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趙也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劉隊顯然是想找替罪羊了,到時候隻要扛過這一次,他自然也會得到好處。

“劉隊,您說的是哪一位?”

小趙小心翼翼問道。

“就是剛才你們抓起來審訊的那一位,叫任風,他人呢?”劉隊顯得怒氣衝衝,但眼中卻是著急無比。

真是日了狗的感覺,明明感覺對方沒什麽人脈勢力,結果突然之間,中南海的人都出來了。

劉隊內心是此刻如墮冰窖,就在剛才,他還是將對方給扔到監獄裏去了,沒想到現在就有人來撈了。

“他,他剛剛被送到監獄裏去了。”小趙有些擔憂說道。

“什麽?”葉重頓時皺起了眉頭,身上那股氣勢散發出來,頓時之間,小趙和劉隊都是有些支撐不住。

心中暗暗叫苦,劉隊連忙說道:“還不趕快去將人給我帶出來,要是有什麽損傷,拿你是問,你怎麽辦事的?”

“是。”

小趙連忙跑下去了。

“不好意思,您先坐一下,等一下人就出來了。”

餘悠萌跟著葉重坐下,便是等待起來。

她好奇的眼睛裏還在閃爍,這次來純粹就是好奇,因為爺爺從江南市回來之後,基本上天天都在念叨這個人物。

雖然她對中醫不感興趣,選擇在華夏大學學藝術類專業,但餘觀醫念叨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她就想過來看看這人到底有什麽本事。

是不是那種長著三隻手六隻腳的。

劉隊在賠笑,內心之中卻是直打鼓,他內心也是著急,要是那人在監獄裏麵被打成重傷了,恐怕自己也脫不了幹係啊,到時候隻能讓小趙頂罪了。

但要是沒事的話,他出來後揭露自己怎麽辦?

劉隊內心之中有些惶恐,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這一刻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要那麽過了。

沒有多久,那小趙跑了回來。

“人呢?”

劉隊問道。

“他說,他肩膀有些不舒服,走不動路。”

“什麽?”

劉隊有些目瞪口呆,這他媽算什麽理由?

“再去給我去把他請出來。”

小趙隻能又去了,很快第二次又回來了。

見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他硬著頭皮說道:“他說,他餓暈了,現在正躺在**動彈不得。”

葉重也是心下鬆了口氣,還好,沒事就好。

“既然他動不了,那我們就去找他吧。”

那餘悠萌皺了皺瓊鼻,這什麽人呀,竟然還餓得動不了?

跟著葉重,一行人直接來到監獄,劉隊整個人都是心跳得很快,希望等下不要發生什麽事才好。

然而,等到所有人來到監獄的時候,劉隊整個人都是懵了。

我去,這什麽情況?

那些一起來的小趙其他警察也是愣住了,葉重也是不由微微有些錯愕,餘悠萌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這監獄裏麵,一個年輕人坐在那**,周圍那些五大三粗的凶狠漢子竟然乖巧得如同綿羊一樣。

臥槽,自己眼花了?

一個警察揉了揉眼睛,尼瑪這些犯人竟然在給他,按摩?

是的,真的是按摩,身上紋著紋身、後腦上還有一道疤痕的三四十歲犯人,此刻正堆著笑容,雙手輕輕地給任風的左肩揉捏。

劉隊也是目瞪口呆,他知道這個犯人,是混黑道的,三年前一個人砍了十八個人,凶戾好鬥,名聲傳出去其他人也是要避讓三分,這特麽怎麽在給別人按摩?

任風的右肩旁,也站了一個犯人,那犯人長得極為肥胖,一笑起來眼睛都眯了,那手給任風揉捏著,臉上表情似乎是心甘情願。

笑麵佛竟然給別人捏肩膀?

劉隊的嘴角也是忍不住抽搐了起來,這個一方黑道大佬誰的麵子都不賣,竟然在給其他人按肩膀。

天啊,自己是不是瘋掉了,自己見到這些犯人都得跟孫子一樣,怎麽這些人竟然在給那個任風按摩捏肩?

本來還擔心這小子會不會被打死,但看起來這小子活得比誰都好啊。

除了這兩個,在任風的雙腿那裏,還有兩個人竟然是在輕輕捶打小腿。

所有人,都是懵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笑麵佛小心翼翼問道:“您看,這還舒服嗎?”

“嗯,還成,右邊右邊,多用點力。”

“哎,好。”

笑麵佛立即是加重了一絲力道,這舒服得任風都喊了出來。

監獄外麵的人是看得目瞪口呆,可監獄裏麵的人似乎都毫不奇怪,他們望著任風,似乎眼裏,還帶著深深的恐懼。

就在剛才,他們所有人去挑任風一個人的時候,沒想到任風實力竟然極為恐怖,這麽多人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竟然可以一個人頂著二十幾人的力量還把他們這群人給推倒!

這他媽簡直不是人的力量。

還有幾個人,想要衝上去的時候,沒想到直接被任風給轟飛出去了,而且很巧地落在了那便池裏,現在還沒醒過來。

一個人挑了整個牢房的囚犯,而且自己還一點事都沒有,在這一刻,他們終於認識到,這個所謂的嫩雛,實際上恐怖無比。

自己等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劉隊覺得再這麽下去不是辦法啊,於是隻能是裝作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任風,你可以出獄了。”

任風閉著眼睛,“恩,舒服舒服,左邊再往下麵一點,對了,他剛才說什麽?”

“他剛才說您,可以出獄了。”笑麵佛小心翼翼說道。

“哎,出什麽獄嘛,我這不呆得好好的,對不對,剛才還把我弄進來,現在就想讓我出去,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告訴他,有事的話就自己進來說。”

這一刻,劉隊整個人都快哭了,很顯然,任風對剛才的事還耿耿於懷。

“進去說吧。”

葉重淡淡說道,餘悠萌一臉好奇地看著任風,這就是爺爺說的那個人嗎?

任風睜開眼睛,目光看向劉隊,臉上似笑非笑,但卻有著一股寒意,這人利用手中職權要打壓自己,若不是自己吞了朱靈果,恐怕就真的被這群監獄的人給按在地上狠揍了。

這件事,可沒這麽容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