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明來意,而後就速心健的相關問題,開始問話。

她身為宗騰的秘書、情人,宗氏的市場總監,警方是絕對要來找她的。

季凝很冷靜,配合著AB做調查。

按照流程,季凝是要被帶回警局的。

不過,她是孕婦。

AB離開時,特地叮囑季凝,要保持電話暢通,不離開本市,有事會隨時找她。

季凝的手,在肚子上撫了撫,要求:“還請警方為我保密,不要把我和宗騰的關係說出去。”

“這對我們兩個人都不好。”

B:“我們負責的是刑事案件,婚外情不歸我們管。”

隨著時間的推移,方氏、宗氏周邊的商業區陸陸續續黑燈了。

到半夜時,除了方氏、宗氏和24小時營業的還燈火長明,其他辦公大廈幾乎全黑。

從傍晚至半夜,警方不停的進進出出,這個頻繁的次數在告訴外界,方氏、宗氏涉事嚴重。

媒體在兩個集團樓下蹲守,個個打了雞血一樣,隨時準備第一時間爆料。

剛過24點幾分鍾,宗氏集團有動靜了。

第1撥員工被警方帶下來,有序的上警車。

媒體們趕緊拍照、錄像。

要不是有警戒線攔著,他們能衝至跟前懟臉拍。

員工們用手擋住臉,誰也不想麵目清晰的上新聞。

一撥一撥的員工坐進警車,一輛輛警車閃著燈光,但沒拉警笛的駛離宗氏。

沒戴手銬的員工走完之後,再下來的員工可就有銀晃晃的手銬了。

媒體瞅見手銬,那激動的,給員工臉部和腕部特寫。

從戴沒戴銬子,便能分辨出情節的輕重。

宗騰出來了,他沒用手捂臉,他是公眾人物,捂臉多此一舉。

他雖然戴著手銬,卻一臉的坦然無畏,後背挺得筆直,一副清白姿態。

該上警車的走光了,最後出來的是背著包的員工。

這些員工不需要帶回警局繼續審訊,可以放他們回家。

宗氏解除封鎖,警方全撤。

淩晨2點。

方氏和宗氏一樣,先是沒銬子的下來,而後是戴手銬的。

方蔓的姿態與宗騰相同,正直且委屈。

待樓內所有人走光,整棟大樓陷入漆黑。

警方給方氏上了封條和報警器,不允許有人進入。

溫辰玄、宗詩白的臥室開著燈,兩人一會兒躺下,一會兒坐起來,過會兒又下床轉圈。

與其說,他們在等消息,不如說,他們是在等警方的通知。

二人很困,又不敢睡,熬到淩晨3點多,宗詩白的手機響了。

宗詩白迅速拿起手機,是本市的陌生座機號碼。

“你好,請問是宗詩白女士麽?”

另一端是個年輕的男性嗓音。

宗詩白:“我是!”

男音:“我是洛溪市第一看守所。”

“你的父親宗騰,母親方蔓,二人因涉嫌銷售違禁藥品和走私,已被我看守所依法刑事拘留……”

看守所打這通電話的目的,除了告知宗詩白其父母的下落,也讓她往二人的看守所帳戶存錢,用來支撐二人在看守所的生活需求。

宗詩白臉色蒼白的掛了電話,口中喃喃,“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她萬萬想不到,是這樣的結果!

溫辰玄著急地問:“是不是看守所打來的?”

宗詩白不講話,犯愣。

溫辰玄:“你說話呀!”

急死他了!

宗詩白心慌意亂的告訴他通話內容。

溫辰玄隻覺得頭頂有道驚雷劈下來,“你爸媽竟然敢賣違禁藥,他們居然敢走私,是不是瘋了!”

嶽父、嶽母的膽子也忒大了!

宗詩白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警方一定是搞錯了……”

溫辰玄:“警方如果沒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他們不會鬧出那麽大動靜,又封樓,又抓人。”

“你爸媽肯定做了!”

他以為,星月樓事件已經是天花板了,沒想到還有更厲害的!

速心健是心髒病藥,人的心髒,可不是兒戲,嶽父、嶽母往裏頭兌違禁藥……

驀地,溫辰玄明白,為什麽其他的心髒病藥賣不過速心健了。

速心健就是靠著違禁的那部分,才能穩居銷量榜首!

怪不得警方要問他知不知道配方。

宗詩白右手握著手機,左手扶住床,她腿軟的坐到床尾,腦中在想——

速心健的違禁成分是什麽?

會不會給患者吃出毛病?

是有人吃死了?還是吃殘了?才導致事情暴露?

宗詩白沒個動靜,溫辰玄起急,“你還愣著幹什麽?”

“趕緊給律師打電話!讓律師想轍!”

愣著能把人撈出來是怎麽的?

妻子這個時候怎麽掉鏈子!

對,對,律師!

宗詩白立即給律師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