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被嚇得瑟瑟發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眼睛閉得緊緊的,嘴裏還不忘求饒。
“我可沒看見各位的長相,你們想要幹些什麽就快點。幹完了,趕緊走,隻要留我一命就行!”
張七見眼前的人也是個慫貨,拿槍指著他的頭。
“你們研究室的人在哪?帶我過去?”
那人顫顫巍巍的,他們是衝著科研人員而來,如果自己反抗,肯定很難善了,但手邊又沒什麽報警工具。
為了保證自己的性命隻能不情不願地帶著他們上樓。
“大哥們,你們可千萬別殺我,我又沒看見你們的長相,不會通風報信,隻要能留我一命,讓我幹什麽都行!”
看守的人把他們帶到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指著房間求饒。
可張七根本不吃這一套,“開門!”
把人顫抖的雙手試了好幾次,總算從懷裏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緊閉的研究室房門。
研究室裏隻有兩三個科研人員正在熬夜研究自己的項目。
看到門突然被打開都不明,所以得抬頭望向了門口。
隻見張七猛的一開槍,帶路的人立刻斃命。
“不要妄想反抗,我想要活人帶回去屍體,我可不好交代。”
就算再傻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兩三個科研人員明白,基地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不會放任這兩個悍匪進入研究室。
保命第一,他們也慢慢地蹲下身子,雙手抱頭試圖跟這兩個悍匪講道理。
“兄弟,我們隻是科研人員,你如果有什麽需求也不該來找我們。”
張七見桌子上厚厚一遝資料,也不管有用沒用,全部裝入包內。
另一名隊友甚至掏出了U盤,將電腦裏的所有數據都拷貝進U盤裏。
“找的就是你們,就是你們這群倒黴玩意兒研究出了怎麽讓喪屍聽話吧?乖乖跟我走,我隻是想請你們出去一趟,隻要你們聽話,安全回來不是問題,但要是你們敢動什麽,小心思下場就跟剛才門口的人一樣!”
科研人員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發覺對方並不想要人性命,這才放鬆了下來。
“好,我跟你們走,隻要不要命?怎麽都好說。”
考完電腦裏的資料,另外兩名隊員差不多也到了現場。
四人一合計,幹脆把這兩三名科研人員綁了起來,蒙上眼睛扛在肩頭,一股腦地往外衝。
衝之前還不忘丟幾個炸彈,將實驗室炸得幹幹淨淨。
“讓你們研究這些破爛東西,害人的玩意,全給你們咋咯!看你們還拿什麽研究!”
張七作為變異病毒的受害人家屬,格外痛恨梧桐山基地。
抓住機會將科研樓的研究室炸得粉碎,火光直衝天際。
研究室和宿舍兩個方向同時起火,就連喪屍區也亂作一團。
武桐山基地的人很快明白了,這有可能是調虎離山。
可喪屍的威脅更加嚴重。
幾名獵殺組組長對視了一眼,他們還是決定保證隊友的安全優先,擊殺喪屍。
一旦喪屍蔓延至基地,那可真是叫人防不勝防。
“分出一小隊人去看看怎麽回事?剩下的人都跟我在這裏能控製住,最好不能控製,隻能把喪屍都殺光了!”
