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風內心愈發肯定緣分線的強大了,不過這緣分線是有持續時間的,必須要抓緊在發揮作用的這段時間裏,積極主動一點。

這個時候,對方又是開口了:“你上學呢?”

“嗯,剛來燕京。”

“沒想到還是小鮮肉啊。”那邊發來了一個笑臉。

“什麽小鮮肉啊,我其實挺不喜歡這個詞的。”

“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靠實力。”任風輸入信息。

燕京女人:“你還真是有個性。”

任風:“你多大了?”

燕京女人:“二十六了,你呢?”

任風:“我今年滿二十。”

可能是照片契機的關係,倆人多聊了幾句。

任風本來以為自己看了人家的私密照片,對方可能會尷尬,但他好像猜錯了,那邊的燕京女人似乎不是特別在意。

突然,燕京女人來一個笑容的圖片,“我記得你剛才說我的身材好是吧?”

任風一咳嗽,打字道:“好像說過。”

燕京女人:“真心話還是奉承呢?”

任風道:“當然是說真的呢,我這人這麽實在。”

燕京女人:“那你還想看嗎?”

一聽這話,任風就從**坐了起來,眼睛都亮了,“合適嗎?”

燕京女人回複度一般,打字好像不快:“你要是想看,那就沒什麽不合適的,照片照了不就是給人看的麽,不過你是我的第一個觀眾,看你剛才刪照片刪的那麽痛快,人還不錯,再給你幾張。”

任風忙道:“那我太榮幸了,坐等中。”

說完,還了一個很萌的圖片,一隻小貓坐在地上眨巴眼的表情。

賣萌不可恥!

隨後,QQ上很快就響了起來!

新來的第一張,竟然就是兩片肉臀的特寫鏡頭,是由後腰那裏往下拍攝的,好多風景都看不出來,隻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豐滿的肉,和優美的弧度。

第二張就更刺激了,是在浴室拍的,還是全身都沒有衣服的,照片裏的燕京女人夾緊著雙腿,做了一個很誘人的姿勢,手也拿遮掩在自己胸口。

剩下幾張也是一樣,任風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燕京女人:“都看完了?”

任風:“嗯,真漂亮,身材太棒了!”

燕京女人:“稍微豐滿了點。”

任風不同意道:“可沒有,這樣子正合適,多一份少一分都不好,‘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說的就是你這樣。”

燕京女人:“你挺懂的?”

任風:“還好。”

燕京女人:“你說的挺對,不過自拍太麻煩了,經常要拍好幾次才能拍出滿意的來。”

任風問道:“您愛拍這種……藝術照?”

嗯,的確是藝術照。

燕京女人:“還好,隔些日子就拍一次。”

任風腆著臉道:“這種‘藝術照’還有嗎?”

燕京女人:“還有幾千張吧。”

任風險些噴鼻血,“幾千張?”

燕京女人:“一點一點積累下來的,一年年的,不知不覺也這麽多了,怎麽?嗬嗬,你還想看麽?”

任風迅速回道:“想啊!!!!”

四個感歎號表明了心情!

求資源!

求種子啊大姐!

但就在這個時候,任風清晰感受到手上綁著的東西似乎是斷掉了。

然後燕京女人發來了信息:“算了吧,今天太晚了,早點休息,記得照片要刪掉,別傳出去。”

說完之後,燕京女人好像就是下線了。

任風內心則是跟貓撓癢癢一樣,他放下了手機,不過腦海裏還滿是女人的照片。

不過隨後,任風又是想到了葉菲菲,下次自己也直接給葉菲菲拍這種照片好了,看起來還真是極為不錯。

不過目前,還沒有和葉菲菲發展處那一步啊。

任風有些胡思亂想,而且他有些好奇這燕京女人是誰,從照片裏麵看,的確是身材和氣質很成熟,燕京女人,燕京這麽大,有機會遇到她麽?

……

華夏大學的入學會持續幾天,第二天任風也是打算去拜訪一下餘觀醫,給餘悠萌發了一個信息,餘悠萌倒是爽快,直接就來找任風了。

“走吧,我帶你去,剛好我也要去市區。”餘悠萌爽快說道。

餘悠萌今天穿的是短褲、露臍裝,外加一頭如瀑頭發和美麗的笑容,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

任風點點頭,“走吧。”

隨後,兩人直接是去坐地鐵。

實際上,燕京太大了,坐地鐵都要快上很多。

“我爺爺住在這個位置。”餘悠萌把信息直接發給了任風,然後在下一站就是瀟灑下車了。

看到餘悠萌下車,任風思索了一下,又是發了個信息過去。

“我要不要帶些什麽東西?”

“不需要,我爺爺不喜歡這一套。”

然後,任風又是給餘觀醫發去了一個信息,大意是自己今天過去。

任風到站之後也是下車,根據地質信息,倒是找到了一個別墅小區。

這個小區也是在市中心,房價很高。

找到11號別墅,任風正準備進去,按了下門鈴後,便是有人來開門了。

一個大媽打開了門,任風微微一笑:“我找餘前輩,之前發過信息有預約。”

大媽還沒說話,陡然之間,餘觀醫爽朗的聲音便是響起。

“風小友來了啊,來來來,快進來。”

任風微微一下,進去脫鞋,隨後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之後,任風不由有些愕然,因為在房間裏,還有其他人。

準確地來說,是一個女教授和一個學生,應該是華夏醫科大學的。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些,這位是任風風小友,他的中醫造詣很高。”餘觀醫笑著說道。

“這為是謝教授,我同事,這位是謝教授帶的研究生,方誌遠,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找他問。”

餘觀醫笑著說道。

那謝教授是一個中年婦女,見到任風之後,打量了一下,頓時是眉頭有些皺起:“餘老,這就是你提起的那個所謂天才?我真看不出來有什麽中醫造詣,誌遠在這方麵才算是天才,一直想要讓他跟著你學習一下,你都不肯,為什麽你說要收他為徒弟?”

那方誌遠也是看向了任風,目光之中有著一股仇視和忌恨。

任風有些莫名奇妙,什麽鬼啊,自己不過是才剛來,你們兩個這麽針對我幹什麽?

餘觀醫說道:“謝教授,不要有偏見,你信不信,就算是你的中醫造詣,也未必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