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舒夏就在柯灼懷中;

另一方麵,柯灼思念舒夏已久;

再加上,柯灼剛剛親了舒夏的臉頰。

此時,他體內的情感就像撕開了一條可以宣泄的口子,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柯灼扣住舒夏的後腦,仰起她的小臉,他俯下頭,想吻舒夏的唇瓣。

舒夏揚手捂住他的嘴。

她美眸含著笑意,然而目光卻是涼涼的,“小弟弟,你還是沒有吃夠社會的毒打。”

3個月的磚,沒讓他搬明白。

吻不到舒夏嫣紅水潤的唇,柯灼探出舌尖,舔舐她柔嫩的手心。

他的眼神,邪氣而妖魅,“姐姐,我喜歡你。”

舒夏移開手,挑了挑眉,“你喜歡,我就一定要回應麽?”

這和小孩子吃不到糖,便鬧脾氣有什麽區別?

柯灼的鼻尖親昵的磨蹭她的鼻尖,“姐姐不試一試,又怎麽知道,你不喜歡我呢?”

舒夏:“你如果認我當幹姐姐,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柯灼:“我不要做你的弟弟,我要你喜歡我。”

舒夏幹脆利落,“我對出軌沒興趣。”

她最恨的,就是對感情的不忠。

柯灼蠱惑舒夏,“我會比溫辰墨更適合你的。”

舒夏的眼神,更涼了些,“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的過頭,就是狂妄了。”

柯灼攬緊她的纖纖小腰,持續引誘她,“姐姐,你試一試,就知道我是不是狂妄了。”

舒夏望著眼前這個皮相一流,身材一流,又會勾搭挑逗女人的小鮮肉,講真,**力確實極大。

不過,他這套對她沒用。

舒夏:“我和辰墨感情和睦,為什麽要試?”

柯灼的說詞一套一套的,“為了給自己一個選擇更好的機會。”

舒夏雙手握拳,抵住他的胸膛,將他往外推,“這樣的機會,我不需要。”

柯灼握住她的手,妖治的眸子充滿了曖昧,“姐姐,你好堅定。”

“這是已婚的覺悟,不對麽?”舒夏推開他。

柯灼向後退步,還她自由。

溫辰墨、羅焱在談萬匯購物中心的項目。

舒夏坐回溫辰墨身邊,小手往他大腿上一放。

溫辰墨一邊和羅焱講話,一邊落下一隻手。

他的手掌覆著舒夏的手背,將她的手握於掌心之中。

舒夏端起高腳杯,一邊啜飲紅酒,一邊在心裏偷偷地笑,嘻嘻~~~

晚餐之後,大家自由活動。

夜遊酒莊、參觀酒窖、夜逛葡萄園、K歌、打台球等等,員工們隨意。

酒水、小吃不限量供應。

有想回家自己嚐試釀酒的員工,也可以在離開酒莊前采摘葡萄。

員工們爽翻了,嗨的一批。

溫辰墨在台球廳,教舒夏打台球,他手掌扶著舒夏的腰,調整她的姿勢。

待舒夏掌握要領之後,他便退開,在一旁看著她打。

舒夏一手壓於桌麵,球杆支在手指之上,她伏低身子,俏起臀部,長腿一前一後。

周末來酒莊玩兒嘛,她穿了白T恤配牛仔短裙,搭一雙小白鞋,簡單輕便。

然而,就是這樣清新、純美的打扮,在打台球的時候,依然姿勢香誘,曲線火辣。

如果,她穿得清涼一點的話……

溫辰墨停止思緒,不能再想了。

柯灼與舒夏隔著兩桌,他手裏拿著球杆,目光卻停在舒夏的身上。

他的視線,沿著舒夏美好的線條一寸一寸移動,他下意識握緊球杆,嗓子一片幹澀。

溫辰墨發現,他教舒夏打台球就是個錯誤。

他伸手一攬舒夏的小腰,附唇在她耳邊,冷冰冰地說:“以後,你不許在外麵打台球。”

舒夏的注意力在台球上,不解,“嗯?”

她做了什麽,就不讓打了?

溫辰墨拿走舒夏手中的球杆,丟到桌上。

他攬著舒夏的腰,往外走。

舒夏抗議,“老公,我剛會打了。”

溫辰墨不準,“我在健身房給你開張台球桌,你跟家打。”

秦瑜加班歸來,他走進家門,便聞見了飯菜的香味。

溫辰妤將最後一道湯端出廚房,跟他說:“菜齊了,開飯。”

秦瑜看一圈餐桌,所有菜的樣式,都是溫辰妤的風格。

這一刻,他先是動容,而後嚐到了幸福的滋味。

溫辰妤自從大年三十那天晚上陪他做了一頓飯以後,就開始自己嚐試著下廚。

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愣是為他學會了做飯。

他加班忙到沒時間做飯時,她會做好飯,叫他去吃。

雖然她的手藝有待提高,不過,他很知足了。

晚飯後。

溫辰妤趁著秦瑜洗澡時,換上一件特別性感撩人的睡裙。

她在**換了好幾種POSS,最後選了個最叫人變禽獸的,在**等著秦瑜。

秦瑜推開臥室的門,而後,他定住了視線。

溫辰妤的POSS選的非常好,隻是一眼,他便移不開目光了。

溫辰妤眼瞅著,秦瑜的喉間滾動了一下。

她在心裏狡猾地笑,朝他媚惑妖嬈的勾手指。

秦瑜關上門,向她走去。

溫辰妤的手指纏住他腰間的浴袍帶子,將他拽上床。

秦瑜壓著她,和她接吻。

溫辰妤推著他躺下,四唇輾轉著,她從枕頭下摸出一枚戒指。

她尋著秦瑜的左手,將戒指套上他的指尖,推至他的中指指根。

秦瑜側頭看向左手,一枚素戒戴在他的手指上。

溫辰妤啄吻著他的唇,輕柔地說:“生日快樂。”

講真,給他戴上戒指,她內心忐忑。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盡管他們說定不公開,可她總想有個憑證,證明他們是在交往的。

秦瑜望著這枚素戒,一開始,他想拒絕。

但轉念一想,他給不了她一個女人該有的,如果連戒指也不能滿足她,她就太可憐了。

“隻有一枚?”秦瑜問。

聽他這意思,好像不排斥?

溫辰妤又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枚女戒,銜在唇間,眼神充滿期待。

秦瑜張開雙唇,含住女戒,溫辰妤鬆口。

他從唇間拿下女戒,執起溫辰妤的左手,為她戴到了中指上。

溫辰妤望著戒指,這一刻,她開心極了!

她燦爛的笑容晃了秦瑜的眼睛,他按下她的頭,兩個人吻得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