雖然明白,如果這次喪屍全軍覆沒,自己很可能迎來處分。
但為了激勵的安全,記得獵殺組長還是一咬牙狠狠心,投入到轟轟烈烈的擊殺,喪屍的事業中。
梧桐山基地的鐵網不止一處破損。
幸好白天已經踩過點張七四人,幾乎沒費什麽功夫,就從破損的鐵網中把人帶了出來。
張武早就帶著人,一層又一層地包圍了梧桐山。
見著自家弟弟帶著人安全出來,也就沒有攻打梧桐山的必要。
他向手下揮了揮手,立即有人將科研人員接下塞入車內。
看著梧桐山基地衝天的火光,還有瘮人的嚎叫,張七和張武中的一口惡氣總算出了。
火光倒映在兩人的臉上,兩人均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惡有惡報,就讓他們也嚐嚐被喪屍威脅的恐懼吧。”
二人開著車馬不停蹄地奔向135基地,他們可還沒往自家的弟弟還在基地裏忍受著變異喪屍病毒的折磨。
無論如何?他們也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幾個科研人員送到鄭教授的手裏。
這一走就是大半夜,直到天蒙亮,張七和張武才帶著人出現在地下室。
鄭教授忙了幾天幾夜,都沒有得到理想的數據。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放鬆,準備睡一會兒,誰想到剛被一陣吵鬧聲吵醒,正想看看是怎麽回事?發現張七和張武站在自己的麵前。
他們身後還綁著三名穿著白大褂的人,明顯是研究室的成員。
鄭教授一臉錯愕地看著氣喘籲籲的張七和張武,有些不敢置信。
“我記得昨天才給你們打的電話吧,這三位是………”
張七憨一笑,“鄭教授,您忘了,不是您要梧桐山基地的科研人員嗎?我給你綁……不是,請來了。”
這三名科研人員一副苦瓜臉,顯然十分不情願的樣子。
“請?”鄭教授也明白這個請的過程,恐怕過程不太美好。
可無論如何,人是到了。
這下,鄭教授也沒了睡意,幹脆穿好衣服,帶著科研人員去了研究室。
“鄭教授,我跟你們一塊去吧,我也好久沒看見我的弟弟了,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麽樣。”
張七和張武決定去看看自家弟弟的情況如何,還有沒有搶救的可能性。
鄭教授點點頭,也顧不上他們。
“行,你們都沒吃飯吧,正好再過一會兒,薑老板也要起來了,就留在這裏,薑老板最近手藝又進步了,你們可有口福。”
說完幾人一起去了實驗室。
在觀察室裏,張九依舊被綁在**,他的雙眼緊閉,身上的潰爛已經好得七七八,但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疤痕。
而整個人的麵色更是蒼白無比,沒有絲毫血色。
但唯一值得讓人慶幸的是,他終於從喪屍的樣子變成了人的模樣。
雖然還有些瘦弱,但好歹不再像以前那麽嚇人。
張七隔著玻璃看著自己的弟弟,明白,從喪屍撞變成人的樣子,薑老板在中間肯定付出了許多,他們所不知道的辛勞,瞬間感慨萬千。
“張九的情況比以前好多了,多虧了薑老板,就算治不好,好歹他現在也有了個人樣,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薑老板……”
他這麽一個魁梧的漢子,看到自己弟弟的病情在逐漸好轉,心裏突然苦澀不已。
“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不讓他去執行任務,就不會出事……”
張七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不停地指責著自己。
而張武也明白自己弟弟心情不好受,在一邊安慰道。
“別想這麽多,出了事,大家都不想要怪就怪梧桐山基地,為什麽要搞出這麽多事,總有一天,我們將它夷平,為弟弟報仇!”
似乎是哭聲打擾到了張九的休息,本來還在沉睡著,他緩緩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玻璃前。
此時的張九還是渾渾噩噩,並沒有完全恢複理智。
但眼前人的哭泣,揪著他的心,一陣一陣的疼,仿佛有千萬隻蟲子在啃食他的心髒,怎麽也不能緩解。
就這麽一下,他又開始暴躁起來,被綁著的四肢不斷掙紮,用力地捶著床。
嘴裏還發出低沉的怒吼。
他拚命地抬起頭,想要往哭泣的聲音方向行走,似乎隻要眼前的人不再哭泣,無論用什麽辦法撕碎他也好,殺了他也好,他心中那種難受的感覺就會消失。
可身上的束縛帶強製地將他留在了**。
看見自己的弟弟突然暴動,張七擦了把臉,連忙找到助理。
“我弟弟這是怎麽了?他好像又開始暴動起來。”
今夜本來十分平靜,助理們也都在自己的崗位打起盹。
隻要沒有騷亂或者人員數據出現危急情況,就不必擔心。
可聽到有人暴動,助理們趕緊拿起針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病房內,將鎮定劑和血清插入張九體內。
“沒事了,他可能隻是心情不好,打了血清之後讓他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
助理看了看牆上的數據,喪屍病毒並沒有蘇醒,隻是張九自己情緒上的問題。
張七聽了這個話,心裏更不是滋味。他拉著張武反反複的說道。
“他看到我才開始暴動,他是不是還記得我弟弟?他還記得我!都是我不好,為什麽非要讓他去執行那個任務……”
看著眼前將近一米九的大漢,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助手們有些不忍心。
“你弟弟的情況,現在越來越好,正在恢複當中,雖然病毒不能完全消失,但也逐步被控製了,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能恢複理智,你也不要太擔心。”
可張七依然不能原諒自己。
“你別太急了,這真的不怪你,你再這麽哭下去,弟弟心得看到你這樣子,又要開始掙紮,那剛才的鎮定劑不就白打了?”
