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笑唐璐的天真,也笑她的愚蠢,或許我把她帶到這裏來就是一個錯誤,應該讓她真實的感受一下來自撣邦的惡意。
而我也確實這麽做了。
不到三天的時間,就有孫虎的手下來找我,說有個女的哭著喊著要見我。
再見到唐璐的時候她已經被折磨的看不出人樣了,渾身髒兮兮的,身上還穿著第一天來時的那套衣服,脖子和手臂上都留下了清晰的傷痕。
唐璐在看見我的時候想朝我撲過來,被孫虎的手下攔住了。
“找我有事?”
孫虎朝我挑了挑眉,指著唐璐說道:“這娘們說你要帶她逃跑,是你指使她幹的,怎麽回事?”
我冷哼一聲笑道:“這種話你也能信,不過就是一個被我玩過的女人而已,我能為了這種人犯低級錯誤?”
孫虎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畢竟在我跟唐璐之間,他更加相信我。
“把這女的帶下去。”
唐璐一聽這話,小臉煞白,哭喊著掙紮,“陳宇,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他們殺人,他們真的殺人!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說實話,唐璐這種下場是我意料之中的。
未經人痛,不知人苦。
剛來的時候站在道德的製高點點評我的所作所為是多麽的不堪,不過三天的時間,她也墮落了。
我看向孫虎說道:“孫哥,把人交給我吧。”
孫虎點了點頭,也沒有問我原因,也沒有追究唐璐說的關於我的話,直接就讓我把人帶走了。
回去之後我讓唐璐先洗個澡,等她出來我才問宋明宇的下落。
唐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我不知道他被人帶去了哪裏,跟我們一起來的人有個死了,被槍打死了,就在我麵前!”
“很正常。”我冷眼看著唐璐,“為什麽要在孫虎的麵前說是我讓你逃走的?”
唐璐愣了一下,小聲抽噎著:“這不關我的事,昨天晚上我跟宋明宇想要逃走,結果被人抓回來了,宋明宇跟我說,你在這裏的勢力挺大,就把責任推在你身上你也會沒事的。”
我被唐璐的話氣笑了,“你是真蠢還是假蠢?宋明宇跟你說的就是真的了?你不知道要是孫虎懷疑我,我們幾個會一塊完蛋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這裏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逼著我們去騙人,騙不到人就打我們,還不給飯吃。”
“陳宇,之前是我不對,是我誤會了你,這裏真的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僅此而已?”
我笑了笑,“孫虎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對你們手下留情,換做之前,你跟宋明宇都見不到今天的太陽。”
唐璐擦著臉上的眼淚懊悔不已,“陳宇,我們現在怎麽辦?我想離開這裏,我想回家。”
看著唐璐可憐的樣子,我的同情心作祟,給她指了一條路。
“明天我會帶著雨欣去香水江山,你到時候藏在車的後備箱裏,等到了地方我會放你出來,你直接走,不要向路人求救,也不要報警。”
唐璐頭如搗蒜的直點頭,隻要有能回家的機會,誰不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把事情都安排妥當,找了個借口帶著雨欣一塊出去,當然,這件事情我沒告訴雨欣,趁她不注意把唐璐藏進了後備箱。
出去的路很順暢,我故意讓人把車停在隱秘的角落,在走過車的後備箱時打開了上麵的按鈕,隻要唐璐從裏麵輕輕一推就能推開了。
我帶著雨欣走進香水江山叫來了經理。
經理一副狗腿子的樣子對我是點頭哈腰的,“陳哥,怎麽這個點來了?是雨欣伺候的不滿意?”
經理這樣放在古代一定是一個合格的龜奴,樣子太賤了。
“沒什麽,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以後雨欣就跟著我了,她也不回香水江山了。”
經理愣了一下,笑了笑道:“陳哥這說的什麽話,雨欣本來就是陳哥的人,回不回香水江山都不重要。”
我很滿意的點頭,“行,人我就帶走了,我也不妨礙你做生意了。”
說完話,我摟著雨欣就往外走,離遠就看見車的後備箱開了。
“咦?陳哥,出來的時候我看著後備箱是關著的啊。”
雨欣的一句話讓打手警惕了起來,這人是跟著豹子的,要是說錯什麽話,話就得傳到蝰蛇的耳朵裏。
打手仔細的檢查了汽車,確認了車沒事才看著我說道:“可能是零件有問題,沒關穩,問題不大。”
“行,那回去吧。”
唐璐逃了,我很希望她能從這裏逃出去,帶著我的那份想要逃離這裏的心離開。
但很可惜,晚上我就在孫虎那又看見了唐璐。
這次的唐璐與上次不同,雙手雙腳被打斷了,渾身是血,唯獨臉是幹淨的,八成是孫虎想留著她拍視頻賺錢。
孫虎這次的表情不友善,手指點在桌麵上,顯然是在等我先開口。
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了過去。
“孫哥,又出什麽事了?”
孫虎抬起下顎,讓我去看唐璐,“這娘們今天跑了,你不知道?”
我驚詫的問道:“跑了?怎麽回事?我今天出去了一趟,才回來沒多久,又出事了?”
孫虎臉色極差,看著唐璐的眼中帶著狠烈,“他媽的,你知道她今天跑哪去了嗎?大使館!”
“什麽?”我驚的站了起來,“大使館?她怎麽跑那去的?”
“她說是從你車子的後備箱裏躲著跑出去的,陳宇,這事你知不知道?跟兄弟我說一句實話。”
我立馬換了臉色,“孫哥,你這話什麽意思?懷疑我?我現在在這裏過的這麽舒服,至於去給自己找麻煩嗎?”
“行,你說我就信,兄弟欠你一條命,就信你說的話。”
我佯裝生氣,一把掀了孫虎麵前的桌子,“孫哥,在這裏就你最照顧我,說什麽欠不欠的?更何況,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孫虎旋即看向了趴在地上唐璐,“我把她的手腳打斷了,你想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