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百納公關部忙著做應對時,溫辰墨35歲的生日到了。

3.11當天,舒夏陪同溫辰墨出席一個酒會。

接近尾聲,小兩口到休息區休息。

三位有錢人家的闊太太與兩人之間隔著一扇屏風,正在聊天。

闊太A:“你們說,凰霞多憋屈啊,怎麽會是那麽一種死法……”

闊太B一聲長歎,“本來,凰霞是能躲過去的,可是她不聽話,非要出門。”

闊太A、C嗅到了內幕,異口同問:“什麽意思?”

闊太B回憶,“3月……對,2號那天晚上,7點多點兒好像。”

“我們在街上碰見溫家大少奶奶了,她當時看見凰霞,就說凰霞會有血光之災,讓凰霞在家裏呆7天,才能保命。”

“從2號晚上到前天9號晚上,正好是一周。”

“舒夏算得可真準,說7天就7天。”

闊太A詫異,“凰霞快半夜的出去幹什麽?”

闊太B:“誰知道呢,唉。”

闊太C驚訝之中帶一絲嫉妒,“你和凰霞認識舒夏?”

闊太B:“我倒想認識呢,也得認識得了才行啊。”

闊太C:“那她為什麽給凰霞預測吉凶?”

闊太B:“說起這個,你們一定不知道,舒夏背著溫辰墨,在外頭養了條小狼狗。”

舒夏、溫辰墨聽三人講話,前麵都沒事,到小狼狗這兒,舒夏第一個反應,拉起溫辰墨趕緊走。

她第二個反應,如果回避,溫辰墨肯定認為她做賊心虛。

“小狼狗”三個字,令溫辰墨蹙了眉頭,他腦海中浮現出柯灼那張妖冶邪魅的臉孔。

闊太A、C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闊太B:“你們還記得,凰霞在夜色看上的那條小狼狗吧?”

闊太C:“那然記得,那孩子**跳的一絕,凰霞當時就被迷住了。”

闊太A大膽猜測,“凰霞看上的小狗,不會和舒夏包養的是同一個人吧?”

闊太B一拍大腿,“就是同一個人!你們說巧不巧,多寸!”

“凰霞追了小狼狗一個月,人家就是不答應,他有了舒夏,怎麽還能看得上凰霞?”

“2號那天,我和凰霞出去,她在街上瞧見小狗了,想來硬的,強行把人帶走。”

“結果,舒夏英雄救美。”

“不對,是金主救小狼。”

闊太A、C聽得聚精會神。

闊太B:“你們當時是沒在場,小狗見了舒夏特激動,舒夏護他跟護眼珠子似的,說小狗的事她管定了,她不止要管,還得把人帶走。哎呦,舒夏那個爭風吃醋。”

闊太C:“他倆肯定有一腿,不然以舒夏的身份,怎麽會護著一個在夜店跳**的?”

闊太A:“要麽說,男人不能太寵女人了,寵過了頭,女人就會無法無天。”

闊太C:“溫辰墨對舒夏,好得讓人嫉恨,舒夏怎麽一點兒也不知足?”

“她還給溫辰墨戴綠帽子,溫辰墨要是知道了,不得氣吐血?”

闊太A:“舒夏不會是給溫辰墨下了咒術或者降頭什麽的吧?好讓溫辰墨像中魔一樣的對她好?”

闊太C:“花丈夫的錢養小狗,真刺激啊。”

三人憑空捏造,吧啦吧啦的停不下來。

舒夏唇角下垂,捏緊十指,心裏的火,劈裏啪啦的燒。

什麽叫她包養柯灼?

什麽叫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還金主,她花溫辰墨的錢養柯灼,她又以邪術控製溫辰墨,她呸!

這不瞎扯淡麽!

仨人胡編亂造,良心不會疼麽?!

溫辰墨人在酒會,心已經提前下班了,他在等著舒夏晚上給他過生日。

本來,他心情非常好,現在,奇差!

舒夏去看溫辰墨,他整個人籠罩在極怒之下,冷硬的麵部輪廓此時仿佛生出鋒邊,叫人不敢觸碰。

舒夏一站而起,在往屏風隔壁走時,換了另一副表情,“喲,你們聊得挺開心啊。”

她突然出現,嚇闊太ABC一跳!

三人瞬間被定身了,臉色轉瞬即白。

嚼舌頭最尷尬、最刺激的,莫過於被當事人聽見還看見。

“大……大……”闊太B神色惶恐。

她後麵的“少奶奶”三個字卡在喉嚨裏,講不出來。

舒夏笑不入眼的環視三人,“讓我瞧瞧,是誰在往我身上潑髒水呢。”

她如果不出現,不用等到明天,她給溫辰墨戴綠帽子的假新聞一會兒就能傳開。

所以,她必須出現,讓流言就此止住。

她套路溫辰墨,假意要給溫辰墨戴綠帽子是一回事;而,遭人汙蔑卻是另一回事。

自己闖禍了!

闊太B迅速改口,“大少奶奶,我們是瞎說的!”

“你和溫總的感情那麽好,小狼狗不存在!”

她說完,立馬喊BC,“你們說是不是?”

BC回神,點頭如搗蒜,“是是是!”

舒夏記下了這三個人是誰。

她唇邊綻開一抹妖色,“你們說得跟真的一樣,傳給多少人聽過了?”

舒夏的神態,直令闊太ABC渾身惡寒,三人後悔的要死!

闊太B聽懂了舒夏潛在的意思,忙道:“我以我死去的父母起誓,我隻說給她們兩個人聽了,絕對沒有第三人,包括我先生!”

闊太BC也急切表態,“大少奶奶,我們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不知道!”

闊太B哆嗦著起身,“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不打擾大少奶奶了。”

舒夏假意留人,“別走啊,我還想聽聽,我是怎麽包養小狼狗的,你得說說細節。”

闊太B表情要哭,“大少奶奶,是我嘴賤胡說八道,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真是吃飽了撐的,說這些幹什麽 ,正好撞槍口上!

舒夏:“那怎麽行,搞得像我逼著你改口一樣。”

闊太AC趁著舒夏跟闊太B說話,悄悄起身,想溜。

舒夏斜睇二人,嗬笑,“你們走什麽呢?一起聽啊。”

闊太AC雙膝一軟,差點兒給跪了!

二人吭個聲出來也不敢,馬上站起來,你推我,我擠你的迅速逃離。

闊太B顧不得舒夏放不放人了,火燒屁股的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