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騰詢問,“大少奶奶,狐狸像是都不能擺,還是不適合我家?”

舒夏:“隻要和本家相合,可以擺。不過,你家就算了。”

宗騰:“那這尊狐狸像,我們該怎麽處理?”

舒夏:“擺在你家的實體店鋪,免費結緣給別人。”

“記住,不要推銷,是結緣,免費結緣。”

她反複叮囑。

宗騰:“好,我記住了,我回頭交待下去。”

他又問,“郭堃那件事,是因為我們惹怒了燭龍麽?”

舒夏前麵說得很清楚,宗騰還要跟她確認,她不答反問,“你說呢?”

宗騰暗罵一聲“艸!”,那就是了。

妻子那張破嘴,給她縫上得了,煩死人!

趁著他們現在聊得挺順,宗騰動起心思,“那我們給詩白臥室擺什麽才能促進她和辰玄的婚事?”

一聽這話,舒夏便曉得他想順杆爬,一並解決了。

宗騰以為過了段時間,她就忘了自己之前講過什麽?

他想的真美。

舒夏不抻宗騰這個茬兒,“我要工作了,你們自便吧。”

宗騰用力嘬了下後槽牙,要不是溫辰玄跟這兒,他想問問舒夏,他求她行不行?

方蔓心裏清楚,過去是她打壓舒嵐,現在舒夏要替舒嵐出氣反打壓她。

舒夏真是婊子生的,比她媽更婊!

宗騰、宗詩白、溫辰玄盯著方蔓,三雙眼睛仿佛在說:你倒是求舒夏啊!快點!

方蔓哪兒拉得下臉,她“騰”地站起,離開辦公室。

她走了,宗騰隻好說,“那行,大少奶奶先忙,你們就不打擾了。”

宗詩白不樂意,“爸!”

宗騰拿回狐狸像,他一拉女兒,示意女兒別說了。

三人離開辦公室。

溫辰玄望著前頭的父女倆,心裏犯嘀咕。

女朋友說和大嫂有仇。

可要說有仇,大嫂為什麽給宗家調風水?放任宗家倒黴不就好了。

要說沒仇,宗家三口的狀態又不像沒事的。

他們之間,到底什麽關係?

方蔓在去方氏集團的路中,她越想越火冒三丈,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她前方調頭,改了方向,不去公司了。

郎衝在給客人測八字,突然,一個中年女人衝進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這個假風水師!”

“你這個利用花言巧語坑害顧客的大騙子!”

郎衝認出女人是之前跟他買紅水晶狐狸像的,他既被罵得莫名其妙,又被罵的冒火。

他從桌後站起,嚴肅道,“你別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我!”

“我向來跟顧客有一說一,從來沒有坑騙過任何一位客人!”

“你要對你說得話負責!”

客人一臉懵逼。

方蔓指著郎衝,跟客人說,“半個月前,我跟他買了一尊狐狸像。”

“本來是想促進兩個孩子的婚事,結果倒好,擺上以後,非但沒起作用,倆孩子反而吵架吵的快分手了!人際關係也差得一塌糊塗!”

“我今兒剛找另一個風水師給看過,這個風水師說他就是個賣狗皮膏藥的騙子,他不懂裝懂,算得全是錯的!”

方蔓把舒夏推出來當盾,舒夏沒有說過的話,她才不管,她得先出出氣。

反正惡人有舒夏頂著,她隻管往痛快了說,順便給舒夏在風水界樹立敵人。

客人拿上包和手機,一言不發的走了。

不管是真是假,他還是換一家吧,不然心裏膈應。

上門的生意讓方蔓攪合黃了,郎衝大怒,“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是哪兒算得不對?!”

方蔓記不全舒夏講的那麽多門道,她撿能記著的,“今天的風水師說,燭龍是陽火,六尾狐狸是陰火,燭龍一邊旺,六尾狐一邊泄。”

“狐狸又是什麽貪狼星代表,什麽又在正北的,五行還屬水。”

郎衝聽罷,暗自一琢磨,心中就是一驚!

他沒表現出來,依然嚴厲,“你找的是哪個風水師?說出他(她)的名字!”

“我要知道,是誰在詆毀我!”

方蔓非常樂意的把舒夏甩出去,“溫家大少奶奶,舒夏!就是她說的!是她的原話!”

舒夏?!

郎衝更為震愕,“是百納國際,溫辰墨的老婆,舒夏?!”

方蔓:“廢話!當然是她!”

一對男女站在門口敲門,方蔓、郎衝看去。

男女來算運勢,不過,裏麵的情形不對,二人敲了門以後沒進去。

方蔓立馬攪合,衝二人擺手,“走走走,你們別找他看,他看得一點兒也不準!”

“誰找他看,誰倒黴!”

郎衝氣得腦瓜頂的頭發往起立,他忙跟男女道,“你們別聽她胡……”

男女走了。

郎衝沒留住人,吼方蔓,“你這個瘋女人!你存心砸我生意是不是?!”

方蔓:“你害得兩個孩子差點兒分手,我砸你生意怎麽了!”

“再說了,這些話是舒夏講的,又不是我。”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

“你要怪,就去怪舒夏打你的臉!”

方蔓鬧了好一通,她前前後後嚇跑3回客人,郎衝要報警,她才罵罵咧咧的走了。

她開著車去方氏集團,這回,她心裏舒坦多了,也罵痛快了。

郎衝雙手叉腰,在屋子裏瘋狂走動,胸臆之中塞滿怒火。

即便他算得有遺漏,但也算對了很多,舒夏憑什麽全盤否定他?

憑什麽在顧客麵前將他評的一無事處!

還狗皮膏藥,舒夏不是明擺著罵他是行騙天下的江湖郎中麽!

舒夏自己算得準,就能目空一切,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了?!

郎衝惱恨且偏聽偏信方蔓的滿嘴放炮,這一刻,他跟舒夏結下了梁子。

方蔓去砸場子時……

辦公室的沙發上,宗詩白依偎在溫辰玄懷中,聲音有一絲哽咽,“辰玄,之前的那個人不是我,你快點忘記她好不好?不要讓她影響我們的感情。”

她那陣子的形象,太差勁了。

怎麽想進溫家的門,就這麽難!

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和舒夏平起平坐?

知道真相以後,溫辰玄也就沒那麽生氣了。

他撫著宗詩白的肩頭,溫柔地說:“是六尾狐狸在作祟,那個人自然不是你,我又怎麽會記著。”

溫辰玄這話說得漂亮,哄人一流。

宗詩白暗自鬆口氣。

她抱緊溫辰玄,臉頰磨蹭他的胸膛,委屈的吸一吸鼻子,“你還讓我寫辭職報告麽?”

溫辰玄親吻她的額頭,“我那天說的是氣話,我怎麽舍得讓你離開我。”

宗詩白梨花帶雨,“你是不是有過那麽一瞬間,想和我分手?”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戳到溫辰玄心上。

他這顆多情的種子講起情話張嘴就來,“小傻瓜,我永遠也不會和你分手。”

“不論什麽時候,你都是我的。”

“在我心裏,沒有什麽能將我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