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列火車上,月九念和月九災正在尋找著自己的座位,她們兩個現在正跟蹤著那幾個‘地老鼠’。

月九念一隻手裏拿手機,另一個手拿著行李,然後帶著月九災找到了她們的位置了:“哎,真是討厭,居然沒有買到臥鋪,隻能坐硬座了。”

月九災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上了,她說:“沒事,能跟上他們就好了,我就怕會跟丟他們。”

她說著就探頭去看前麵的那個幾個男人,她們隻知道那幾個‘地老鼠’是要坐火車去q市,但是最終的目的地卻不知道是在哪,所以她們要緊緊的跟著人,生怕把‘寶藏’丟了。

好在那幾個‘地老鼠’他們買的車票也是硬座,而且還是和月九災她們在同一個車廂,所以現在月九災也不怕自己會跟丟了。

“噫,你看這個桌子,好髒呀,之前的乘客走的時候怎麽不把衛生搞好一點呀?”

月九念很是嫌棄的看著自己跟前的小桌子,她的位置是靠近車窗,所以有一個小桌子。

月九災也看到了桌子上的垃圾了,她隨手就把垃圾收拾了一下,然後拿去垃圾桶丟掉:“算了,人家下車就走,那裏還會給你收拾垃圾呀。”

她一邊說就一邊往廁所那裏去,打算洗個手,結果就遇到了其中的一個‘地老鼠’。

那個‘地老鼠’正好在窗戶的邊上打電話和抽煙,隻聽見他壓低自己的聲音說:“嗯,好的,我們已經出發了,放心吧,那小子聽話著呢,到了你們到時候來接我們就可以了,就這樣先掛了。”

他把電話掛了之後,就繼續靠著窗戶抽煙了,月九災聽了他說的那些話,就猜想,他們這次去‘尋寶’的人可能有點多呀,大概是不止他們哪幾個人了,不過這樣也好,證明那個地方也許寶物也會多。

月九災回來了之後就和月九念說了這事,月九念想了想,她看著那個身上有死氣的年輕人說:“我大概猜到了他身上為什麽會有死氣了,由你剛才聽到了的話來看,那個人應該是被控製了,而且這次他們帶著他可能也是想要他的命,不然不會這樣說的,身上的死氣也不會那麽重。”

月九災一聽也知道了,她也看出了那個人身上的死氣是有多重了,一般這樣的人,很快就會死於非命,活不久了的。

她說道:“emmm,我看那幾個人裏麵,就屬他身上最幹淨了,是個普通人,雖然是有死氣,但是應該是第一次被帶下地吧。”

“所以呢,你猜他們為什麽會帶一個普通人下地?”

月九念轉頭看著前方,對自己的小夥伴提出了疑問:“難不成他很有用,身上有地圖什麽的?”

“不知道呀,”月九災把背包裏麵的零食翻了出來吃,她說:“也許吧,反正我看他挺順眼的,而且從上車到現在都是一副被逼迫的模樣,一看就覺得好慘。”

“嘖嘖,算了,先別管了,不過我覺得要是可以救的話,倒是可以救一下,那孩子看著就可憐。”

月九念也同情起來了那個年輕人了,隻是她不會在這個時候解救他的,因為自己還想要去尋寶。

而被她們討論著的‘小可憐’,此時內心確實是很悲慘,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名字叫做薑岩,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遭遇了一場無妄之災,他隻知道自己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被綁架了,然後被威脅帶到了這裏。

哪幾個人先是給就薑岩喂了幾個奇奇怪怪的蟲子吃,然後告訴他說這些事是蠱蟲,他要是不聽話,那些蠱蟲就會在他的肚子裏麵咬死薑岩。

薑岩一開始不相信,想要逃跑去報警,結果還沒有跑出來,那個綁架他的頭目就對著薑岩吹了一聲的口哨,然後薑岩的肚子就開始劇烈的疼痛了,而且他自己也可以感覺出肚子裏麵有東西,所以就被嚇到乖乖聽話了。

薑岩在老實的聽話過後那幾個綁匪倒是沒有怎麽對付他了,隻是跟他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辦一件事,等事情辦好了,就可以放他走了。

隻是如果薑岩不配合的話,就催動蠱蟲,弄死薑岩,他們還嚇唬薑岩說:“小子,你也別想著逃跑,隻要我們一旦發現你不見了,我們就可以馬上催動蠱蟲要你的命,不想活的,你可以試試?”

