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們也想嚐一下這人間美味。”曾教授第一個就同意起來。
正好他餓急了。
“我去給小姨打下手。”吳雅也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陳木白也沒有拒絕,知道吳雅做飯也可以。
以前她可是在家裏做過飯。
吳豔直接坐在沙發上,嚐試著打開電視看看。
剛打開電源,就有了畫麵。
沒有聲音,看字幕的意思,就是政府建設了很多基地,提醒還沒有感染的人盡快趕往,暫時不會安排救援。
救援的人手不夠......等等...
看到這樣的新聞,王甜甜激動起來,“怎,怎麽能不安排救援?”
“我。我們還活著,他們怎麽能這樣。”
“正常。”
“現在都是自保的時候。”陳木白站在她的身後說著。
“那我們怎麽辦?他們可以自保,我們怎麽能自保?”
王甜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這幾天來,她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和恐懼。
每個都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快要窒息的那種感覺。
沒有人可以懂她的感覺。
永遠都沒有人懂。
“可以!”
陳木白簡單的和她說了兩個字。
王甜甜沒有應,想起了剛才樓道裏麵的變異頭顱。
她似乎心裏有了一些對他這句話的信心。
要是換做是以前。
她真的不會相信他,現在不一樣了,他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陳木白看到沒有回答,也沒有特別在意,已經習慣了她這個樣子。
“表哥。我爸爸是不是餓了?他是不是要吃飯?”
喬小夢走了過去握住了陳木白的手。
陳木白蹲了起來,耐心的和她說道:“乖。姨父不餓。”
“你騙我!”
“爸爸明明就餓了,你還說爸爸不餓。”喬小夢的瞬間生氣了。
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扭頭不去看他。
“真的不餓,我哥沒有騙你。”
這時陳木雪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擦著頭發和她說道。
“你們都是壞人,我不想和壞人說話。”喬小夢氣的直接進了房間裏麵。
“這小女孩倒是有個性。”
曾教授喝著熱水說著。
“一直有個性。”
陳木白看著緊緊關閉的房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幾個洗完澡後。
吳雅和鄧雯已經把飯做好了,炒了幾個冰箱裏麵放的久的熟菜。
炒臘肉,炒雞胸肉,雞胸肉湯,還有一個豆腐乳。
特意煮了好多米飯。
幾個人問著香味瞬間圍了過來,嗷嗷待哺,眼睛盯著這幾道菜都不肯挪開半步。
等吳雅洗完澡出來後。
幾個瘋狂的幹了起來,鄧雯看見他們餓成這個樣子。
心裏非常不好受。
突然。
她眼睛感到有一點點刺痛感,她連忙衝進了洗手間裏麵。
把門給關上了。
眾人看見她這動作,紛紛停下了筷子,喬小夢衝過去敲門,“媽媽。你怎麽了?”
陳木白和陳木雪也走了過去敲門,“小姨你沒事吧?”
“小姨!!”
吳雅走過來和他們兩個人說道:“我剛才看見她臉色很白,問她是不是有事,她說沒有。”
“我小姨不會有事的,我小姨絕對不會有事情的。”
陳木雪不相信鄧雯感染了,繼續敲著廁所的門,“小姨。沒關係,你快出來啊!!”
“木雪。你現在冷靜一點。”
陳木白把陳木雪拉開,眼睛瞬間就紅了,現在這種情況,他......
“我媽沒事,你們不要亂說。”喬小夢急了起來,把陳木雪和陳木白推開。
把她眼淚都忍住了,眼神倔強的盯著廁所的門。
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他們是真的不希望她有事情。
廁所裏麵的鄧雯洗著臉,她的肩膀上被她老公抓了一道口子。
現在那道口子已經發黑腫起來,剛才吐了一會。
人稍微好一點點。
但是不多。
就稍微好了那麽一點點而已。
感覺頭好痛。
像無數隻螞蟻在瘋狂的撕咬著她的腦神經一般。
四肢無力。
視線也是模模糊糊的,她再次洗了把臉,這次稍微清楚了。
全身酸痛。
剛才做飯的時候,她看著吳雅那結巴的脖子,她居然會控製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用力甩了甩頭,把這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給甩掉。
她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媽媽。我就知道你沒事。”喬小夢第一個衝了上去抱住了她的腰。
鄧雯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乖。媽媽沒事。”
“小姨。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睡一下?”
陳木雪也鬆了一口氣,她沒有事就好。
“木雪說的對,去休息一下,睡一覺什麽都好了。”
陳木白上前想去扶鄧雯的時候,鄧雯連忙阻止道:“不要過來。”
陳木白停住了腳步。
心裏越發覺得不好了...小姨她......
鄧雯蹲了下來,和喬小夢說道:“以後你要聽你表哥表姐的話,你表哥表姐以後就是你最親的人。”
“小姨!”
“你......”
陳木雪不敢相信,眼淚不停的掉了下來,為什麽會這樣。
“媽媽。你不要離開我。”喬小夢也意思到了,哭著抱住了她的腰。
現在她真的很害怕。
鄧雯站了起來,把喬小夢推給了陳木白。
她的眼睛和鼻子都流出血來......
陳木白連忙捂住了喬小夢的眼睛,不讓她看這畫麵。
“把她帶到房間裏麵去。”
陳木白忍痛把喬小夢交給旁邊的王甜甜。
王甜甜拉著喬小夢就忘房裏麵走。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不去,我要媽媽。”喬小夢拚命的想睜開王甜甜的束縛。
可惜沒有用。
王甜甜直接把她帶到了房間裏麵,把房門給反鎖了。
擋在房間門口,不讓喬小夢出去,她知道現在她媽媽是沒有救了。
“你這個壞女人,趕緊給我讓開,我媽媽還在外麵。”
喬小夢罵著王甜甜,不斷的往門口衝了過去,想要打開門,被王甜甜死死的按住了手,她和她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想哭就哭出來。”
王甜甜也隻能這麽勸了,讓她出去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