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人顯然是怔住了,餘悠萌有些著急。

“你,你說什麽?”左邊那個女生氣得發抖,她伸手指著任風,整個人氣得在顫抖。

任風臉色極為平靜:“有再好的皮囊,如果缺乏家教的話,也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無論我喜不喜歡、追不追求餘悠萌,那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任風,別說了。”餘悠萌也是有些著急了,她這兩個朋友,平時也都是高傲慣了,沒有想到這一次和自己剛出來,就被任風給狠狠打臉。

任風根本就沒留絲毫情麵,這兩個女生也根本沒經曆過這種局麵,之前哪個男生對自己不是如眾星拱月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群衣著光鮮的少男少女在不遠處對這邊揮手大喊。

“向文他們來了。”

餘悠萌臉上又是有些著急,左邊那個叫雨然的女生,在一個和任風差不多大小的少年走過來後,直接撲到了他懷中。

任風看了一眼,一共有三男兩女,應該都是約好了來這裏玩的。

“雨然,你怎麽了?”向文看著雨然的臉上,似乎是有著一股委屈。

“向文,沒事。”餘悠萌有些急,連忙說道:“本來我朋友在這裏,過來打聲招呼,然後發生了一些矛盾。”

“是嗎?”

向文看向任風的目光有些不善起來,而任風的臉色依然平靜。

這些年輕人雖然不大,而且穿得比同年齡層次的人都成熟很多,看樣子就不是一般人。

宣宣在一旁冷聲說道:“王宇,你要幫我,他說我沒家教。”

另外一個年輕人也是挑了挑眉毛,沒等他開口,一個女生哈哈笑了起來:“宣宣,你竟然會被這種人說沒家教?”

叫做王宇的男子和向文的年輕人都是走到了任風身前,臉上掛著冷笑。

“怎麽著啊?說我女朋友沒家教?你算什麽?”向文話語裏同樣充滿了高傲。

“夠了!”

還沒等任風說話,餘悠萌將向文推開,站在他身前。

“任風說話是衝了些,但他也沒有惡意。”

見到餘悠萌護著任風,宣宣和那叫做雨然的女生都是有些意外,她們這個圈子裏,可是知道蔣浪在追求餘悠萌,蔣浪要追的女人,誰敢動?

“悠萌,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們自然不會動他,但這事,總得劃個道兒出來吧?”

向文淡淡說道。

後麵一個女生皺了皺眉,她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今天都是出來玩的,幹嘛吵架啊。”

另外一個男生也是走了上來,在向文和王宇兩人身前說了幾句。

“可以,別掃了大家的興致,哥們你道個歉,這事算結了。”

任風淡淡說道:“要道歉也是她道。”

“小子,你倒是挺硬啊,看來來頭倒是不小,不知道家裏幹什麽的?”

向文冷笑。

他這話裏,已經是想用背景來打壓任風了。

任風平靜地站在那裏,雙手插到了口袋,正要開口,餘悠萌蹙眉說道:“向文,這件事的確是雨然不對,任風是我爺爺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他出事,你們要是這樣,就別怪我以後和你們斷絕來往了。”

“哎,悠萌,我就是問一下。”向文笑了起來,他看向任風:“既然這樣,哥們你要不要跟我們走一趟,等下一起喝杯酒?”

“沒空。”

任風都不想搭理這種人。

向文楞了一下,這人倒是真的不賣他麵子啊。

“你是華夏大學的吧。”王宇開口了,“我們幾個都在一個學校,用不著這樣,低頭不見抬頭見嘛,而且這次去喝酒,把事情解決了,對你也好。”

王宇笑著開口,他的話語裏麵,顯然也是有著威脅。

你也在華夏大學,要是不答應,直接就找你麻煩了。

任風皺了皺眉,淡淡說道:“行,正好我也要去酒吧。”

餘悠萌有些擔憂,她可是知道這些人的個性,隻能他們得罪別人,不能別人得罪他們。

上次甚至在學校裏,向文和別人發生了衝突,後麵帶人把別人腿打斷了,但他一點事都沒有,因為他家庭背景很硬,他爸是東城區的區長。

“行,那就一起吧。”

王宇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任風的肩膀。

這些男男女女都是朝著一間酒吧走去,五裏屯可是有著酒吧一條街的美譽,他們去的是最好的一家,叫做“暖春酒吧”,裏麵還有KTV等設施。

向文三個男人在前麵走在一起,嘴裏還在說著什麽,任風和餘悠萌走在最後麵。

“等下你能走就走,知道嗎?”餘悠萌有些擔憂。

“放心,沒事,把這件事解決就可以,我也不想惹麻煩。”

“可你這一張嘴就是麻煩啊。”餘悠萌都有些無奈了。

“那我有什麽辦法對不對,她們說的又不是真的。”任風聳了聳肩。

“好吧,那等下你小心一點,別太衝動了。”

任風點點頭:“他們也是華夏大學的學生?”

“是啊,不過是大二大三的,不是大一。”

那這樂子可是真的大了,結個仇,竟然還是同校的。

眾人走進這酒吧,雖然外麵是下午,這裏卻有些燈火輝煌的意味,因為它的窗戶全關著的然後開著燈。

任風也在打量這酒吧的文化,看下有什麽地方可以借鑒到自己的天庭網店,比如說哪個牆壁上有些地方需要添加點東西。

向文等人顯然是常來,剛過去,在大廳就有著一群穿製服絲襪的公主站在那裏,容貌顯然都很不錯。

見到這群人,大堂經理連忙過來。

“喲,今兒可是好日子啊,向少王少,還是老規矩?”

“老規矩,天字一號廳。”向文開口說道。

大堂經理點了點頭,讓服務生帶著幾人下去了,而任風的眼光,還是落在不遠處的一個表演舞台上,在那裏還有一套DJ設備。

任風直接朝著那裏走了過去,看了一下,很多東西都有。

“哎哎哎,你幹什麽呢?”一個人走了過來。

“這套設備多少錢?”任風開口問道。

“頂尖的,五萬,怎麽,你還想買啊?”那人打量了一下任風,笑出聲來,“小子,想學打碟啊?”

任風搖了搖頭回來,重新跟上。

眾人進了天字一號廳,這些人很大方,什麽紮啤、果盤、公主都是點的貴的,還開了幾瓶酒,任風雖然不知道有多貴,但看旁邊那大堂經理臉都笑成馬臉了,應該是挺貴的。

向文那些人頓時就是熱鬧起來,互相招呼,而任風坐在一旁,似乎是被忘了一樣。

任風有些皺眉,說實話,他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向文等人心裏笑了一會,先將這小子晾一下,等下再來整他。

那些人在點歌,任風這個時候心裏卻是在想著,怎樣才能弄到那套設備,弄到這套設備,基本上該有的東西就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