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嚇死哥了!陳慕拍著胸脯,無奈的看著那幾條爭搶肉塊的狼狗。
你妹的,想吃肉你們倒是說啊,幹嘛非要用這麽凶殘的辦法嚇唬人。
看來以後還要努力學習,多學一門外語了,這樣才能在最危險的時候進行溝通啊。那幾條狼狗在吃飽之後,溫順的趴在陳慕的身邊,衝著陳慕搖著尾巴,不停的用腦袋在陳慕身上蹭著。
這還真是有肉便是爹啊。
剛才還跟在屁股後麵狂咬呢,吃了幾塊仙獸肉後,變得跟孫子一樣,陳慕撇撇嘴,特麽自己都還沒吃過仙獸肉呢。
等秦蓁扶著秦長軍來到這裏後,看著這幅血淋淋的場景,秦長軍和王思存盡管幾天滴水未進,還是忍不住嘔吐起來。
十幾分鍾後,警車呼嘯著把別墅給包圍了,匆匆接過秦長軍和王思存離開。
包興榮被帶走,陳慕被送到了醫院進行手術。那幾條狼狗硬是一路狂奔,跟著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接連幾日,全國各大報紙都對這件事進行了報道,當然,市委書記被綁架這件事隻字未提,都是在討伐鑫金集團的董事長包興榮,以及對二十五年前的那場搶劫案的報道。
其中自然少不了對陳慕的報道,又添油加醋的加工了有關陳慕和包興榮之間的恩恩怨怨,賭石節啊,地下賭場啊,還有包興榮帶人來踢館啊,一件都沒少,一件比一件精彩。
陳慕看著報紙,都覺的自己被神化了,這他娘的就是一個英雄嘛。
“笑,你還能笑得出來!”陸瑤氣呼呼的摔了幾份報紙在陳慕身上,“你看看這些都是什麽報道,賭博可是非法的,這件事被報道出來,指不定會引起什麽事端呢,你現在可是代表著公司,你的形象受辱,整個公司都跟著你倒黴。”
“那我還救了秦書記呢,這件事總能將功補過吧。”陳慕道。
陸瑤摘下墨鏡,怒視陳慕,“你看看有一個字報道秦書記被綁架的嗎,這種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喂,你有沒有聽我講話。”
陸小妞氣的不輕,陳慕趴在**,翻翻報紙,又打開手機瀏覽了一下新聞,非常不
滿的嘀咕著竟然沒有他的照片,都是文字報道,這一點讓他很生氣啊。
就在這時,陸瑤的電話響了,是徐秋月。
“讓陳慕小心點,有人打他的注意了,你替我問問他腦袋是不是有毛病,賭博這樣的事為什麽要公布於世呢,這下好了,有人揪住這一點,準備大作文章了。”徐秋月在那頭翻著白眼,實在想不明白這種事情怎麽能拿上台麵說呢。
陸瑤按得是免提,陳慕聽到後無所謂一笑道:“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哪有那麽多閑的沒事幹的人,專挑刺啊。”
陸瑤氣的直喘氣,“不管你了,反正錢都是你的,到時候有你心疼的。”
“哎,錢是王八蛋,丟了還能賺,要是因為這個把你氣著了,我都於心不忍。”陳慕嘿嘿笑道,陸瑤是沒脾氣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時,陳慕的電話響起來,一看是王思存,陳慕接通電話後,卻是秦長軍的聲音。
“小陳啊,傷勢怎麽樣了?這次要多謝謝你啊,要不然我這條命都撿不回來了。”秦長軍恢複的不錯,看來綁架事件對他沒造成什麽影響。
陳慕笑道:“多謝秦書記關心,不就是屁股上中了一槍嗎,為了秦書記,就是腦袋中一槍都行啊。”
“嗬嗬,你呀。”緊跟著,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陳慕心猜可能真出事了,笑道:“秦書記有什麽事嗎?”
依舊是沉默,數十秒後,秦長軍才歎氣道:“小陳啊,這次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不過你放心,我答應你,一定在其他方麵補償你。”
“秦書記,你就痛快點說吧,什麽事,隻要不是要奪我的清白,其他事都好商量!”陳慕笑道。
“是這樣的,你的事跡被報紙這麽一宣揚,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現在網上都在討論你呢,尤其是你在包興榮地下賭場賭錢的事,已經發酵到不可收拾的份上了,說你這是犯法行為,所得到的賭資也是非法收入,要進行沒收,還要對你進行拘捕……”
秦長軍停頓一下,又道:“當然,上麵也要順應民意,聽說已經派了專案組下來調查這
件事情,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最輕的結果也是沒收賭資。”
掛斷電話後,陳慕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真要被沒收了,蛋都疼。
“怎麽辦?”陳慕看著陸瑤道,陸瑤翻著白眼,無語的看著陳慕。
“如果這些錢被沒收,咱們賬上還有多少錢?”陳慕再次問道。陸瑤搖搖頭,“沒了,這段時間花錢如流水,將近十億撒了出去,如果真要沒收,賬麵上可能會出現赤字。”
這麽嚴重?
陳慕一驚,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花出去這麽多錢!
“不行,要像個辦法把錢留下才好。”陳慕道。
“別逗了,這些錢不能留,不僅不能留,你還必須笑著主動把錢送出去,這樣才能保住你的形象,對咱們今後的發展更有利。”陸瑤一本正經道。
陳慕隻覺得肝疼,那是好多錢呢。
“不行,就這麽把錢送出去不是我的性格,你讓我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麽做。哎,你說是什麽人幹嘛非揪著我啊!”陳慕趴在**皺眉苦思,除了包興榮外,他也沒得罪什麽人啊,難道是至今沒找到的包興榮的同夥孫啟仁?
包興榮被捕已經一個星期,二十五年前的五人死了三個,抓了一個,還有一個孫啟仁漏網了。這一個星期秦蓁查閱了所有資料,孫啟仁這個家夥仿佛人間蒸發,沒有任何的線索,而包興榮也閉口不提孫啟仁。
陸瑤給他削了一個蘋果,幽幽道:“其實也不是有人故意針對你,這段時間你和徐家走的太近,是有人想通過整垮你,繼而打擊徐家而已。”
“徐秋月?”陳慕錯愕了,瞪著眼睛,徐家可是京都大豪門,那徐家的敵人自然也弱不到哪去,感情自己這是遭受了無辜的牽連!
“是啊,豪門之間的鬥爭很是複雜,比包興榮難對付多了,所以這賭資必須交出去,隻有這樣咱們才能獲得喘息的機會,悄悄崛起。”陸瑤分析著當前的局勢,眉頭深深鎖著,裝孫子,是目前最合適的策略。
陳慕勾起嘴角,眼睛眯了起來,“我還真就不信了,京都豪門有什麽了不起,那是他們之前沒遇到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