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新的主意。”

孫虎一聽我這麽說,立刻來了精神,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陳宇,有什麽就說,隻要能賺錢,哥肯定不會忘了你們幾個。”

“搞直播。”

現在直播行業並不興起,警方那邊抓的也不嚴,從這方麵入手比軟件來的更加可靠。

這原本是我為了之後做的計劃,現在隻能提前了。

孫虎對我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回到了園區之後,技術人員從電腦總端上提取數據,有幾筆錢被控,隻要轉出就會查到被轉賬戶。

我走上前去,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輕輕鬆鬆的把賬戶的錢分別批次的轉進了一個海外的戶口。

“軟件裏的錢全部都提取出來了,包括那些客戶用來打賞禮物的兌換金幣,隻要他們充進去錢,就別想拿出來。”

孫虎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欣賞,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沒看錯你,你就是幹這行的料,但是放著這麽好賺錢的機會不要,會不會太可惜了?”

“軟件始終都有一個終端,督察署一天查不到不代表一輩子都查不到,賺錢的機會多的是,沒必要死在一個手上。”

“更何況在軟件裏有督察署在裏麵,客戶也轉移不出來,隻能放棄。”

孫虎歎了一口氣問道:“有什麽新的法子?”

“彈窗。”

我之前在手機上收到過彈窗,這類有人在做,隻是做的不夠精細,也進去看過,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人,沒有新意沒有亮點。

“製作一個網站,裏麵有大尺度直播,全部真人演示,直播間要付費觀看,直播內容視頻付費購買,可線下與主播私聯。”

孫虎聽得直皺眉頭,“真人演示?什麽鬼東西?”

我回頭看向了雨欣,嘴角帶著笑意,“孫哥,之前在賓館你們不是有聽到嗎?難道就一點興趣都沒有?”

孫虎臉色一尬,笑了笑,“然後呢?”

“現在的人光瀏覽視頻已經不能滿足他們的欲望,但我們做出了現場直播,實時彈窗,根據觀眾的彈窗,用主播去引到他們刷禮物,足夠數額就滿足他們的要求。”

“聽說孫哥這幾天又弄來了幾個美女,不是正好能用的上。”

孫虎隻要是能賺錢的生意就不會猶豫,讓我加班加點的做視頻,還把技術人員分了過來,網頁比軟件要難,需要做的東西太多,時間也比上次的要長。

這天,我還在指導技術人員做網頁,孫虎就讓人叫走了我。

我一進房間就看見了個女人渾身光溜溜的被人用繩子綁在地上,嘴裏塞了塊布,發出‘嗚嗚’的聲音。

孫虎拉著我坐下,“這可是個出名的小主播,已經有老板預定了。”

“預定?”

“我跟上頭說了你這事,上頭對你很滿意,特意把這個小主播留了下來,你看,這貨色怎麽樣?”

孫虎的手下讓人把那女的臉抬了起來,我一看,心裏一驚。

這不是知名網紅利亞嗎?

在某音上是個數千萬的網紅博主,隨隨便便的一條視頻就有過百萬的點讚留言,其出名程度不亞於明星。

“你們要讓她做真人直播?”

“廢話,人都給弄來了,隻要等你網頁做好,對了,可以提前先拍幾個視頻讓你放進去。”

孫虎說完拍了拍手,從另一扇門裏出來了幾個彪形大漢,個個隻穿著一條短褲,臉是用黑布遮住的。

我和孫虎坐在離他們不遠的沙發上,幾個攝像頭對準了場地中心。

利亞被人掐著脖子從地上提了起來,身上的突出地方被繩子束縛後更加明顯,一雙眼睛裏都是眼淚,拚命的朝著我們搖頭。

可惜,可憐的她沒有得到絲毫的憐憫,反而是她的這副模樣更加激發了幾人的獸性。

四個男人圍在利亞的身邊,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左右吊起,讓她動彈不得,幾個人的手上都拿著玩具,不停的刺激著利亞身上敏感的位置。

孫虎看的津津有味,朝著幾人點了點頭,那幾個人放下了玩具,脫下了**,扶著利亞做起了真人表演。

塞在利亞嘴裏的布因為動作幅度掉在了地上,我這才看清那是一條被人穿過的褲衩,上麵還殘留著黃色的汙漬。

一時間,女人的求饒聲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傳入耳中。

我一直都是皺著眉的,利亞是我的網絡女神,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而現在她卻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麵前被男人玩弄。

心裏頓時百味雜陳,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暴行在利亞暈倒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後才結束,幾個男人像拖牲畜一樣把利亞給拖了下去。

“視頻一會就能做出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網紅女神利亞的**視頻,隻要賣出去就會有百萬進賬,再加上利亞的家世本就富有,這一筆敲下來,千萬都是少的。

“她是從哪弄來的?”

根據我的記憶,利亞在三個月前就去了國外旅遊,她一直是做旅遊博主的,怎麽會淪落到了緬北?

“帶你過去看看。”

我跟著孫虎繞了好幾個圈,熟悉的聲音也逐漸傳來。

“他媽的進了這裏還想跑?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啊?!”怒罵和鞭打的聲音穿透了門。

進去的時候,一屋子蹲著的都是人,看守的人手裏拿著帶著倒刺的鞭子,一下接著一下的打在地上那個人的身上。

在緬北,求饒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們不相信任何人的話,隻相信鞭子和電棒可以讓人聽話。

打手停下了手下的動作朝著我們走過來,“孫哥,陳哥,來看貨?”

在幾個月前我還是這裏被毆打的其中一個,而現在,我已經成了他們口中的‘陳哥’,巨大的懸殊感讓我產生了一絲的心理差異。

“把那個女的帶過來。”

孫虎坐在凳子上,指著人群裏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那女人燙著大波浪,塗抹著鮮紅的口紅,被人拎著摔在地上,“孫,孫哥,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你就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