隻有自家人才明白自家人的弱點在哪。
張武一番勸說才是的張七停止哭泣。
可這也變成了張七的動力,他緊握著拳頭,死死地咬著牙,磨著後牙槽硬從嘴裏擠出一句話。
“等弟弟康複了,我一定要把梧桐山炸出一桶煙花給他慶祝!”
他們在這邊兄弟情深,鄭教授也隻能隨著他們,可管不了這麽多。
既然已經找到了梧桐山基地的科研人員鄭教授,便帶著幾名助手細細的盤問他們。
梧桐山基地的科研人員們身處益處,也不敢反抗,隻能有什麽說什麽。
而鄭教授得到自己的答案以後後,立即投身進研究新型血清的事業當中。
一瞬間,用不上梧桐山基地的科研人員,他們便被閑置在一旁,隻能呆呆的看著整個實驗室,簡直就是他們心目中最完美的實驗室。
“這裏的設備居然比梧桐山基地的還要好,如果早有這些儀器,可能我們就不用那麽麻煩,直接就能研究出怎麽控製喪屍……”
聽到這話,旁邊的助理翻了個白眼。
“是你們倒是研究出來禍害的,可都是我們這些無辜群眾,你看看那邊的觀察是躺著的,都是受你們這群變異喪屍所迫害的人,原來的血清都也不管用了,如果我們研製不出來新的血清,他們就會慢慢的變成喪屍。”
這下,梧桐山積極的研究人員們也吃了一驚。
“不可能吧,喪屍病毒怎麽會變異呢?我們做了這麽多實驗,每次都是用普通血清注射鏡實驗體的體內也沒有發生異常啊?”
聽到這話,大家都明白了,這群人肯定是用活人進行了實驗,對他們更加嗤之以鼻。
“實驗體?難不成你們還用了活人做實驗?可真是出息了,這麽多年來,大家一直都在抵禦喪屍,尋找解決喪屍病毒的方法,你們倒好,往人體注射喪屍病毒,這下好了,病毒變異了,你們可算是名垂千史,也是末世以來第一人了!”
這幾名研究人員被諷刺的麵紅耳赤,跟他們據理力爭起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為了讓人類進步,研究出讓喪屍聽話的方法,有什麽不對?喪屍無論是從耐力,體力還是其他方麵,都遠遠於優秀於人類,如果把他們投入生產當中,可以為我們節省多少人力?”
“對,所以你們就研究出了根本不受控製,隻能聽懂普通指令,一不開心還到處亂咬的喪屍,們可真厲害,梧桐山基地利用這群喪屍做了什麽生產?出了多少物資?難不成生產出來的隻有被我們基地接收的這群感染喪屍病毒的人?”
幾名教授都是知識分子,早就看不下去,這幾個研究人員理直氣壯的樣子,紛紛陰陽怪氣的諷刺起他們。
而這幾名科研人員也知道自己理虧,梧桐山基地最初的目的就是利用喪屍擴張領土,而並不是用於生產。
“你……我不管,總而言之,讓喪屍聽從人類的指揮一定有好處,至於病毒變異,也隻是副作用而已,如果能完全研究完這個項目,喪屍聽從人類的指揮也就不存在會主動傷人。”
聽到這番狡辯,大家都覺得這群客人人員簡直是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