有一腿,一共有十間房,這兩個偏偏要住到同一間,早早的就去挑了房間。
我也選了一間房,剛進去劉宇辰就進來了,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看向右邊,我用餘光瞥了一眼,房間裏有攝像頭。
劉宇辰手裏拿著一塊麵包塞給我,“明哥說了,要我在這裏照顧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句話劉宇辰就走了,我感覺到在麵包的底下還塞了一張紙條。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把麵包放在了桌子上,去洗了個澡後關上了燈,讓攝像頭看不見漆黑的房間,這才選擇去看那張紙條。
[屋子裏到處都是攝像頭,食物就在櫃子裏。]
我把紙條塞進嘴裏吞進肚子銷毀,隨後走向櫃子,還沒來得及拉開櫃子門,就有人闖了進來,開了燈就把我壓在牆上。
那人在我的身上上下摸索著,又在房間裏四處翻找,見翻不出東西來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