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附唇在溫辰墨耳邊,嬌呢**,“老公,你隱忍的樣子好禁欲、好性感……”

“我想對你做壞事,怎麽辦呢?”

溫辰墨被電得脖頸一酥,他握緊舒夏的腰肢,起身,將她放在辦公桌上。

舒夏的手指纏繞他的領帶,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兩張唇,密不可分。

舒夏又壞又撩,溫辰墨幹脆把人抱起來,去了休息室。

他將舒夏壓在**,禁錮了她的雙手。

小兩口互相做壞事。

眼看情勢走向失控,溫辰墨猛地推開舒夏,起身,去了浴室。

他雙掌撐住洗漱台,平息一些後,對著鏡子,擦拭薄唇上麵沾著的口紅。

舒夏走進浴室,她拉過溫辰墨,讓他與自己麵對麵而立。

溫辰墨的領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她為他重新打好領帶,整理襯衫。

舒夏的長發有點亂,溫辰墨則用修長的手指代替梳子,幫她梳好黑發。

二人衣著整齊之後,舒夏收回手時,纖指勾勾搭搭的調戲了溫辰墨刀削般的下顎。

她千嬌百媚的樣子誘人的緊!

溫辰墨一攬舒夏的小腰,將她帶入懷中,重重地吻一下她的唇。

他在她耳邊,低罵一聲,“你這隻磨人的小妖精,調皮搗蛋。”

舒夏回吻溫辰墨,眉目傳情,“親愛的,我可隻磨你一個人喲~~~”

傍晚時分。

方蔓從公司回到家,她在玄關換鞋時,手機響了。

電話接通,對方的男聲立即匯報,“方董,鄭維一家三口跑路了!”

聞言,方蔓的腦袋“嗡!”地一聲,眼睛瞪大,“你說什麽?!”

男聲:“他們乘坐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的航班,直飛麥國。”

“在大年初一上午11點,抵達薩橋市機場。”

方蔓胸口的呼吸起伏又亂又快,她有點不能相信,“鄭維也出境了?!”

鄭維就剩一口氣吊著,他能上飛機?!

男聲:“對!鄭維、安苑、鄭霆是一起走的!”

“我查到了他們的出入境記錄!”

方蔓:“他們在薩橋市落地以後,去了哪兒?!”

男聲:“目前沒有查到,我還在繼續查。”

方蔓想起來了,“鄭維有個姐姐在麥國!查他姐姐!”

三人一定是投靠鄭家大姐去了!

男聲:“他大姐一家,在春節前就搬走了,現在的線索完全是斷的。”

這一刻,方蔓的血壓直線飆升,直竄腦門兒!

她焦躁急迫,“你趕緊查他大姐的新住址!你一定要查到!你必須盡快查到!”

男聲:“是是是,我一定努力去查,請方董放心!”

方蔓掛了電話,一顆心瘋了似地蹦!

她單手扶著玄關處的鞋櫃,手指不受控製的抖。

鄭維先出院,後失蹤,再去麥國。

陰謀!

這是鄭家和舒夏聯手的陰謀!

鄭維從出院到出境的那段時間,舒夏一定是用昂貴的好藥吊著鄭維的命,不讓他死了。

她一直以為,她嚇唬住鄭家了,然而並沒有!

相反的,她弄巧成拙,倒是幫了鄭家和舒夏一把。

當方蔓意識到,自己促成了鄭家的跑路,她氣得麵目扭曲,五官都要起飛了!

方蔓恨極了!

她絕對不會放過鄭維!

她絕對不會放過鄭家!

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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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12這兩天,《誅》劇組沒有簡竹的拍攝戲份,她2.11一早回了洛溪。

姑安市距離洛溪隻有120公裏,近得很。

郎衝瞧著簡竹給他提供的生辰八字,一個是簡竹自己的,一個是唐筠的。

他還是頭一回給明星看八字。

簡竹特地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她要找人算算,看看她和唐筠是不是八字犯衝。

郎衝看過兩人的八字後,開口說道:“從你的八字命盤來看,你感情多磨,事業波折,時運不濟。”

“30歲以前,她還挺順利的。”

“但是,過了30歲以後,你的不順會慢慢地體現出來,而且會越來越不順。”

郎衝說進了簡竹的心坎兒裏!

她有些激動,“對,對,沒錯!就是從這兩年才開始的!”

郎衝放下簡竹的生辰八字,仍拿著唐筠的,繼續說:“而這個人……”

“她八字平穩,五行飽滿,感情順利,事業一路上升,又能常遇貴人相助。”

“你們倆的差距,非常大。”

簡竹捕捉到“感情順利”、“常遇貴人”,她自動將唐筠和溫辰墨劃上等號。

她追求溫董兩年多,溫董對她不理不睬,憑什麽唐筠就成功了?!

簡竹問:“唐筠是不是克我?”

郎衝:“她當然克你……”

簡竹還沒聽見下文,光是這5個字,她已經氣炸了!

郎衝講解,“唐筠屬雞,你屬鼠,你們的屬相本就相衝。”

“唐筠五行哪個也不缺。”

“而你,木和土一個也沒有,你隻有名字裏帶兩個木,而且全是木,沒有土。”

“你想想,植物離開了土壤,它能活多久?”

“再來,唐筠是金命,你是水命。”

“五行之中,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

“如果你有木和土,那麽,你還能抵擋一下。”

“偏偏,你木和土都沒有,前麵光禿禿的沒個擋頭。”

“所以,你才會在遇見唐筠時,感覺被克的明顯。”

“因為你扛不住她。”

聽完郎衝的分析,簡竹恨不得立刻就把唐筠飽滿的五行全部拆散!

怎麽什麽好事都讓唐筠那個賤人給占了去!

太不公平了!

簡竹下意識抓住放在腿上的包包,她壓低了聲音,“我聽說,有一種方法叫‘借勢’……”

“如果,我有唐筠的某個東西,是不是就可以完成借勢?”

郎衝麵露驚異,“的確有這種方法。”

“不過,這法子太損了!”

這女人,真狠!

簡竹:“你能不能做?”

郎衝:“我做是能做,但會損傷我的福報……”

簡竹不想聽他廢話,“你就說你要多少錢吧,我不差錢,隻要你把這件事辦成了!”

郎衝猶豫了一下,“那行吧……”

明星之間的競爭,都如此不擇手段的麽?

簡竹從包包裏取出一個紙巾包,她打開紙巾,裏麵包著的就是唐筠之前掉的那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