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四人日常加班。

溫辰妤給秦瑜發微信:周六陪我。

秦瑜:沒空。

他回完這兩個字,便上溫辰墨的辦公室開小會去了。

緊接著,舒夏收到溫辰妤的消息:大嫂,秦瑜不在工位時,告訴我。

舒夏:他開會去了。

幾分鍾後,溫辰妤來到29樓。

她坐在秦瑜的工位,拉開他的桌下櫃抽屜,從裏麵取出公事包,打開拉鏈,拿出鑰匙。

溫辰妤從褲子口袋中抽出一個模具,她把秦瑜的家門鑰匙單拎出來,在模具上用力一壓,而後拿開鑰匙,模具上留下一個鑰匙印。

舒夏側頭瞧著溫辰妤的一係列操作,挑一挑眉梢。

三妹這是要搞突然襲擊了。

溫辰妤將所有東西歸回還位,什麽事也沒發生似的,離開29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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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溫辰妤一早就來到秦瑜家門口,將配好的鑰匙輕輕插入鎖眼,慢慢轉動,聲音極小的溜進門。

她放下手裏的早餐,輕手輕腳地進了臥室。

現在剛8點,秦瑜還在睡。

飄窗上放著一本金融經濟方麵的書,書簽別在其中一頁,說明秦瑜看到這兒了。

溫辰妤落坐飄窗,拿起書,邊看書邊等秦瑜醒來。

秦瑜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視野中,溫辰妤在飄窗看書。

他瞧著溫辰妤幾秒鍾,閉上眼,等了會兒再睜開,溫辰妤確實在他的臥室。

“你是怎麽進來的?”秦瑜晨醒的聲音帶著沙啞,聲線偏低沉。

溫辰妤從書中抬起頭,不掩飾自己做了什麽,“我配了你的家門鑰匙。”

秦瑜坐起身,嘲道:“倒是我低估了三小姐的劣根性。”

她這是打算有興致了就來他這兒溜一圈,逗著他玩兒會?

溫辰妤全當沒聽出秦瑜的諷刺,她放下書,起身,“我買了早飯。”

她完全的站在秦瑜麵前,秦瑜發現了她的不對,上下打量她。

溫辰妤今天的打扮不是她自己的風格,而是換成了清新中帶著點小性感的穿著,連首飾也如此。

秦瑜皺眉,她為什麽穿成這樣?

火辣、颯爽才是她的個性,現在的小清新平平無奇,完全體現不出她的特色。

溫辰妤這麽穿,心裏是沒底的,她從來沒這麽穿過。

秦瑜的皺眉,反饋給她一個訊息,他不喜歡她這麽穿。

不應該啊,紀桃不就是這麽穿的麽?

秦瑜洗漱後,坐下來,和溫辰妤一起用早餐。

溫辰妤說道:“一會兒吃飯完,你陪我去唯境逛逛。”

秦瑜咽了口中的湯包,“我沒空。”

溫辰妤拆穿他,“今天唯境第一天營業,你這個董事長助理,不去現場盯著?”

大哥、大嫂親自去盯的可能性不大。

秦瑜嗬地一笑,“三小姐這麽關心我的行程?”

溫辰妤把雞蛋在桌子上磕磕,剝皮,“我隻是跟大嫂聊天時,打探了一點兒消息而已。”

秦瑜這個周末都要去唯境盯著,雖然正式開業前,莊園的準備和測試都沒問題,他也要去盯一盯。

溫辰妤已經知道了他的安排,他沒再說什麽,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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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帶著宗騰走在天壽紀念林中,看陵園秀美的風景。

宗騰評價,“你們陵園在景致這塊兒做得相當不錯,跟度假村一樣。”

他目光落在人工河道上,又說:“還修建了人工河,有山有水。”

舒夏瞧著水麵的波紋,“這條環形河道在風水學上叫做‘腰帶水’,腰帶水平穩、富遠,是大吉之水。”

宗騰:“這還有講究?”

舒夏領著他走上跨於河道之上的石橋,“陵園是亡者的安息之所,自然要講究。”

“亡者住得舒坦順心了,才不會鬧事。”

“鬧事”二字在宗騰心頭戳了一下,他問:“譬如說呢?”

舒夏:“譬如,亡者看誰不順眼,夜裏就去找誰,迅速消耗那個人的陽氣,讓他一病不起,無藥可醫。”

宗騰猛一聽,心裏“咯噔”一聲!

隨即,他又是一笑,“你嚇唬我的吧?哪兒有這麽邪乎。”

舒夏睇他一眼,“是不是嚇唬你,你自己回去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

她敢這麽說,就不怕他考證。

舒夏如此一講,反而提升了宗騰的相信度。

他不禁想到,方治延那個老不死的,活著的時候就百般看不上他,老拿他的出身說事。

他家庭條件是普通,可他憑著自己的本事和努力,創建了自己的公司,再怎麽說也是節節高升。

他隻不過沒有那麽好的命,一出生就生活在名門的光環下罷了。

宗騰忽然不說話了,垂著眼皮,自個兒琢磨。

舒夏問道:“你們打算給方治延選什麽價位的墓穴?”

他自己一個人約她出來,而沒有方蔓、宗詩白,這便說明,他是背著那倆人來的,他們三口子沒商量好。

顯然,他想利用風水搞事情,但母女倆不相信她。

宗騰:“要你們陵園風水最好的,什麽價位無所謂。”

舒夏直接帶宗騰去其中一個高檔陵園,一水兒的獨門獨院大別墅。

拋開風水不說,那一座座豪宅,宗騰見了就喜歡,這住著多敞亮,家家戶戶自帶風景!

舒夏瞧一眼宗騰的反應,道:“方治延的八字命盤有他一生的預示。”

“他前半輩子做什麽成什麽,後半輩子做什麽黃什麽,下坡路走得特別順。”

“方家也是從他的後半生開始,迅速衰敗。”

舒夏說得太對了!就是這樣!

宗騰點頭,“然後呢?”

舒夏:“根源出在方治延身上,就得從他下手才行。”

宗騰:“怎麽才能破解方家的衰敗之勢?”

舒夏:“第一,選高處的墓穴,以此來逆轉方家的下滑路。”

“第二,方治延五行之中水太多,墓穴既要遠離水,又得靠近南方,因為南方屬火,火能克水。”

“方治延生前,就是因為水太多,身體才會一直出毛病,久病不治。”

宗騰用一種陌生的眼光看舒夏,他仿佛從來就沒認清過她。

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研究陰陽風水的?

她研究這些東西幹什麽?

舒夏停在一棟豪宅前,“這塊墓穴就可以。”

宗騰才意識到,他跟著舒夏來到了上坡。

他轉過身,麵朝下方,由高至低俯望,視野非常好。

墓穴在高處,遠離河道,位置又在南方,堪稱完美!

宗騰瞬間心動,“這塊墓多少錢?”

舒夏:“對於宗董來說,3000多萬而已,不算貴。”

宗騰:“確實不貴。”

“還有沒有更好的?”

在他的概念裏,如果有5000萬的,那麽一定就比3000萬的風水更旺。

舒夏低聲笑道:“當然有更好的,隻不過,不適用於方家。”

“選墓穴,不能隻看價錢,也要看合不合適,兩者必須兼備,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她之所以不帶宗騰看別的,兩者兼備是其一,另一個原因,這塊墓地,閔蝶的婆婆於桂淑也能用。

要是換了墓,於桂淑就用不了了。

她向宗騰講明合適的同時,也在挖坑。

宗騰:“行,我回去想想,然後再聯係你。”

舒夏:“可以啊,宗董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