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她倒也不藏著掖著,“我說你在通風報信。”
我看著她的樣子皺了皺眉,“別亂說話,以你現在的身份沒資格對我的行為指手畫腳。”
“是嗎?要是被外麵的人知道了你在做什麽,我們兩個誰會倒黴還不一定呢。”
這裏除了她跟我以外還有兩個人,這些對話被人聽見了,就算是沒有抓到真憑實據,以薛隋的性格也會對我產生猜疑。
這才是我最煩的地方。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做自己的事情,可她非得要湊到我的臉上來,“這種東西我也算在行,我幫你,你幫我逃出去。”
我不解的瞥了她一眼,她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不應該還有底氣來威脅我。
見我不回話,她更加來了興趣,“你放心吧,她們兩個全都聽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她們什麽都不會說,但是我要是不提醒,可就沒辦法保證了。”
她這麽一說倒讓我也提起了興趣。
“你這麽能,怎麽還會被抓到這裏了?”
她勾唇輕笑,身子漸漸靠向我,“我知道你是什麽人,關於你的信息,我們三個每個人都背的滾瓜爛熟。”
起初我是不信的,可當她一字一句把我之前的過往說的清楚明白,我就知道,她真的知道了解我的一切。
“林偉養你們花了不少的錢吧?”
“確實花了不少,就光我們三個整容培訓就差不多過千萬吧,畢竟這張臉想要做的跟她一模一樣還是需要時間的。”
我挑眉問道:“你要是說的再多點,我可能就相信你了。”
“我在來之前就知道會見到你,為了能見到你,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
她說話時的表情逐漸張狂猙獰,像是壓抑很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釋放的點。
鑒於她這一點,我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擺弄好眼前的東西,我敲了敲門,門外的守衛打開了鎖把我放了出去,我手裏拿著一包分煉的差不多的毒粉遞給了薛隋。
“條件有限,時間也不多,隻能做出這種效果。”
薛隋衝著不遠處的女人招了招手,那個女人就像條狗一樣趴著爬了過來,仰著頭張著嘴,跪舔著求薛隋手裏的東西。
“哈哈哈。”
薛隋放聲大笑,往那個女人的嘴裏倒滿了白色的粉末。
那個女人吃了一嘴的毒粉,藥效很快就發作了,時而癲狂的大笑,時而渾身顫抖,一整個處於瘋瘋癲癲又很爽的狀態。
藥效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一旦藥效退了,她整個人就會被抽幹所有的精神力而倒地不起。
“薛少,這活不是我不幹,而是我也就是個半桶水,過濾的也不是很幹淨,這方麵你估計還得找個老師傅才行。”
薛隋倒沒有為難我,而是擺了擺手說道:“你做的已經很不錯了,比我之前找的人強多了,說吧,這次想要什麽獎勵?”
薛隋是個有獎有罰的人,做的好就有獎賞,倘若犯了錯,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想問你要個人。”
“裏麵的那個三個?”
我點了點頭,“是,三個人三千萬。”
“好。”
隻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動薛隋,不,應該說人性如此。
我順理成章的把那三個女人帶了回去,可她們長得一模一樣,我絲毫分辨不出究竟誰才是之前跟我談話的人。
“你們……”我欲言又止,問又不好意思問出口。
三個人站在我的麵前,就特麽跟三個複製人一樣。
“你猜我們誰才是。”
好家夥,三個人異口同聲說出同一句話,這讓我更加分不清楚了。
“她們是誰?”
天心這會剛剛回來,看見廠房裏多了三個女人尤為奇怪。
“我從薛少那邊帶回來的,以後她們就留在這裏了。”
天心的臉色微變,蠕了蠕嘴唇,“可是這樣我們這裏就有四個女人了,不太好吧?”
我明白天心的意思,“沒事,我隻要在她們其中挑一個人就行了。”
隻不過這一個人還真不好找。
“我說真的,你要麽就自己站出來,要麽就三個一個走吧,我懶得費那個心思去找你們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見我不是在開玩笑,先前那個跟我說話的人總算是肯主動站出來了。
“開個玩笑而已,沒必要生氣吧。”
“我叫小酥,我們一共是五個人被養在緬北的一處莊園裏,從六歲開始,我們就已經在學習林素心的一舉一動,林偉找人教我們讀書,教我們各種語言,除了先前已經死了的兩個人,我們還剩三個。”
“我們今年二十二歲,十九歲開始整容,從細枝末節逐漸整容成林素心的樣子,以便在之後遇到仇家給林素心擋著。”
我聽得心都彭彭跳,“林偉隻不過比林素心大五歲,也就是說他從十幾歲開始就已經在謀劃這一切了,他從哪裏弄來的這麽多的錢?”
小酥解釋道:“林偉一直在緬北北部長大,是被人專門培養成殺人工具,要說是錢,恐怕是連中國的首富都沒他有錢。”
怪不得了,怪不得我從第一次看見林偉的時候就覺得他跟其他人不同,他下手狠厲,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留手,隻要是對他有利的人才能留下。
“那這兩個人為什麽會隻聽你的?”
小酥笑了笑,“她們被林偉洗腦,再加上長期服用一種強烈副作用的藥物,腦子早就燒壞了,如果不是我早有戒心,也就跟她們一樣了。”
“你想報複林偉?”
“當然。”小酥耿直的承認了下來,“我也是人,他把我們弄成這樣,我早就恨他入骨,原本我該有個幸福的家庭,都是因為這些人販子把我拐賣了,我才淪落到現在這副境地。”
同樣的話我不是沒聽過,我對小酥還是保留著一絲的懷疑。
“既然如此,她們兩個我會想辦法送她們離開,至於你,你想怎麽做?”
“我對林偉也算了解,他為了讓我們跟林素心更加相似,把我們帶在身邊過一段時間,他最在意的就是錢和林素心,隻要有一樣被搶走了,他就會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