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

女AB在門內檢查傷勢,許晗、章童門外等著。

檢查結束,臨出去時,B跟A咬耳朵,“報警吧。”

A第一個反應,“不行!”

“如果報警,咱們在百納也呆不下去了。”

B:“你以為不報警,就能呆下去?”

“你覺得,宗詩白還能容得下咱們?”

A:“……”

確實,她們之間等於已經撕破臉了。

B:“如果報警,百納要是辭退咱們,也算是個保障。”

“不報警,一旦發生克扣工資的情況,那才是真的被動了。”

A想想也對,“行,報警吧。”

百納。

警員A在機房看電梯監控,IT員工在旁邊調取。

警員B、溫辰玄、宗詩白,三人在溫辰玄的辦公室。

B:“宗詩白,和你同屬設計部的周×、鄭×報警,說你當眾毆打她們,請你對此進行說明。”

如果宗詩白身上有毛,那麽此時此刻,她全身的毛一定是炸著的!

那兩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還報警!

無恥!

溫辰玄皺一皺眉頭,心道,那兩個員工不能留了。

宗詩白氣得不輕,溫辰玄握住她的手,安撫,“你先不要生氣,緩一緩情緒,別激動。”

女朋友要是再竄了跟警方對著幹可就麻煩了。

宗詩白極力壓抑怒火,回複警員A。

警員AB各自調查完後,溫辰玄陪宗詩白一起坐進車裏,跟著她去公安局錄口供。

他是真不放心宗詩白自己去,他怕宗詩白打架。

宗詩白到了公安局,見著女AB就激動的要衝上去。

溫辰玄一把抱住她,得虧他跟來了。

警員A瞪宗詩白,“你老實點,這兒是公安局,不是百納。”

宗詩白錄口供時,溫辰玄給人事發微信:辭退設計部的周×、鄭×,她們的離職日期是本周五。

今天禮拜一。

人事部的小哥哥、小姐姐們感覺這幾天有點兒玄幻。

財務A勞動合同本月底到期,人事下午才與A簽完《勞動關係解除協議》,現在又開除倆。

A合同自然到期後,公司不再跟她續約,其實也是變向的辭退了。

人事部關起門來議論。

三個跟宗詩白幹架的員工都卷鋪蓋走人,咋地,宗詩白真要嫁進溫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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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點。

孫承回到家,走進臥室,大聲喊何柳,“老婆!老婆!”

他轉了一圈,屋裏沒人,正想出去找,何柳進來了。

何柳將食指放在唇前,“女兒剛睡了,你小點兒聲。”

孫承脫下外套,“你猜我晚上和誰吃飯?”

何柳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一圈,“瞧你滿麵紅光的,還能跟ZF領導吃飯不成?”

孫承一拍大腿,“老婆,你說對了!我真和ZF領導吃的飯!”

何柳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蒙著了。

她愣了愣,想到一件事,興奮地說:“是ZF大樓的項目?”

孫承:“對,ZF在找新的合作對象。”

“目前,千開集團處於備選狀態,ZF同時還在談著另外一家。”

“我明天去了公司就跟技術開會,盡快製定出一套完善的方案報給ZF。”

何柳:“怪不得大少奶奶讓咱們看看再說,她真神了!”

“那宗氏集團呢?ZF和他們解決了麽?”

孫承:“他們在走解約流程了。”

“出了那麽大的事,不可能再合作下去。”

何柳高興不已,“咱們爭取拿下這個項目,讓ZF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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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證據充足,沒什麽可查的,法院沒幾天就判了。

郭堃去吃窩窩頭。

宗氏集團是受害者不假,但同時也用人不識,所以被狠狠的罰了一筆。

對於宗氏來說,隻是被罰錢、解約,並沒有其他的,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宗詩白那天錄完口供,溫辰玄給她強製放假,讓她在家辦公。

他本以為宗詩白在家,就算吵架也是和家裏吵,這回總能踏實了。

萬萬沒想到,宗詩白對接的客戶中,有3家在同一天向他投訴宗詩白態度惡劣,要求換對接人。

溫辰玄手裏的工作還沒做完,他也不管了,開著車就上宗家去了。

“宗詩白!你和同事打架也就打了,再怎麽著也是公司內部的事!”

“可你現在不止跟同事不合,連客戶也罵!”

“我手裏總共就這麽點兒業務,你想給我謔謔光了,讓我一無所有是不是?!”

宗詩白和客戶罵完架,她也後悔,但當時情緒在那兒,抑製不住。

現在,溫辰玄衝到她家跟她吵架,她更是氣得不行!

“不就是三個客戶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多大的企業,你急什麽急!”

溫辰玄指著宗詩白的鼻子,氣得夠嗆,“你要瘋是不是?!”

宗騰、方蔓聽見激烈的爭吵,二人趕緊來到女兒的臥室,一人拉開一個。

溫辰玄:“宗詩白,我告訴你!你能幹就幹,不能幹給我打辭職報告,立馬走人!”

一個禮拜,她幹架5回,這誰受得了。

“溫辰玄,你混蛋!”宗詩白連罵帶踢,要不是方蔓攔著,她就竄上去了。

宗騰:“詩白,你不要鬧了!”

宗詩白掙動間,碰到狐狸像,狐狸像晃了幾下,倒。

見狀,方蔓叫聲“狐狸”,趕緊雙手去接,及時將狐狸像抓在手裏,沒掉地上。

狐狸?

溫辰玄、宗詩白、宗騰一起看向紅水晶狐狸。

驀地,宗詩白明白了什麽,她握住溫辰玄的手,“辰玄,是狐狸像影響了我,一定是它!”

“沒擺它的時候,我就算有時心情不好,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變了個人!”

“自從擺了它,我每天都煩躁的想打架!”

方蔓不信,“不可能!”

“狐狸像是促進你和辰玄姻緣的,怎麽會害你?”

宗騰反駁妻子,“你就別吹這隻狐狸了。”

“你看擺了它以後,詩白和辰玄的婚事有進展麽?你看他們都吵成什麽樣了!”

方蔓的臉色不好看了,變來變去,自己叨叨,“怎麽會這樣?不可能啊,大師明明說沒問題。”

細想想,女兒的脾氣還真是擺了狐狸像才發生變化,像中邪。

宗騰:“快,趕緊去找舒夏!”

溫辰玄攔住他,“等等,我先問問大嫂在不在家。”

大哥、大嫂得有八九天沒回家了,也不知道倆人在哪兒浪。

煙草胡同23號。

舒夏、溫辰墨,小兩口在屋簷下的小餐桌前吃烤肉、喝紅酒。

對比宗家的雞飛狗跳,這裏愜意多了。

舒夏接通手機,溫辰玄將宗詩白的情況告訴她,而後問:“大嫂,你在家麽?”

“不在。”舒夏不急不忙的。

溫辰玄:“你在哪兒?我們去找你。”

舒夏存心叫宗家起急,“我和辰墨過二人世界呢,不方便打擾。”

溫辰玄:“……”

這理由真橫。

舒夏掛掉電話,內容告訴溫辰墨。

溫辰墨唇畔現一絲嘲諷。

宗家不聽話,現在倒是急上了。

他將烤好的牛舌夾給舒夏。

舒夏這副“我知道你有麻煩,但我現在不樂意管你,你給我等著”的姿態,拿捏的死死的。

她越這樣,宗家就越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