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風這邊,直接是提取出了那撮狗毛,知道使用方法之後,立即是使用開來。

腦海中回顧了下當時房中的情景,那些保鏢和東哥、麻子哥等人記清楚後,便是默念使用的口訣,頓時,那些狗毛自動飄飛起來,然後化作了無數的黑芒,直奔窗外。

隻不過是瞬間,這些黑芒就消失不見。

呃,這就沒了?

任風睜大了眼睛,怎麽連個聲響都沒有?

……

警察局。

那叫做小李的女警察已經是組織了警力開始工作起來,那些還沒暈過去的保鏢都是從監獄裏給提了出來,分別進行審訊。

李璐坐在座位上,其他人已經是將犯人給扣好了。

“姓名。”

李璐冷冷問道,在她旁邊,還有一個警察在負責記錄。

“楊峰。”

那名保鏢有氣無力地說道。

“職業。”

“東哥的保鏢。”

“東哥是誰?”李璐進一步問道。

那人猶豫了一下,但想起都已經被抓起來了,再不說也沒什麽作用了。

“毒梟,他身上掌控著江南市還有附近好幾個市的毒品來源,是很重要的上下家。”

“其他的呢?”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負責執行,一些東西東哥也不告訴我們。”

“行,那你說一下,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璐眼睛盯著對麵被銬在椅子上的楊峰,“最好仔細一點,別遺漏任何細節。”

那楊峰的臉上頓時就是出現了一股恐懼,整個身體都是顫抖了一下。

“他不是人!”

楊峰臉上竟然是有著害怕神色,“他不是人!子彈都打不穿他!”

他不是人?

李璐和旁邊一名同事有些懵,李璐連忙問道:“他是誰?”

楊峰臉上的恐懼之色更濃,正要開口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一道黑色的光芒猛然出現在房間之中,直接就是鑽進了楊峰的腦袋之中。

然後,正要開口的楊峰臉上赫然是迷茫起來,一臉困惑。

“快說,他到底是誰?”

李璐追問道。

“什麽他是誰?”楊峰臉上突然就有了一陣困惑,當他反應過來之後,頓時是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椅子上。

“你們幹什麽?你們憑什麽抓我?”楊峰臉上又有著彪悍的表情出現,直接就是掙紮起來。

“別給我動!”李璐冷哼一聲,“你現在還不知悔改?我告訴你,過了今晚,所謂的東哥和他上下遊的毒販都將**然無存,你最好認真把握機會,不然連刑都沒得減。”

楊峰懵了,不對啊,這是怎麽回事?今天晚上不是還要去羅馬會所見麻子哥嗎?

今天可是碰頭交易的日子啊,自己怎麽就被抓到警察局來了?

楊峰對於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完全就是想不明白了,因為他之前三個小時的記憶,已經是完全被抹去了。

也就是說,在這一刻,他隻以為自己還在車裏抽煙,然後下一秒就到了警察局。

“我告訴你們,我一沒犯法,二沒殺人,你們抓我沒有證據,快點把我放出去!”

楊峰大聲說道。

李璐和旁邊那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解,怎麽感覺這名罪犯有些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審訊室也是如此,那些人的記憶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完全就問不出任何東西。

尤其是麻子哥和東哥兩人,還極其囂張。

對於這些,任風並不知道,他在等待了片刻之後,知道和之前那些所謂的氣運符一樣,也是要到時候才能看效果。

希望有效。

任風內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然後上床睡覺。

翻來覆去足足二十幾分鍾後,才逐漸睡著。

……

第二天,任風早早地起了床。

嚴雪梅已經是出去了,任風將那些早餐熱了一下,吃完之後,便是忐忑地去警察局了。

說實話,在不知道事情結果之前,他還是很擔憂的。

來到警察局,走了進去,沒想到的是,薑隊就在。

他一見到任風過來,立即是笑著說道:“小兄弟來這麽早啊,來,我們走個程序就行了。”

任風內心有些忐忑,他看了看周圍那些經過的警察,隨即點了點頭。

“哎呀,小兄弟,像你心理素質這麽好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不當警察真是可惜了。”

薑隊笑著招呼任風坐下來,然後還給任風倒了水。

“小兄弟,要不你再考慮考慮,當警察挺好的。”薑隊樂嗬嗬地說道,然後拿起水自己喝了一口。

“不了,我怕死。”任風認真說道。

“噗!”

薑隊一口水就噴了出去,一臉錯愕地看著任風。

“是真的,我是怕死。”任風很認真地說道,“當警察危險係數太高了,我媽就我這麽一個兒子,我可不能死。拯救世界保衛地球這麽大的任務,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當警察?開什麽玩笑,自己的夢想就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睡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再泡泡妞不好,幹嘛要當警察?

“這個……”薑隊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因為任風說得在理,這個職業本來就危險。

“但是,我看你心理素質挺好的啊,而且你還把那個毒梟東哥製服了,膽子也挺大啊。”薑隊有些納悶。

任風想了想:“那個不一樣,那是他們危及到我自己的生命了,我肯定要跟他們拚命,當下一次有人再危及到我生命和我要保護的東西時,我肯定要拚命,但這不妨礙我怕死。”

薑隊有些苦笑連連,他昨天其實也派人查過任風資料了,當知道任風在學校刺頭的名聲時,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這簡直就是上好的警察材料,沒想到現在他竟然說怕死。

薑隊是真的無語了,不過他也不好勉強,畢竟任風說得在理。

“那好,你稍等一下。”

薑隊起身,去拿來了登記表,隨後開始讓任風登記走程序起來。

這個時候,任風不經意之中問道:“昨天抓的那些罪犯他們有沒有招供?”

“沒呢,”薑隊有些鬱悶說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一些要開口的罪犯突然之間就改了口,而且全都不承認昨天發生的事情。”

任風心中一喜,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