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風臉上有著笑容,全是自信。

剛才裏麵發生的他已經聽到了,他沒有想到蘇慢慢竟然還有一個這麽奇葩的父親。

蘇慢慢鬆了一口氣,她聽著任風的話,莫名的內心很安定,雖然這種情況下明明很不可能,但她內心就是安定,好像有任風在,事情就會解決,就像上次在樂動KTV一樣。

“你是哪兒來的癟三?”馬哥還沒搞清楚狀況,他在外麵有不少人守場子,這小子是怎麽進來的?

“溜子,你他媽的死哪兒了?”馬哥皺著眉頭喊道。

“別喊了。”任風擺手,“雖然我不知道誰是溜子,但是我知道現在他已經暈了,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

馬哥的槍口指著任風,冷笑著說道:“沒看出來,你竟然是個高手。怎麽著,你是想試試是你跑的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你不敢開槍的。”任風淡淡說道。

“去你.媽的,老子要是開槍了,又能怎麽著?”馬哥惡狠狠說道。

“你開槍了,就會把警察引過來,警察引過來了,你的場子就完了,而且你接下來還會受到通緝,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黑社會老大,要麽在警察局裏過下半輩子,要麽流落街頭。”

任風說得很平靜,但馬哥內心也是一突,這小子說得沒錯,他是不敢開槍,這把槍最多也是威懾。

“你之前說,東西都可以在賭桌上解決,我就是來解決的,我們賭一把,按照規矩,我把她贏回來。” 任風指了指蘇慢慢。

馬哥一腳把麵前的椅子踢飛,罵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其他混混都是看著任風,隨時都要動手,蘇老鬼嚇得有些不輕。

“馬哥,我們先給這小子一些下馬威。”旁邊一個手下說道。

馬哥點點頭,頓時之間,旁邊有好幾名混混都是朝任風過來了。

任風毫不畏懼,雙手上的銀絲手套陣法開啟,然後在一名混混大喊砸過來的時候,直接是抓住他的手,然後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朝著其餘人扔去!

嘩啦!

一群人砸在一起,更是砸倒了一張賭桌。

又是有混混抽了鋼棍來砸任風,結果任風手一張,直接抓住了鋼棍,反手一抽,將這混混給打倒在地上。

衝上去的這幫人,被任風幹脆利索地解決掉了,簡直就是凶殘。

隻是一瞬間,任風邊上躺了很多混混,都是在地上呻吟,動彈不得。

馬哥心裏微微一驚,看向任風的目光有些驚疑不定。

這個家夥,莫非是道上的,但看他年紀輕輕,不太應該啊。

“你混哪的?”

馬哥盯著任風問道。

混哪的?

任風想了想,淡淡說道:“我混南門的。”

南門?

這一下輪到馬哥疑惑了,這是哪一塊?我自己怎麽不知道燕京有這個地方。

“你老大是誰?”馬哥又是問道。

“郭達。”任風淡淡說道。

郭達?

還是沒聽過啊。

馬哥猶疑不定,而任風臉色也是平靜,華夏大學的校長就叫郭達,這麽說沒問題,至於南門,南門校區那一塊,自己不經常出沒麽?

任風看著馬哥,又是繼續說道:“把槍收起來吧,幹你們這行的,看起來敢打敢拚,其實比其他人更怕死,我之前說了,你開槍就會把警察引來,然後你這裏就全完了,雞飛蛋打,就算逃了也會被警察通緝。”

馬哥冷著臉,到底是這家夥是黑社會還是我是黑社會?

馬哥遲疑了一下,眼前這個小子捉摸不定,而且實力強橫,不是一般人,謹慎一點好。

“你剛才說要跟我賭一把?”

“是的。賭一把。”任風點頭。

“你想賭什麽?”馬哥問道。

“剛才慢慢賭的是骰子,那我也賭這個好了。”任風看著賭桌上的骰子說道。

“如果你輸了呢?”馬哥問道。

“既然是賭博,當然要遵守賭場的規矩。”任風說道:“我輸了,任你處置;不過,我不可能輸。”

“吹牛誰都會、”馬哥有些嗤笑。

任風沒搭理他,而是指了指蘇慢慢:“當然,我贏了的話,人我要帶走。”

“好。我就和你賭一把。”馬哥惡狠狠說道。

兩人站到了賭桌旁邊。

“你先來。”馬哥把骰子推到任風麵前,說道。

任風抓起骰,淡淡問道:“大贏還是小贏?”

“大贏!”馬哥說道,“誰搖的大誰贏。”

任風點頭,直接將骰子放到盅裏去開始搖起來,而見到任風的手法,馬哥內心中不由放鬆下來。

這小子就是在裝大尾巴狼,還以為你很會賭,這手法都是業餘的。

馬哥內心嗤笑,他也是開始搖自己的蠱起來。

隻是一會,兩人便是結束了第一次搖蠱,都是擺在了桌上。

任風的手輕輕按在桌子上,瞬間,銀絲手套的感觸功能開始發動,在對方蠱下的那些骰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從手套的感觸功能傳來,和賭桌接觸的,都是一點,也就是說,馬哥將骰子都搖出了六點!

這家夥的搖蠱的確厲害,隻不過遇到了我。

赫然之間,任風輕輕在桌子上一拍,一股看不見的靈氣裹挾著勁道直接是傳到了那蠱裏,赫然之間,幾個骰子的點數直接是一翻,全部翻了過來,成為了一點朝上。

“開吧。”馬哥臉上還有些自得。

任風將自己的揭開,結果那幾個骰子的點數,隻不過是23345,一共17點。

“哈哈哈,你輸定了。”

馬哥哈哈大笑起來,其餘的混混也是笑了起來,一旁的蘇慢慢見到這個點數,心也是揪起來了,眼中全是擔憂。

“她是我的了。”馬哥嘿嘿地看向蘇慢慢。

蘇老鬼在一旁如傻了一般,喃喃地念著:“完了,完了。”

“你的盅還沒開,怎麽說我輸了?”任風平靜說道。

“還需要開嗎?”馬哥哈哈一笑,“我的可是豹子,你看好了。”

猛然之間,馬哥將盅一揭,臉上還掛著猖狂的笑容看著任風:“怎麽樣,認不認輸?”

結果,他這一揭開,周圍的人都是鴉雀無聲,那些混混看著馬哥,都不說話了,好像在看傻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