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大學主修的農業,在大學學會的學長說撣邦這邊的農業不錯,就把地點定在了這裏。”
“陳宇,我把酒店的地址發給你,你記得來找我玩啊。”
唐璐那邊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很快就給我發了酒店的地址,可看著上麵的地址我陷入了猶豫中。
這個套路跟之前趙雅雯騙我們過來的太像了,唐璐該不會也是被騙了吧?
“陳,陳哥?還繼續嗎?”
雨欣眨巴著大眼睛縮在我的**,嘴角還沾著白色的**。
“不用了,你跟我出去一趟,這事等回來再說。”
我提起褲子帶上雨欣去找豹子,豹子開了一輛車,車上加上我跟雨欣還有兩個女人。
我跟雨欣坐在後座,那兩個女人擠在前麵的副駕駛上,俯身趴在豹子的腿上,不用看也知道在幹什麽。
豹子玩的變態我知道,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麽變態,在開車的時候都不放過玩女人的機會。
我伸手拍了拍駕駛座的墊子,“豹哥,開著呢,等到了地方再玩,這麽開車太危險了。”
“嗯~不危險,我的技術你放心。”說著話,豹子伸手把其中一個女人的頭再往下摁了摁。
我索性也不看了,眼睛看在外麵,一旦出事我就立刻車門就跑。
車子開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豹子把車停在了路邊,下了車後我看見在馬路旁邊有很多亮著彩光的棚子。
那種棚子就像是小時候在鄉下去集會的,裏麵全是演雜技或者賣貨物的。
隻不過我把這個棚子想的太簡單了。
豹子領著我走到一個鐵柵欄的前頭,門口看著的人見是豹子就把門打開了,恭恭敬敬的把人迎了進去。
“豹哥,這有段時間沒見你了,剛好有新玩意,要不要帶著這幾位朋友一塊過去看看?”
“行啊,我看看你這又弄出來了什麽。”
我一頭霧水的跟在豹子的後頭,豹子掀開了一個棚子的蛇皮袋簾子走了進去。
進了棚子,我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有很多的男人坐在底下起哄,台上擺著六個花瓶,每個花瓶裏都有個女人在裏麵。
豹子領著我坐在了最前頭,往我手裏塞了一張紙,“看中哪個就把號碼寫在紙上。”
我不明白這是什麽操作,但還是把紙攥在了手裏。
六個女人隻有一顆頭露在外麵,我也沒看出來她們的身體是藏在哪的,難道是魔術表演?
“各位,有三個人定下了,剩下的三個就供各位玩了!”台上的男人招呼手下把第一個、第三個還有第六個花瓶搬走,桌子上隻剩下了三個花瓶。
我正疑惑這個魔術是怎麽表演的,就看見一個男人往台上的男人手裏塞了一遝子的錢,接過他手裏的錘子,一錘子就砸在了花瓶上。
花瓶碎片掉了一地,我也看清了是怎麽回事。
根本不是什麽魔術,而是那個女人被砍斷了雙手雙腳,隻剩下了一個軀幹,是強行塞進了花瓶裏。
那個男人買下了其中一個花瓶女,當著大庭廣眾下做著活塞運動。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附耳小聲說道:“豹哥,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豹子的精神頭都在花瓶女的表演上,衝著我揮了揮手繼續看表演。
我起身走了出去,掏出手機給唐璐發了一條信息。
[你在哪裏?我可以過去找你。]
幾分鍾後唐璐回了信息給我,她的位置離我現在不遠。
我讓唐璐在原地等我,順著地址我就找了過去。
十分鍾後,我看見在馬路邊站著的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其中就有唐璐。
唐璐也看見了我,衝著我揮了揮手,“陳宇,我在這裏。”
我朝唐璐走了過去,笑著問道:“怎麽想起來來這裏了?這裏黑燈瞎火的有什麽好看的?”
唐璐親昵的挽著身邊男人的胳膊回道:“陳宇,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宋明宇,是我的男朋友,他說在這附近有個馬戲團,我們過來看看。”
馬戲團?
我在心裏笑著,馬戲團沒看見,戲女人的團到是看見了一個。
“回去吧,這裏沒什麽馬戲團,而且撣邦不安全,不受國家管製,別留在這裏了。”我好言相勸道。
唐璐莞爾一笑,“沒事的,來之前我上網查過資料了,撣邦很安全的,要是出事了,我可以去大使館報案,你放心吧。”
起初我也是這樣的心態,可在撣邦留了這麽長時間,早就對網上的那些說辭不信了。
“唐璐,我帶你們走走吧,但是這邊真的沒有馬戲團。”
宋明宇冷著一張臉看我,“你不就是璐璐的一個高中同學嗎?裝什麽呢?那邊還亮著燈,怎麽就沒有馬戲團了?你該不會喜歡璐璐,想著跟璐璐單獨獨處吧?”
我往後退了一步,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你們要去行啊,但是唐璐不能去。”
“你什麽意思?璐璐是我的女朋友,我去哪她去哪,你管不著。”
唐璐扯了扯宋明宇的衣服,小聲說道:“明宇,你幹什麽啊,陳宇他沒有惡意的,或許那邊真的不是馬戲團,他剛剛不就是從那邊走過來的嗎?”
“他放屁!”宋明宇呸了一口唾沫甩在了我的身上,“我看他就是對你圖謀不軌,再說我們這裏這麽多人,怕他一個幹什麽?”
我拿出衛生紙擦了擦衣服上的髒東西,側身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你們想去就去,後悔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宋明宇絲毫沒把我的善意提醒放在眼裏,摟著想要回頭跟我說話的唐璐朝著那邊的棚子走了過去。
我就跟在他們後麵,宋明宇他們進不去,被門口的打手攔住了,但那個打手看了我一眼就放他們進去了。
我是跟著豹子的,這些人忌憚豹子,也忌憚我,自然不會攔我帶過去的人。
宋明宇他們看了幾個棚子的演出之後個個臉色難看,特別是那幾個女生,害怕的躲在男人的身後。
在這裏,女人根本算不上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