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這聲貓叫來得極快,而且很突兀,甚至這男子都沒察覺到。
他的目光朝旁邊一看,這才發現一隻貓在半空之中朝著自己飛來!
而且爪子張開,似乎要朝著自己撓下!
男子腦袋微微有些短路,一隻貓?
“喵”
靈貓愈發憤怒了,在刹那之間來到身前,然後一爪子朝著這男子抓下。
撕拉!
這男子手臂之上的衣服直接被撕爛,而且他感覺手臂上一痛,其上還多出了好幾道血痕,甚至他要是退不及的話,還有可能會被抓爛。
男子被逼退,而靈貓站在任風身前,眼中滿是警戒。
任風心中鬆了口氣,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狠辣和生猛,這還是在學校,就想殺自己?
他看向對方的眼神也是有些冰冷,這要不是靈貓,自己估計就真的被他廢了手臂吧?
這心可真夠狠的。
那男子皺了皺眉頭,這隻貓太過詭異了,甚至讓他生出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而且,他的外功也是練過的,竟然還敵不過一隻貓的爪子。
“記住了,離餘悠萌遠一點,這次就算一個警告。”
說完後,男子轉身就走。
任風站了起來,靈貓叫了一聲,跳到了任風的肩膀上。
他也是回去了,但臉色卻是有些難看,能請動人來教訓自己的,而且還是和餘悠萌有關的,估計也就隻有一個蔣浪了吧?
蔣浪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沒想到還會做這種事。
雖然沒有證據,但任風十有八九感覺是他。
而且這一次,如果沒有靈貓的話,自己真的差一點就會掛掉了。
想到這裏,任風內心就是一股怒火,再怎麽樣也不能要人命吧,而且有了這一次,難免就不會有下一次,到時候自己拿什麽來保命?
想到這裏,任風對網店的發展又更為急迫了,真是氣到自己了,要是自己還有神仙的那些法寶,你過來,我一下就把你轟趴了!
而且,不管是不是蔣浪,自己都有了一個暗中的敵人,看樣子身份地位還很厲害,不然請不動這類高手。
所以,這就更需要神仙法寶的防身。
看樣子網店的發展必須加快了,不管欠不欠賬,先弄幾件法寶防防身,這總沒錯。
任風撫摸了一下靈貓:“好了,小火,我沒事了,你回去保護菲菲吧。”
“喵。”
靈貓在任風懷裏拱了拱,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有些委屈。
在任風的腦海裏,甚至還傳來了靈貓的一絲念頭。
這是,餓了?
任風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等下次,下次的時候我給你帶一些好吃的。”
哎,不容易啊,估計自己是曆史上最窮的天庭網店店主了。
靈貓回去了,任風也是回到了宿舍。
“任風,你身上怎麽回事?”
韓風開口問道,“像是和別人打過架一樣。”
“沒事,一不小心摔倒了。”任風笑著說道,“我先去洗個澡。”
洗完澡出來後,寢室的其他三人都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任風也是拿出了手機,點開了網店。
剛打開呢,就是見到自己之前那見過的女仙人在大殿之中。
“巴陵仙人,請問月餅製作好了嗎?”
“還沒,估計還要幾日。”
她點了點頭,直接便是離去,毫不拖泥帶水,讓任風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他檢查了一下網店裏麵,發現存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網店太冷清了,而且沒有培養出一種黏性。
什麽叫做黏性呢?
比如說一個叫挑燈聽雨的作者寫的書很好看,大家都會每天來看有沒有更新,這就叫黏性,同樣的道理,那些神仙要是能經常來網店的話,這也是黏性。
必須要想辦法增加黏性,打出網店的知名度,將網店做大。
任風皺了皺眉,之前都是小打小鬧,雖然有幾個神仙來店裏,但現在也沒來了。
神仙流失的現象很嚴重,營業額下滑很厲害。
必須要想個辦法了。
……
第二天。
仍舊是軍訓,軍訓,軍訓。
軍訓的日子是枯燥的,是乏味的,不過大家已經是有些習以為常了。
時間是一晃而過,從早上到下午,眾人都不知道是怎麽熬過來的。
白天訓,晚上訓,立正、稍息、向左轉、向右轉、軍體拳,最初本來還有新鮮感,但後麵很快就失望了,而且今年也不能摸槍,根本就沒有射擊打靶這一項訓練。
這下子,大家對軍訓更是徹底絕望。可是,現在才隻訓了幾天,萬裏長征才走了一小半,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就走呢。
教官們對學生的心理了如指掌,在下午的軍訓即將結束時,李鐵柱大聲說道:“今天晚上八點鍾,在學校大操場集合。”
“啊!”廣告班的男生們哀嚎一片。
“今天晚上不訓練,隻唱歌跳舞。”李鐵柱嘿嘿的笑著,“男女對唱。”
“啊”男生們又發出狼嚎的聲音。
“晚上可以請假,不願意來的可以不來。”李鐵柱笑著說道,那張樸實的臉竟然也笑出幾分狡詐的味道出來。
“不請假,我們絕不請假。”男生們紛紛表態。
“解散。”李鐵柱大手一揮。
吃過晚飯後,剛剛回到寢室,陳懷誌和韓風就搶著要洗澡。
“你們幹嘛呢?”
李誌聰在一旁好奇問道。
“今天晚上教官沒讓我們拉練,”陳懷誌嘿嘿笑道,“今天晚上是男女對唱,和其他幾個排,好像有音樂學院和體育學院。”
“我去,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李誌聰也是站了起來,立即開始照鏡子。
任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韓風在一旁說道:“誌聰,你不是喜歡班上的陳娟嗎?”
“哎,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先多找幾個目標也是可以的嘛。”李誌聰嘿嘿笑了起來,轉頭對任風問道:“任風,你覺得我全身上下哪一點最有魅力?”
任風打量了一下他,認真說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你衣服最好看。”任風認真說道。
李誌聰:“……”
而陳懷誌這個時候洗完澡出來,竟然是開始吹頭發、刮胡子、朝臉上塗抹各種化妝品。換了身幹淨衣服後,又從自己的小皮箱裏摸出一瓶古龍香水往自己身上噴。
任風不由拍了下額頭:“你們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