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悠隱約聽到了狀元這個字眼,然後又看到了旁邊停的那些車,頓時是意識到了新聞。

手機當即就拿了出來,隨後開始瘋狂拍攝起來。

而任風和胖子則是完全傻了。

我去,這什麽情況這是?

怎麽感覺要打起來的樣子?

李國文看著燕大那幫人似乎是要過來動手,頓時是怒了:“趙彥,你別太不要臉了,你們燕大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怎麽著,還想搶人是吧?我告訴你,人已經在我們手裏了,他已經報了我們水木大學了,你要是敢搶人,別怪我不客氣。”

“放你娘的屁!”

趙彥也是顧不了那麽多,當即就是爆了粗口:“你才不要臉,這位狀元明明是我們燕大的人,怎麽成了你們水木的人了?”

“滾,你們燕大是垃圾,狀元怎麽可能去你們燕大,要來也是來我們水木!”

李國文當即是毫不相讓。

“你們水木大學才是垃圾,也不知道是誰在上次全國詩詞大會上輸給了我們學校。”

“嗬嗬,這種比賽我們學校壓根就看不上,你忘了,每年化工獎都是我們學校的,你們學校和我們比一個屁都不是。”李國文也是眼紅脖子粗。

趙彥擼了擼袖子:“滾蛋,社科院院士大部分都是出自我們學校。”

“那你怎麽不說中科院和工程院是我們學校領先?”李國文當即反擊。

兩人是針尖對麥芒,寸土不讓。

開玩笑,任風考了滿分啊!

這什麽概念?

今年湘南省的題目難得簡直發指,整體平均分都是直接被扯下40多分,也就是說平時你考600分,才有可能考到540分。

但就是在這種變態難的題目之中,任風還考了滿分。

這就是人才!

“我告訴你,這個狀元,我們燕大要定了。”趙彥氣急敗壞地說道。

“不好意思,這個狀元,我們水木要定了。”李國文也是怒氣衝衝地說道。

兩人大眼瞪小眼,兩幫人也是互相看著。

“你個垃圾,你們水木就是垃圾!”趙彥怒道。

“你才是垃圾,你們燕大更是垃圾!”李國文也是罵了起來。

“你們垃圾!”

“你們才是垃圾!”

雙方竟然是打起了口水戰,你來我往,互相罵了起來。

任風和胖子在一旁看得一陣驚呆,我去,這什麽情況這是?

任風用手捅了捅胖子:“胖子,你去弄個小板凳來,再弄點瓜子。”

胖子點了點頭,不過隨即疑惑問道:“風哥,我們弄那個幹什麽?”

“我們這是圍觀群眾啊。”任風嘿嘿笑道:“圍觀群眾肯定要看戲,看戲沒有瓜子怎麽能行?”

“嗯,有道理,風哥你等下。”

胖子直接就是去一邊的小賣部了。

而這邊,水木和燕大的兩幫人,赫然是似乎要從口水戰上升到肢體衝突了。

“我告訴你,李國文,這個狀元你今天要是敢帶走,休怪我翻臉不認情。”

趙彥氣得不行。

“我也告訴你,趙彥,這麽多年的交情,我也不要了,這個狀元是我們水木的人。”

“李國文,你要是不放人,我們直接搶!”

“你敢!”

雙方對峙了起來,看得周圍的路人都是目瞪口呆。

那之前酒樓的大堂經理看得是一陣擦汗,我去,就算之前幾年也有搶狀元的現象,但他媽也沒這麽誇張吧?

這特麽的要打起來?

張小悠看得一陣激動,她也是了解了事情的大致原因。

“勁爆,勁爆,這次沒白出來啊。”張小悠高興得不行,總算是有大新聞了,而且她發覺這個少年還是狀元,簡直是激動莫名。

嗯,到時候采訪一下他絕對可以做出大新聞。

而這邊,趙彥和李國文兩幫的人,最終還是打起來了。

“小付,給我上,把狀元給我搶過來!”

趙彥大怒,頓時,燕大那幫人聞言都是衝了過來。

“給我攔著他們,今天打死都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

李國文也是大喊。

水木的這幫人也是直接衝了上去,和燕大的人混在一起,雙方直接就是推搡外加拳頭。

“嘿,你敢打我的臉?”

水木一位斯斯文文的男子頓時不樂意了,然後一拳就砸了過去。

那人哎喲一聲,也是怒了,當即就撲了上來,扭打在一起。

“啊,我的眼鏡,我的眼鏡呢。”

燕大一名男子的眼鏡不知道被誰給打掉了,完全就變成了睜眼瞎,還想把眼鏡給撿起來,但在這混亂的人群裏麵,他的手直接就是被踩到了。

“啊!”

一聲痛苦地哀嚎響起。

任風和胖子坐在那裏,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津津樂道。

在他們身前,一群文人在那裏打來打去。

“嗯,風哥,這人出拳不行啊,太軟綿綿了,換我怎麽著也得撂倒對方啊。”

任風點了點頭:“是啊,雖然打得是熱鬧,但我也感覺不夠精彩,不像我們當時那個時候。”

“就是,風哥你看看,打架就是要幹翻對麵,但這群人怎麽都衝臉去?攻他下盤啊。”胖子一臉失望地搖頭。

任風嘿嘿一笑:“不過這群人打起來還真是有趣,我們坐在這看他們打,不知道他們能打多久。”

胖子也是嘿嘿笑了起來,他和任風坐在旁邊,完全就像是吃瓜的圍觀群眾一樣。

張小悠在見到兩幫人打起來之後,簡直是樂壞了,大新聞啊,這絕對是大新聞。

兩個名校的人竟然為了搶狀元打起來了,而且還打得如此激烈,絕對能上頭條!

張小悠激動地在那哢嚓哢嚓照相,而酒店大堂經理已經是苦笑連連。

我去,你們打的話,能不能不要在這打啊,都把我生意給當擋著了。

但剛想到生意,這位經理卻是內心一動,對啊,要是狀元能夠在我們酒店定製酒席,那也能帶來生意啊。

不知不覺間,這人將主意打到了任風身上。

任風和胖子正在那指指點點呢,忽然之間,一人倒在了他們身前,眼鏡也是摔在了地上。

“來,別著急,慢點打。”任風將眼睛給他撿了起來。

“哎,謝謝。”那人感激說道,戴好眼鏡後,又是啊啊啊叫地衝向了燕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