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人體描繪畫像。

畫像裏的女人側臥在一張英式沙發椅上,半**上身,手上拿著一支嬌豔的玫瑰,露出的半邊臉嫵媚中透著一絲的清純。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著這副畫像越看越有種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

“沈泰,這些東西是薛少讓我交給你的。”

來的是薛隋身邊跟著的一個手下,算不上能說得上話。

“送來的是什麽?”

“薛少說了,是你想要的東西。”

那人放下東西轉身就走,我拉開箱子,裏麵露出濃密的毛發,再往下看去,那是一張充滿恐懼的臉。

是林素心的臉。

底下附贈了一張紙條。

【林素心身邊二十四小時有保鏢看守,我已經把她的替代品殺了,也算是做到了對你的承諾。】

我沒想到薛隋真的有辦法,如果可以,這個箱子放著的就不是替代品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答應了和薛隋合作。

翌日一大早,薛隋就出了島,臨走之前把之前幹電詐的廠房給了我,說是要看我的表現,實際上就是先利用我多賺一點錢,要是我沒有作用,那就得死。

我前腳剛踏進廠房,後腳易南就走了過來。

“這裏以後都歸你管,你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短短幾天的時間,我從一個新來的豬仔變成了管理者,身份的懸殊讓廠房裏所有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今天的業績怎麽樣?有人先開張了嗎?”

易南搖頭,“這段時間的業績一般,在網上釣的人似乎都有了戒備心,幾天才能開出一單。”

“帶我過去看看。”

我繞了廠房一周,把所有人的電腦都看了個遍,業務很平滑,幾乎都是相同的作業,想要騙到人沒那麽容易。

“這兩天先休息,把電腦重新整一下。”我轉頭看向易南,“對了,有沒有擅長改軟件的?找幾個過來。”

“行。”

易南的動作很迅速,半個小時後就帶著幾個人過來了,看著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沈泰,廠房的廠長,有什麽問題就問。”

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講話的,我皺眉問道:“我很可怕嗎?讓你們是來做事的,不是來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我,我會改程序。”

我看向剛剛說話的人,神情怯懦,說話都哆嗦,“會做網頁操盤嗎?”

他點了點頭,“之前做過,沒做完。”

“幾天能做好?”

“再給我兩天就可以。”

“好,這兩天你把網頁操盤做出來,剩下的人都會什麽?”

有了第一個開口的人,剩下的也都陸陸續續說出自己會的強項。

“網頁操盤有人做了,視頻更改程序也有了,留下這兩個人就行,其他人可以送回去了。”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要被送回去的男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哥,別送我回去,留下我幹點雜活都行,隻要別送我回去。”

我看著他露出的胳膊斑駁傷口,也猜到了他之前過的什麽意思,隻可惜我這裏不是避難所。

“送回去,別妨礙其他人幹正事。”

“大哥,求求你了,真別送我回去!”

那人求救的聲音漸行漸遠後我才帶著那兩個人把廠房裏所有的電腦都進行了更改。

想要做大做強,光靠這些網上釣魚騙術是遠遠不夠的,現在的人都精明了,就算是偽裝成女人再好,他們也隻會一點點的往外扣錢,大錢是不會花的。

賭球,賭錢才是王道。

餘慶之前是專門給賭場洗盤的,後來被送到了這裏,也隻是負責一些網絡上的運作,具體的他做的不全麵,得要王宏在旁邊幫忙。

這個網頁做了兩天確實做出來了,畫麵感一般,做的很粗糙。

隻見餘慶在鍵盤上不知道按了什麽按鍵,剛才還粗糙的頁麵一下就清楚了很多,裏麵的賭桌都跟真的一樣。

王宏搬出來一個攝像頭,對準了賭桌,又叫來了一個美女荷官,荷官坐在凳上,故意露出春光,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兩手一攤,手下就出現了一排整齊放好的撲克。

“歡迎來到澳都,我是您今日的荷官,小美。”

同音同頻從攝像頭的一端發出,網頁上同步了小美的一舉一動,包括說的話,真實感很強。

另一端很快就有用戶進來注冊,先是一百兩百,後麵就是一千兩千,贏的金額都是翻倍的,也可以提取。

直播了大概有個半小時,在線賭博就關閉了,剩下的就是網頁搖彩,同樣是可以提取金額的小遊戲。

餘慶說道:“泰哥,如果不夠的話,我明天再多添加一點。”

“做的很好。”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客服開通,讓底下的人全部偽裝成客服跟客戶進行對話。”

“好。”

我讓他們去做的同時,我自己也注冊了一個賬號,裝成了客服,想要看看用戶的滿意度夠不夠高,方便及時進行更改。

剛點進去沒幾分鍾,就有人給我發來了消息。

古浪:“這幾天怎麽回事?錢老是被鎖住。”

我回複:“請用戶耐心等候,提現需要時間的。”

“那有沒有內幕消息?有的話我就不提現了,懶得麻煩。”

內幕消息?

我眯縫著眼看著屏幕上發來的消息,似乎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了。

“有。”

我查看了後台,發出了詢問:“今天晚上八點鍾的球賽五比二,你可以選擇投注。”

“真假?”

“真。”

古浪不回複我了,緊接著我就接收到古浪撤銷了提現的請求,又把錢投注在我告訴他的球賽裏。

賭球的網頁是可控的,我隻要給底下的人發一條消息,球賽的比率就是我告訴他的內幕。

球賽結束,他贏了三萬多。

“牛啊兄弟,我就投注了三千,賺了三萬,還有沒有內幕消息?”

我想了想後回複他,“沒有了,內幕消息不是天天有的。”

那邊很明顯有些沮喪,“好吧,下次有內幕記得告訴我,放心吧,我贏了錢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