薑岩隻是一個普通的人,當然害怕了,所以就一直都乖乖的跟著那幾個人了。

“喂,小子,你餓了嗎?餓了就吃這個吧,可別餓死了。”

薑岩這時正好在低頭想事情呢,忽然就聽到了一個男聲在自己的身邊響起,隨後又看到了一桶方便麵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薑岩知道這個人是綁架自己的頭目,所以也不敢多說話,隻是伸手接過泡麵,點頭說:“嗯,好的。”

他拿過泡麵就起身想去接熱水了,隻是他在起身的時候,給泡麵他的那個頭目,卻說:“等下,隨便幫我也泡一個。”

頭目說著就又拿出了桶泡麵,遞給他說:“別去太久哦。”

薑岩知道頭目這話是在提醒他,讓他別想著逃跑,薑岩微微店點頭‘嗯’了一聲就去接水泡麵去了,不過他在路過一個座位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人。

月九念是故意在這個時候走出座位的,她看著眼前的薑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說:“哎呀,原來是你呀,怎麽那麽巧,你也是也要去q市嗎?話說你坐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到你?”

薑岩也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月九念,他是在車站買車票的時候遇到月九念的,還幫月九念撿了一下不小心掉落了的車票,那時候他還沒有被綁架,隻是在出了車站就被綁架了。

薑岩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說:“是呀,怎麽就那麽巧呢?我就坐在前麵的位置,你進來的時候可能沒有注意到我吧。”

“哦哦~我就說嘛,原來是前麵,”月九念低頭看了一眼薑岩手裏的泡麵說:“你也是要吃泡麵嗎?巧了我也準備要去接水呢,我們一起吧。”

月九念手裏拿著一個水杯,然後轉頭和月九災說了一句:“我去接水了。”

月九災在看到薑岩的時候也裝作不認識對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是和月九念是一起的,她說:“去吧。”

看著月九念和薑岩一起去接水了,那幾個‘地老鼠’微微蹙眉了,而月九災則若無其事的繼續玩手機,順便偷偷的查看那幾個‘地老鼠’的動向。

月九念和薑岩有說有笑的去接水了,其實他們也不是很熟,所以話題並不是很多,而月九念為了能和薑岩混熟一點,就盡量讓自己變成一個話癆:“哎,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月九念,既然那麽有緣份,要不我們就交個朋友吧?”

薑岩看到月九念那麽熱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明明記得自己之前幫忙月九念撿車票的時候,月九念不是這樣的呀,那時候她隻是淡淡的說了一聲謝謝,整個人顯得很是冷淡,跟現在的話癆形象一點也不像呀,還是說女孩子都是那麽變化多端的?

“額,我叫薑岩,是一個大學生。”

薑岩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了,他說:“對了,你去q市,是回家還是幹嘛?現在還是暑期,你應該是回家吧?”

“額,不是,我和我姐是來這邊玩的,我家不在這邊,對了,你呢?去q市是因為什麽事?是回家嗎?”

月九念裝作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問薑岩。

薑岩抬頭看了一眼那幾個綁匪們,他本來是在考慮要不要向月九念求救的,但是又想到了肚子裏麵的蠱蟲,生怕自己求救還沒有成功,自己就先被蠱蟲咬死了,也生怕月九念會被連累,所以最後還是放棄了求救。

他說:“哦,其實我也是跟著朋友去q市玩的,我家也不在這邊。”

他一邊說就一邊接水,等把水都接好了,就說:“好了,我們回去吧。”

月九念早就已經接好了熱水了,她看得出薑岩一直都被監視著,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了,於是就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薑岩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個頭目馬上就問他:“那個女的是誰?你們認識?”

薑岩看了一眼已經回到座位上了的月九念說:“就是之前遇到過,剛才認出來了就聊了幾句。”

頭目聽了就轉頭去看了一眼月九念,他看到月九念隻是在喝水並沒有看向這邊來就說:“你給我老實一點,別惹事!”

薑岩知道頭目是在威脅自己,隻是自己的命已經被掌握在他的手上了,也不敢反抗,他不敢說什麽,隻好點頭說好,然後低頭吃泡麵。

月九念在回到了座位上就慢悠悠的喝水說:“看樣子他很重要,我們去接過水都被盯的死死的,就是不知道他的作用是什麽了。”

月九災咬著小魚幹說:“會不會是跟你的那個小表弟一樣,抓來當誘餌,擋箭牌?”

“emmm,也不是沒有可能。”

月九念說:“哎,不管了,搭上了話,我們接下來見麵聊天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