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玄脫掉衣服,隻著一條內K。

他不止一張俊臉成了花貓,身上和腿的傷也不少。

除了拳頭重擊之下所形成的淤痕,還有滲出血絲或者是踹破皮流血的高跟鞋印。

特別是他的後腰,一隻完整的不能再完整的高跟鞋形狀印在皮膚上,紅通通的,跟烙上去的一樣。

可見,溫辰妤踹得多使勁。

宗詩白執著棉球,給溫辰玄的全身傷口消毒。

溫辰玄一方麵是傷口疼,另一方麵是後腰疼,他動來動去的,站不住。

宗詩白:“你忍一下,等上完藥,你就去**躺著。”

溫辰玄咬著牙齒的“嗯”了聲。

宗詩白一邊給溫辰玄抹藥,一邊就在心裏罵他廢物。

一個大老爺們兒,讓個女的摁著揍成這個德性!

“老公,不是我說你。”

“你把老三當親人,可她當你是親人麽?”

“你這個做哥哥的讓著她,她還打起來沒完沒了了。”

“哪兒有她那樣的妹妹!”

她心裏罵是心裏罵,嘴上還得給溫辰玄找麵子。

溫辰玄抿著嘴唇,一個字也不說。

他和妹妹從小就打架,可長大以後早不打了。

今天,妹妹為了一個外人向他動手!

溫辰玄對秦瑜的憎恨,已是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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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生的妻子拘滿37天,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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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辰墨召集高層開會。

溫辰玄沒出現在會上,因為他臉上的傷還沒下去,不能見人。

反倒是,“失蹤人口”溫軾僑露麵了。

眾高管你看我、我瞧你。

這點兒事還至於驚動了溫蕫,二少爺要不要小題大作?

溫辰墨壓根兒沒理會溫軾僑,他對眾人說:“今天叫大家開會,是討論秦瑜吃回扣一事。”

“大家說說自己的想法和建議。”

高管A第一個響應,“區區2000萬,這都不叫事兒。”

高管B:“讓秦瑜把2000萬還上不就得了。”

AB這個輕描淡寫的開頭,起得好。

溫軾僑一瞅苗頭不對,立馬說道:“聽你們的意思,秦瑜還完錢就不追究了?”

“那以後人人效仿,百納如何進行管理?”

高管C:“溫蕫,你別隻盯著秦瑜拿了2000萬的回扣。”

“你還得瞧,他為公司創造出多少收益。”

高管D:“秦瑜21歲入職百納。”

“咱不說他10年間一共給百納賺了多少。”

“單拎出上個月,他一個人就讓百納掙了10億,那可就是50個2000萬。”

高管E:“這10年,秦瑜為百納作出的貢獻,還不夠讓百納網開一麵的麽?”

高管F:“秦瑜吃回扣是不對,不過,他3年前就主動停止了。”

“這足矣說明,他隻是一念之差,他自己能及時的懸崖勒馬,改正錯誤,他的本質是好的。”

高管G:“殺R犯還能刑滿釋放,重新做人。秦瑜的事,又算得了什麽。”

高管們越說,事情越輕,就像——誒,我今天買了顆白菜,給完錢就走了,到家才想起白菜忘了拿。

無足輕重。

溫軾僑越聽越惱火,“你們這是私底下串通好了,就是要保秦瑜是不是?”

高管H:“溫蕫,我們不是保秦瑜,我們隻是就事論事。”

“2000萬,真不至於。”

高管I:“如果秦瑜為百納賣命10年,隻因為2000萬,公司就不講任何情麵,也忒過了。”

如果不把秦瑜保下來,那麽秦瑜的下場,就是他們將來的下場。

羅焱:“秦瑜已經刑拘了。”

“如果溫蕫覺得讓他還2000萬不解氣,就罰他還雙倍,這總行了吧?”

為了溫總能從輕發落建築部,必須保下秦瑜。

溫軾僑看明白了,也聽白了。

這幫人私底下早就商量好了對策,就等開會的時候一起保秦瑜。

秦瑜平時給這些個高管送了什麽好禮,能讓這幫人如此向著他?!

溫軾僑嚴正地說:“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如果所有人都仗著給百納出過力,就可以為所欲為,後果不堪設想!”

高管A:“溫蕫一定要這麽做,就不怕寒了大家的心麽?”

他們哪個不是為百納勞心勞力。

就算犯了點兒錯又能怎麽地?

改了不就好了。

2000萬,又不是200億,扣成這樣。

溫軾僑:“你們別拿寒不寒心說事。”

“百納沒了誰,都會繼續運營下去,沒有誰是缺一不可的。”

他講完這話,眾高管在心裏同時冷笑。

高管D說出大家的心聲,“溫蕫是在告訴我們,一旦我們犯錯,百納會毫不猶豫的處理我們對麽?”

溫軾僑不抻這個茬兒,另道:“之前的市場總監韋信,就是依法處理的。”

“秦瑜同樣受H,怎麽就能原諒?”

這些高管講話,前言不搭後語。

羅焱:“溫蕫,你這話可不對了。”

“韋信是因為受H泄露商業機密才進去的,和秦瑜是兩碼事。”

單純的吃回扣與泄露商業機密,性質能一樣麽?

溫蕫才60出頭,腦子就不好使了。

高管B:“既然要討論秦瑜,就得功過一起看,不能光逮著吃回扣,一棍子敲死,這樣有失公平。”

溫辰墨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除了溫軾僑想搞死秦瑜之外,眾高管戰線統一。

他沉穩而坐,不急著發話,讓眾人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