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過,把三人的熱血一把吹透。

邢熊打了個冷顫,“太冷了,我們還是回宿舍吧。”

薑寧也正有此意。

現在這片田種得也差不多了,隻需要每天澆一次水,等著它生長就行。

三人回到宿舍,升起火爐。

溫暖的火爐烤得三人昏昏欲睡。

宋寅:“基地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出來這麽久,也沒人打個電話問問。”

邢熊:“是啊,瑤瑤還在基地,不知道一個人習不習慣。”

宋寅:“對了,咱們這次挖出來這麽多石油,還得抽出一部分用來交易,太陽能電板冬天的效率下降,煤炭發電太廢煤了,我們要留下一部分石油作為發電的燃料才行。”

邢熊:“也是,要不給基地打個電話問問現在是什麽情況?不然留下的石油不夠過冬怎麽辦?”

宋寅:“行,電話在薑老板那,薑老板,你有沒有什麽需要的?這次打完電話讓他們送過來。”

薑寧並沒有吭聲。

宋寅連叫幾次,才發現薑寧已經睡著了。

他體貼地幫薑寧蓋好被子。

“小姑娘,這段時間太累了。邢熊今晚我們回去一趟吧。”

邢熊,烤著火昏昏欲睡,聽到要回去,立馬打起精神。

“是嗎?回去幹嘛?”

“再帶些人來,總讓薑寧一個人在田裏幹活,會把她累死的,再給她帶兩套換洗的衣服。”

薑寧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舊了,這裏的水資源有些緊張,她的衣服也很久沒洗過。

“行。”

說走就走,他們還要趕在天黑前回來。

宋寅滅了屋內的火爐,穿上外套,開車前往基地。

瑤瑤並不知道邢熊在回來的路上。

她依照慣例,依然混進了江寧的房間,升起火爐。

摘了大棚的蔬菜,因為沒有炊具,隻能用竹簽把菜串起來放在火爐上烤。

“薑寧怎麽這個樣子?人走了,鍋和調味品都帶走,這是怕誰偷嘛?瞧不起誰呢?”

沒有佐料的瑤瑤隻能吃些幹癟的蔬菜。

吃完飯,她美滋滋地躺在**小憩一會兒。

順帶還把地裏的野草拔了。

“這棟樓可得好好維護,萬一以後歸我了,這破破爛爛的,我可不喜歡。”

她的心裏無聲無息地已經形成了一個惡毒的計劃。

“怎麽才能把薑寧趕出去呢?起碼也要讓他受到大家的唾棄吧……”

她正盤算著。宋寅和邢熊已經到達基地。

“怎麽沒見瑤瑤?”

邢熊,一下車就往宿舍跑去,可宿舍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柳零和大家正聚在大廳裏烤火。

聽到邢熊的疑問,她不屑地笑了笑。

“誰知道你的寶貝女朋友去哪了?她天天幾乎都不回科研樓,不過看她這麽喜歡薑老板的小洋樓,說不定她在那呢。”

“不會吧?”邢熊知道瑤瑤的性格可能不是很討喜,但她也應該不會趁著小洋樓沒人就往那跑。

現在他隻擔心瑤瑤會不會在外麵迷了路?

天氣這麽冷,萬一在外出了什麽事就糟了。

宋寅不管這麽多,開車帶著刑熊往小洋樓走去。

“你們幾個閑著沒事就去找找人,別讓邢熊擔心。”

瑤瑤還在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規劃著小洋樓這塊應該放什麽,那裏應該種什麽,完全把這棟樓當成了自己的。

此時,門外汽車的引擎聲響起,她才驚覺是有人來了,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宋隊長,你怎麽會有小洋樓的鑰匙?”

宋寅非常自然地從懷裏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門,引得刑熊驚歎。

宋寅微微一笑,“平時經常會來幫點忙,薑寧每次都要給我開門,麻煩幹脆把鑰匙給我了。”

兩人進了小洋樓,宋寅,去大棚裏想摘些蔬菜,發現大棚裏的蔬菜居然被人摘光了。

“現在樓裏隻有兩個人,他們的食量這麽大嗎?這這麽多蔬菜都被吃完了?”

宋寅有些不理解,可想到薑寧的食物一向很美味,吃得多,好像也正常。

他又去了後麵的雞舍。

雞在咯咯噠地叫著,這段時間居然沒怎麽下蛋。

“薑老板家的雞一向高產,一天沒有100個蛋,都算他們沒養好,怎麽這段時間一個蛋都沒下?”

邢熊也有些疑惑。

難道這些雞還認為主人不在?他們就不下蛋?

宋寅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抓了幾隻長得比較肥碩的雞,準備帶回去給薑寧補補身體。

他們又上了樓,打算拿幾件衣服帶給薑寧。

一進門撲鼻而來的花香,加上大紅的牆麵,差點讓宋寅以為這裏發生了命案。

“謔,薑老板的品位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嚴肅了?”

邢熊捂著鼻子打開窗戶,通通風。

這個房間的花香實在太過濃鬱,熏得他隻打噴嚏。

宋寅,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顯然也十分不習慣。

這都是誰幹的?不知道薑老板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嗎?去把阿曼跟阿楠給我叫過來。

邢熊拿起衛星電話,往醫院打過去。

阿曼和阿楠收到消息,趕緊往小洋樓趕。

阿滿跟在後麵大喊。

“你倆跑慢些,我送你們!”

說完,抓起柳零給她的棉大衣,披在身上,拿著些藥品,繃帶什麽的,追著兩姐妹跑去。

阿曼和阿楠到的時候,隻看見滿屋子的花瓣和大紅的牆壁,以及宋寅快要爆發的臭臉。

想到畢竟是薑寧的員工,他不好發火,指著房間,忍著怒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是那麽嚇人。

“給你們放假,你們就放成這樣,說,薑老板的房間誰進來過?”

阿曼和阿楠都看呆了,跟過來的阿滿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感慨道。

“這是誰的風格呀?大紅大紫的真俗。”

旁邊的邢熊聽到這句話,突然心有所感。

“是有些俗,但是這種風格我好像在哪見過。”

“宋隊長,我們沒有人進薑老板的房間呀,薑老板,房間的衛生都是他自己打掃,我們一般都不進去的。”

想想也是,薑寧是他們的救命恩人,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把薑寧的房間弄成這樣。

“趕緊把牆粉回原來的樣子,這裏全部收拾幹淨!”

宋寅這才想起來,剛進院子裏光禿禿的,他是說少了些什麽。

原來那些花都不見了。

“還有外麵的花,好好維護,被人摘光了,你們都不知道。今天開始你們兩個人誰都不許放假,輪流守在小洋樓裏,還有那三隻狗呢?”

被帶回來的三隻小狗也不見了。

阿滿弱弱地舉起手。

“這段時間總有喪屍在基地門口晃悠,有電網,他們也不敢進來,但經常時不時的來騷擾基地,柳零姐帶著三隻狗守在基地外圍,有喪屍過來,三隻狗就主動驅趕喪屍。”

薑寧不在小洋樓的東西都快被他們搬空了。

宋寅怒氣衝衝,指著他們一個個地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