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修真界如果論資排輩,陳慕絕對是這個時代的開創者,沒有他就沒有如今的修真界,別說是修真界了,恐怕這個世界都不複存在了。

現如今的修真界,萬千功法,幾乎都是陳慕留下來的,離陽宗即便是修真界的第一大宗門,不管功法多精妙多強大,在陳慕麵前,也是漏洞百出。

更何況,和他對戰的,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築基期的青年弟子。

陳慕挑選了一把鐵刀,隨意揮舞了一下,便走到那名青年弟子身前,笑道:“哥們,現在認輸還有機會,一會被打趴下了,那就丟人丟大了。”

“少廢話,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老子跟你姓。”青年長劍出手,精鋼鑄造的長劍上,流動著靈氣,陳慕眼前一亮,竟然是一把法劍,法劍上的銘紋閃爍幾下,便隱藏在劍身之中。

“劍不錯!”陳慕淡淡一笑,自己的大刀在那把法劍麵前,就像一根枯枝般不堪一擊。

“算你小子有眼色,哼,死在這把劍下,你也不枉白活一場!”青年嘚瑟不已,甩了一個劍花,劍氣流動銘紋閃爍。

陳慕嗬嗬一笑:“劍是不錯,可惜,人就不行了。”

“放肆!”青年怒,手執長劍,一躍而已,出手便是殺招。

程遠不屑一笑,陳慕必然會死在這一劍之下,隻不過是能扛多久的問題。

驀然間,程遠睜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隻是一招,離陽宗的那名弟子就趴下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程遠隻記得自己看到那名弟子的劍尖即將刺入陳慕的胸膛,而陳慕側身,手腕一抖,刀背拍在那名弟子後背上,那名弟子似乎被敲到了某個穴位,臉朝下,摔了一個狗吃屎,隨後便一動不動。

讓程遠驚駭的是,青年的法劍似乎被強大的力量壓製了,連一份實力都未曾展現出來。

真是邪門了!

程遠眉頭一皺,劍指陳慕:“你到底用了什麽妖法!”

“妖法?”陳慕麵無表情的盯著程遠,“離陽宗輸不起啊

,剛才你可說了,我贏了,你立即消失!”

“哼,我是說了,但你用的是妖法,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程遠根本沒想著頓現承諾,開始胡攪蠻纏了。

“離陽宗的弟子都是你們這樣無恥嗎!”陳慕冷笑道。

程遠眉頭皺起,臉色陰沉,他今天的任務是激怒小村莊的村民,決不能讓陳慕壞了他的任務,程遠還指望著完成這次任務之後,成為實習煉丹師呢。

“各位師弟,我們離陽宗的門規中又一條,遇到修真敗類,殺無赦!這家夥用的是妖法,簡直是玷汙咱們修真界,殺!”程遠一馬當前,劍指陳慕。

十幾名身穿白袍的離陽宗弟子將陳慕圍了起來,那些法劍在陽光下散發著清冷的寒光,劍尖之上,銘紋之光閃爍不定。

陳慕淡淡一笑,大刀一甩,狂刀十三斬甩出淩厲的刀氣!

狂刀十三斬乃是神級功法,陳慕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展現狂刀十三斬的霸氣,但僅僅在招式上,也讓程遠招架不住。

離陽宗的劍法和修真法門陳慕早已看透,這些人不過是築基期的實力,陳慕還真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一腳一個,一刀一人。

幾分鍾後,那些離陽宗的弟子紛紛被打趴下,程遠臉色陰沉,心中生出懼意,從地上爬起來後,惡狠狠道:“小子,有種你等著!”

“小孩子打架啊,打不過就叫家長啊!”陳慕嗬嗬一笑,“行,那我等著。”

沒有討到便宜的程遠打著離陽宗的弟子匆忙離去。

陳慕轉身笑哈哈的掃視了一眼村民們,“大家不用感激,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老村長眼角抽搐,這家夥竟然把離陽宗的弟子給打了,如果他不是離陽宗的弟子,那他的腦袋就是缺根弦,老村長思索著,臉色青紅不定。

“怎麽辦,他把離陽宗的弟子打了,離陽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小子拍拍屁股走了,反倒遭殃的是我們,村長,趕緊想辦法。”一個村民小聲在村長耳邊道。

村長瞪了他一眼,低聲喝道:“我豈能不知道,我這不是在想著嗎,你急得話,你自己說怎麽辦!”

數秒之後,老村長一咬牙,抬頭看著陳慕。

“小兄弟,你受累了,感謝你幫了我們村子,啥也別說了,晚上我們好好招待你!”老村長熱情的不得了,不過陳慕總覺的這老村長有些假,笑的陰森森的。

陳慕微微一笑,反正現在也無處可去,不如在這裏待一段時間,把這個世界弄清楚了再說。

“小文啊,帶咱們的恩人四處轉轉,記得晚上再回來啊。”老村長把自己的孫子叫了出來,讓他因開陳慕,小文興奮不已,早就把陳慕當成高手了,帶著陳慕上了山,說是有個秘密要告訴陳慕。

……

“村長,你說句話呀,現在怎麽辦?”小村莊的人口不是很多,兩百多人,此時,都擠在村長家的院子裏,擠不下了,就騎在牆頭上,爬上那株桑葚樹,人頭湧動,好不熱鬧。

老村長拿出旱煙袋,吸了一鍋又一鍋,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

“村長,不如這樣,我們把他抓起來,交給離陽宗,說明我們跟他沒有關係。”有村民提議道。

老村長幽幽道:“好啊,你去抓,抓住了他,以後你就是村長!”

那村民嘴角抽搐:“我哪是人家的對手,他可是修真者!你這不是讓我家媳婦守寡嗎!”

村民一陣哄笑。

老村長揮揮手,喝道:“嚴肅點,商量正事呢,大家趕緊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依我看,一不做二不休,請離陽宗的人來,晚上把他……”那村民伸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摸過去,那意思是要殺人了,一下子安靜下來,都看著老村長。

老村長把旱煙袋的煙灰磕掉,“你怎麽確定,那家夥不是離陽宗的人,他們不是在唱雙簧啊,就算他不是離陽宗的弟子,咱們把離陽宗的弟子請進村子,豈不是引狼入室!”

老村長再次否定了村民的想法,數秒之後,緩緩又道:“我倒是有個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