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墨醒來有一會兒了,他望著懷中的小女人,唇角有絲淡淡的淺痕。
他移動視線,目光描繪舒夏美麗的身子,上麵有許多他留下的紅印。
舒夏輕輕地顫了顫睫毛,睜開眸子。
對上溫辰墨深邃的眼睛,她腦中便湧現出昨夜叫人麵紅耳赤的畫麵。
他們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其他環節……嗯……實在難以描述……
舒夏雙手捂臉,不敢看溫辰墨。
溫辰墨收緊手臂,兩具身體親密的貼合著彼此,舒夏的臉更紅了。
他吻一吻舒夏紅透的耳朵,在她耳邊打趣地說:“溫太太對昨晚,還滿意麽?”
舒夏顫栗了一下,一隻手捂臉,另一手握起拳頭打他。
這個“衣冠禽獸”,討厭鬼。
溫辰墨咬一咬舒夏的耳垂,繼續逗她,“你昨夜,很誘人。”
舒夏的臉已經燙得不行了,她閉著眼,用手四處劃拉。
溫辰墨“貼心”的將被角送至她手邊。
舒夏抓住被角,迅速拉高單被,連身體帶頭一起蒙住。
溫辰墨不逗她了,愜心的笑了笑,抱著她溫存,還不想起。
半晌,舒夏調整過來了,她悄悄拉下被子,露出眼睛。
溫辰墨睜開狹長的眸,望著她。
舒夏神色嬌媚,小聲問他,“起床麽?”
溫辰墨拿過手機瞅瞅時間,“反正也遲到了,再躺一會兒?”
“嗯”
舒夏在被子裏抱住他,鼻尖擦著他的胸膛,親昵的磨蹭。
她也想再躺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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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號,淩晨3點。
柯灼辦完手續,走出拘留了他15天的看守所。
他仰望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心,踏實下來不少。
此時的柯灼,素顏,戴著眼鏡,身上的衣服也是丁梅托律師帶給他的T恤、牛仔褲。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形象,和網上傳播的****本不沾邊兒。
柯灼單肩背著雙肩包,手機連接充電寶。
他一邊離開看守所,一邊給手機充電。
手機能開機了,他給家中打電話,告訴父母,他出來了。
丁梅、柯泰在家等兒子。
事隔半個月見到柯灼,丁梅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哇”地一聲哭出來。
柯泰張開雙臂,將妻子、兒子摟進懷裏,聲音哽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都會過去的。”
柯灼好好的洗了個澡,臨睡前,他給舒夏發了一條微信:姐姐,我到家了。
舒夏早晨醒來,看見柯灼的消息,回複一個字:好
柯灼睡到中午,起床洗漱。
丁梅、柯泰準備了滿滿一桌子菜,全是柯灼愛吃的。
三口人吃著飯,丁梅說道:“小灼,你爸的腿好多了,你在家陪你爸,我出去工作。”
柯灼:“沒事,我可以去咖啡館、餐廳之類的地方打工,你在家陪爸。”
柯泰歎口氣,自責,“都是我拖累了你們母子,是我沒用!”
說著,他用力捶自己的腿。
本該是他養家的,卻早早的變成兒子負擔起一家人的開銷。
柯灼抓住柯泰的手,不讓他打自己,“爸,你別這麽說。”
“我是家裏的一份子,我早就不是孩子了,我可以支撐起這個家。”
要是沒有繼父,他和母親不可能過上安定溫暖的生活,他和母親還在受人欺負、恥笑。
他對繼父心懷感恩。
柯泰:“可是我怪我自己。”
“要不是我癱瘓了,你怎麽會去夜店打工,又怎麽會被行政拘留?”
“如果沒有小舒和梁校長幫忙,你這輩子就毀了!”
他說著說著,紅了眼眶,用手蓋住眼睛。
柯灼的手掌落在柯泰的肩膀上拍一拍,安撫他道:“爸,誰也不想碰見事故,這不是你能控製的。”
“既然遇到了,就得往前看,別再回頭瞧過去。”
“咱們一起努力,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丁梅擦擦眼淚,給父子二人夾菜,“小灼說得對,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柯灼:“媽,你在家陪爸,我去打工。”
丁梅搖搖頭,“你先在家休息,這幾年,你一天也沒有休息過,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
“梁校長讓我去洛溪大學的食堂給學生做飯。”
“每個禮拜可以歇一天,還有寒暑假,一個月6000塊錢,我覺得這工作挺好,我得去。”
柯灼本來擔心母親急於賺錢,什麽又累又髒的工作都肯做,要受苦。
如果是梁棹叫母親去食堂做飯的話,那他就不擔心了,這個可以。
學校的環境,比外頭簡單幹淨多了。
丁梅:“一會兒吃完飯,咱們買些東西,上梁校長家去,要好好謝謝他。”
“小舒呢?”柯泰問。
丁梅為難,看兒子。
溫家大少奶奶,他們送什麽,人家都瞧不上眼啊,這可咋整?
柯灼想了想,道:“先去梁校長家,姐姐那邊晚點兒再說。”
梁棹見到柯灼,二話沒說,先一拳打到柯灼的肩膀上,打得柯灼退了好幾步。
柯灼感激而誠懇的道歉,“梁校長,對不起。”
梁棹雙手背在身後,在客廳走來走去,好一通說落柯灼。
柯灼認真聽著,雖然挨罵了,心裏卻是暖的。
他知道,梁校長是真心為他好。
梁棹說落完柯灼,咕咚咕咚的喝了半杯水,說得他口幹舌燥的。
“柯灼,在你沒拿到畢業證以前,就在家照顧你爸。”
“我給你介紹一個兼職,你不用出門也能賺錢。”
“我有個朋友是開建築公司的,你給他做做設計,改改稿子什麽的,先積攢積攢實習經驗。”
“等你拿著畢業證,再正經八百的找工作。”
“半年以後,早就沒人記得這件事了,你也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
柯泰握住梁棹的手,激動,“梁校長,小灼的事,沒少讓你費心,太感謝你了!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梁棹拍拍他的手,道:“要說恩人,舒夏才是。”
“咱們這些人,全是按著她的指示去做,這才能順利的把事情解決了。”
“公安局的係統也能改,還是舒夏有人脈,我做不到改記錄。”
丁梅:“梁校長,你別這麽說,你和小舒都是我們的恩人。”
“沒有你們,小灼以後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梁棹苦口婆心地跟兩口子說,“你們以後,可不能再犯糊塗了。”
“柯灼有什麽事,你們得替他把關,絕對不能由著他的性子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丁梅、柯泰:“是,梁校長,我們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