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餘觀醫的銀針,任風道謝了一下,隨後便是準備開始針灸。

而任鴻寬在喝下那野山參水後,一股極為充沛而又精純的熱氣,在任鴻寬的經脈之中遊走起來,朝著全身擴散出去!

任鴻寬隻感覺身上暖洋洋的,不覺驚疑了一聲。

而這個時候,那股熱氣卻是來到了任鴻寬的雙腿筋脈之中,那些本來卷曲堵塞的筋脈,在這一刻卻是猶如被鬆動了一般。

任鴻寬陡然有些驚喜,在剛才,那熱氣劃過自己腿部的時候,自己本來一直沒有知覺的腿部,竟然是突然有了知覺,然後微微彈了一下。

見到真的有效,任風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效果還行,這最困難的一步解決了的話,剩下的治療便是簡單多了。

將銀針捏在手中,消毒之後,便是對準任鴻寬腿部的幾個穴道,輕輕插了進去。

在那野山參須水的衝擊之下,筋脈之中堵塞的情況頓時鬆動下來,而此刻的銀針刺入穴道之後,更是使得那些筋脈受到刺激,微微分開了一些。

任風很專注,手中的銀針又是插入了幾個穴道。

沒有多久,任鴻寬的腿上就是插滿了銀針。

周圍的人都是沒有說話,餘觀醫看著任風的用針手法,不由有些驚疑。

等等,這個針法,我怎麽似乎感覺在哪裏見到過?

而遊書林也是在一旁看著,他雖然看不懂,但是卻能看到任鴻寬臉上驚喜的表情。

真的有效?

遊書林苦笑了一下,這隻是一杯不知名的水,然後配合,竟然搞定了老餘說做手術都不一定能治好的病?

這年輕人,還真是個怪物啊。

“爸,你感覺怎麽樣?”任風開口問道。

“小風,暖洋洋的,很舒服。”任鴻寬驚喜說道。

任風點點頭:“現在一小部分筋脈阻塞的情況已經是有所緩解,纏繞在一起的也是稍微鬆動了一下,等過段時間,就能完全恢複正常。”

任鴻寬高興一笑,“沒想到,最後還是小風救了我。”

嚴雪梅也是有些激動起來,在一旁悄悄地抹了抹眼淚。

兩年了啊,任鴻寬都躺在病**兩年了,這兩年來,這個家庭幾乎支離破碎。

對於普通家庭來說,一場大病就足以讓他們垮掉,更何況任鴻寬這類似於殘疾一樣的症狀。

看著任風,嚴雪梅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絲淡淡的驕傲,這個兒子真的沒讓自己失望,雖然學校裏經常傳來他的消息,但自己一直都是相信他。

野山參須水的效果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效果消失之後,任風也是拔掉了銀針。

“小友,這銀針就送給你吧,身為中醫,行走在外,身邊怎麽能不帶銀針呢?”餘觀醫微微笑道。

任風也不是矯情之人,“那就卻之不恭了。”

餘觀醫又是看向了嚴雪梅,微笑說道:“請問,我是否可以找小友單獨說下話?”

“當然可以,”嚴雪梅有些誠惶誠恐,眼前這人可是醫科大的教授啊。

等到遊書林三人和任風出去,嚴雪梅和任鴻寬還處在震驚之中。

“雪梅,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任鴻寬似乎有些發呆。

“鴻寬,不是夢,我們的好日子要到了。”嚴雪梅激動地抱住了任鴻寬。

任鴻寬輕輕撫了下嚴雪梅的後背:“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而任風被餘觀醫帶出了病房,不等他說話,就是搶先說到:“老爺子,如果是要我跟著你學中醫的話,那就不用說了,我是不會跟的。”

“小友,你的資質確實是我沒見過的,如果你願意,甚至可以將中醫發揚光大。”餘觀醫勸道。

“不學,我對中醫根本沒興趣。”任風搖頭。

“那你對什麽又興趣啊?”餘觀醫無奈了,敢情這小子就是一個倔脾氣。

任風想了想:“我覺得我對混吃等死比較有興趣。”

“啊?”

餘觀醫和遊書林還有葉重三人,都是傻了。

餘觀醫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呃,好大的追求。

“小友,你難道不覺得,人這一輩子,應該追求點什麽嗎?”餘觀醫苦口婆心說道。

任風又想了想:“你是說女朋友嗎?”

三人再度傻掉。

“除了女朋友呢?”餘觀醫追問,“你先別回答那麽快,先仔細想想,有什麽東西是特別迫切想做到的?”

任風這一回仔細想了,然後抬起頭認真說道:“賺錢。”

撲通!

餘觀醫三人差點直接摔倒。

葉重在一旁也是跟著苦笑,這年輕人,嗯,真是奇葩。

遊書林也是在一旁笑得不行,毫不留情地打擊餘觀醫說道:“老餘啊,我看你還是別有這個想法了。”

餘觀醫一臉鬱悶:“小友,但是學中醫也是可以賺錢的啊。”

“可是,我對中醫真的不感興趣啊。”任風一臉認真。

好吧,餘觀醫沒轍了。

“小友,還是留個聯係方式吧,說不定以後你會回心轉意的。”

任風摸了摸頭,“不用了吧,這個決心我是不會改的。”

餘觀醫滿臉黑線,“難道你就不能給我這個老頭子麵子嗎?”

“那好吧。”任風點點頭。

留了聯係方式,餘觀醫又是不放心,還加了任風的微信、QQ,生怕任風再玩消失。

看到餘觀醫搖頭和葉重等人離開,任風聳了聳肩。

真是,幹嘛一定要找我學中醫呢,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抱著美女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世界這麽大,還是留給其他人去拯救吧。

進了病房,任風對嚴雪梅說道:“媽,我先走了,以後每天我都來給爸治療一下,我還找了一份暑假工。”

嚴雪梅點點頭,臉上滿是關愛:“小風,別太累著了。”

“放心,媽。”

見到任風出去,嚴雪梅微微一笑:“小風長大了啊。”

“對了,雪梅,我住了這麽久的院,家裏的錢還夠嗎?”任鴻寬問道。

“你放心,家裏的錢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呢。”

就在這個時候,嚴雪梅的手機響了。

“喂。”

……

從醫院出來之後,任風便是在皺眉思索,現在賺錢才是關鍵啊,到底要如何才能賺錢呢?

他之前本來是有想把這野山參須賣掉的想法,但是這野山參須可以治療自己父親的病,無論如何是不能賣的,那還有什麽其他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