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聽到舒夏遭受著方蔓、宗詩白的打罵,他的暴怒迅速飆升!

事情發生在舒夏身上,他就不能忍了。

忽地,溫辰墨想到,舒夏的後背上有條一根手指長的疤,便問:“你背上的疤,是方蔓打的?”

舒夏:“那是我7歲時,她用西瓜刀砍的。”

西瓜刀砍的?!

這下,溫辰墨就不止是暴怒了,他已起殺機!

對一個7歲的小女孩揮刀,方蔓連畜生都不如!

這種人,不配活在世上!

溫辰墨緊緊地擁著舒夏,一遍一遍溫柔親吻她淚濕的眼眸,她痛苦萬分,他心裏也難過。

舒夏:“宗騰從拋棄媽媽的那一刻起,就對媽媽不聞不問。”

“他默許方蔓的一切行為,因為,他要靠著方家發跡。”

“隨著我一年一年的長大,媽媽在教育界的名氣也越來越響。”

“宗騰害怕了,他怕我和媽媽報複他,怕自己有個私生女的事情會被捅出去影響他的形象。”

“於是,他想盡一切辦法,抹殺掉和我們的關係,擦除掉他存在過的痕跡。”

“媽媽恨宗騰,但她又希望宗騰能承認我是他的女兒。”

“媽媽恨了一輩子,也盼了一輩子。”

“她臨終前,想見宗騰最後一麵,可宗騰不見她。”

她至今都不懂,那樣一個人渣,母親為什麽咽氣前,仍想見他。

母親明明是那麽的恨!

溫辰墨想,在舒嵐心裏,她一定是希望舒夏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所以才有執念。

舒夏:“媽媽病了以後,方蔓仍然不肯放過媽媽。”

“她時常去醫院,她換著花樣,用各種惡毒的語言詛咒媽媽。”

她希望,方蔓所有詛咒母親的話,通通反彈回去!

舒夏:“媽媽的葬禮,宗騰也沒有露麵。”

“他讓我深刻的認識到,一個人,究竟可以有多絕情、多冷血。”

她恨極了!

溫辰墨對宗騰、方蔓,已是深惡痛絕。

舒夏:“媽媽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著。”

“後來,在媽媽去世差不多兩年的時候,我遇見了溫軾僑。”

“他雖然年紀很大了,但成熟穩重、儒雅紳士、又知冷知熱的會心疼人。”

“他追求我的那一年裏,讓我感受到了父愛和關懷。”

“所以,他向我求婚時,我同意了。”

“那時候我想,他小60了,出軌的幾率為零,我不會遇到劈腿的事。”

至此,她嗬地一笑,嘲諷自己的天真,“可我和媽媽一樣,也被騙了。”

“我唯一慶幸的,就是我堅持要等到結婚以後,才把自己給他。”

“不然我現在,一定很痛苦。”

她和母親的遭遇,竟然出奇的相似。

聽至溫軾僑這段,溫辰墨既憤怒溫軾僑欺騙舒夏,又覺得舒夏的堅持是正確的。

他深深地吻住舒夏的唇瓣,此時此刻,他很開心。

她選擇把自己交給他,這說明,她認為,他是值得托付的。

舒夏將自己完完全全的展開給溫辰墨,她講完這麽許多,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和溫辰墨吻了好久,才分開,兩個人喘息不已。

溫辰墨撫著舒夏紅腫的唇,眼神溫暖而輕柔,“你想讓我做什麽?”

舒夏迷離的眸子慢慢地恢複清晰,一抹狠辣劃過她的眼底,“幫我報仇。”

“我要宗騰、方蔓親眼看著,宗氏集團和方氏集團是怎麽一步一步走向毀滅。”

“我要他們一無所有。”

溫辰墨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他隻講了一個字,“好”

他猜,她的複仇分成了兩個部分。

他這部分,摧毀宗氏和方氏。

而她自己的那部分,她會讓宗騰、方蔓給舒嵐陪葬。

現在,溫辰墨終於明白,舒夏為什麽要拖這麽久才說了。

她是想先建立起他們之間的感情,有感情做基礎,那麽當她講出來時,他才不會拒絕。

如果她說得太早,而他對她的感情又沒到這個份兒上,他怎麽會心甘情願成為她複仇的一步棋?

這隻小狐狸,一步一步都計劃好了。

按說,她嫁進溫家是帶著報仇的目的,溫辰墨非但不介意,還當場接受了。

舒夏的聲音悶在他懷裏,“老公,你不生氣麽?”

溫辰墨:“我心疼你。”

她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沒有形成反社會人格或是心理扭曲,已經非常的難得了。

換作是他,他必然也會報仇。

溫辰墨精簡的4個字,狠狠地戳到舒夏的心上。

她抬起頭,尋著他的唇,緊緊地纏住他。

這個男人,她陷進去了。

翌日,4月9號,溫軾僑的壽辰。

同時,溫辰玄、宗詩白也在這一天迅速的領取了結婚證,成為合法夫妻。

溫軾僑過壽+老來得子,前來道賀的賓客們,一張張嘴跟抹了蜜一樣,吉祥話一套又一套,哄得溫軾僑眉開眼笑。

正式結為親家,宗家三口升級主桌。

快開席了,舒夏、溫辰墨也沒出現,方蔓就問:“怎麽不見大少爺和大少奶奶?”

女兒領完證以後,她第一個想要炫耀的人,就是舒夏。

蘇煙口氣不悅,“那兩個人,好幾天不回家,也不知道跟家裏說一聲。”

“今天是老爺的壽辰,他們也不露麵,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溫辰妤替小兩口說話,懟道:“我大哥、大嫂去哪兒,需要跟你報備?你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蘇煙更不悅了,“你怎麽說話呢?我是你們的小媽,我關心他們。”

溫辰妤啐她,“我呸!”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還小媽?省省吧,你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情婦。”

“收起你的惺惺作態,用不著你關心。”

蘇煙的臉色難看起來,“老三,我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麽和長輩說話的?”

溫辰妤冷笑,十分的鄙夷,“就你這種沒德性、沒品行的情婦,還想當長輩?”

“你也不好好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臉,你長那個福相了麽?”

溫辰玄、宗詩白、宗騰、方蔓暗自看熱鬧,在心裏偷著樂。

妹妹(溫辰妤)那張嘴,嘖嘖,刺起人來真是生疼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