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剛消停1個月多點兒,又出事,還跟 MY有關,偏偏又是二兒子的酒店!

溫軾僑氣得眼前犯黑,心髒疼得一連聲的哼哼起來。

他一手捂住心口,一手趕緊往旁邊劃拉,想抓個東西,別讓自己倒了。

“老爺!”蘇煙驚叫著,扶住溫軾僑歪斜的身體。

溫軾僑一邊坐在沙發上,一邊神色痛苦地說:“藥……”

蘇煙鬆開溫軾僑,立即跑上2樓,去拿藥。

宗詩白眼看著溫辰玄被帶走了,她心慌意亂的盯著溫辰墨。

溫辰墨和歐卓通著電話,他將酒店和溫辰玄的情況告訴歐卓。

最後,溫辰墨道:“我要溫辰玄無罪釋放。”

溫軾僑就著蘇煙端起的杯子,和著水,把藥咽了。

他張開閉緊的眼睛,難受的喘息著看向溫辰墨。

這個時候,他很慶幸,家裏有大兒子。

出了事,大兒子有各種人脈可以直接拿出來用,完全不用等。

溫辰妤和舒夏咬耳朵,“大嫂,二哥真參與MY了?”

舒夏沒告訴她這件事是怎麽捅出去的,隻小聲說:“我和你大哥也不知道。”

“你二哥應該沒那個膽子吧?”

舒夏、溫辰墨、秦瑜之所以不告訴溫辰妤,是因為溫辰妤的脾氣太暴了。

所以,能不讓溫辰妤知道,就先不讓她知道,除非以後瞞不住了。

溫辰墨電話一掛,宗詩白立即問:“大哥,怎麽樣?”

溫辰墨:“天亮以後,歐卓會去警局了解情況,等他消息。”

他環視一圈幾人,“大家都回房吧,在這兒等著也無濟於事。”

說完,他牽了舒夏的手,兩人先上樓了。

溫辰妤打個哈欠,也撤了。

宗詩白是沒心思回去休息,她坐在沙發上,想冷靜冷靜再說。

溫軾僑則是心髒不舒服,吃了藥以後先緩緩,蘇煙陪著他。

蘇煙一邊拍撫著溫軾僑的心口給他順氣,一邊拿眼角餘光瞟宗詩白。

不管溫辰玄有沒有參與MY,感覺百納的酒店生意,都懸了……

後半夜,新聞出來了。

「警方突擊百納國際65家酒店,P客J女抓現行!」

如此勁爆的消息把夜貓子炸出來了,這硬核大瓜,令網友打了興奮劑一樣的精神。

“百納的酒店我記得才恢複營業時間不長吧?怎麽又M上Y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要睡了,愣讓這條新聞笑出腹肌。”

“百納出好幾回事了,得罪人了吧?”

“黃、賭、毒、黑,不論什麽時候,國家都會嚴打,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臥槽!這65家酒店,我出差住過好多家!我住的房間有沒有P客和J女睡過?!”

“現在想想細思極恐,惡心到家了!那些人有沒有髒病啊?!”

溫辰玄到了警局以後,就被拎進審訊室了,一分鍾也沒耽擱。

可想而知,性質多嚴重。

警A:“溫辰玄,你認識傅裕麽?”

溫辰玄:“認識。”

警A:“你們是什麽關係?”

溫辰玄:“他是我高中同學。”

他心裏嘀咕,警方問傅裕幹什麽?

警A:“你認識於釗麽?”

溫辰玄:“認識,他是我大學同學。”

他嘴上回著話,心裏覺得不對勁了。

警A:“你和傅裕、於釗,是通過什麽方式尋找召集MY女的?”

一聽這話,溫辰玄立馬就炸了!

“我和傅裕、於釗隻是同學關係!”

“他們想上我這兒工作,我因為和他們認識10幾年了,才同意他們過來一人打理一家酒店!”

“我和他們之間僅此而已!”

“我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麽,但我絕對沒有參與MY!”

聽警方這意思,傅裕、於釗組織MY了?!

警B:“傅裕、於釗說,是你先向他們提出利用酒店客房之便進行MY活動的。”

“MY女也是你負責尋找,他們隻是安排MY女接客。”

麻痹!

他去年買了個表!

艸!

溫辰玄暴怒的吼起來,“他們放屁!”

“我壓根兒不知道MY的事!”

“他們合起夥來汙蔑我!”

“酒店的生意,平時都是酒店經理打理,我這麽大的領導,怎麽可能親自對接幾千家酒店!”

“我TM好心好意的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居然喪心病狂的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這倆王八羔子#@^$*#@^$*^$*#@%……”

溫辰玄氣得血壓直飆,他坐在椅子上激動的狂罵不止。

他萬萬沒想到,曾經的老同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把他往死裏坑!

警A拿手指尖往桌麵上用力叩擊,“溫辰玄,這兒是公安局,不是你家,你別跟這兒撒潑罵街,注意你的態度!”

溫辰玄氣得腦門子疼!

他冤死了,“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有人在酒店MY!我更不知道MY的事!”

“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我真的是無辜的!”

“我100%沒有參與違法犯罪!”

“我跟MY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警B不理會溫辰玄拚命解釋,他從桌麵拿起一摞證物袋,攤開了擺到溫辰玄麵前的小桌板上。

他問:“見過這些麽?”

溫辰玄低頭,瞅著證物袋,每個袋子裏裝的全是卡套。

有黃邊邊帶個小鴨子腦袋的,有透明的帶個粉色貓爪的,還有帶小花朵的等等,隻有女生才會用這種可愛卡套。

溫辰玄納悶,“這東西市麵上多的是,裝公交卡、銀行卡的卡套。”

這玩意誰會沒見過。

警B收了這些證物袋,回至桌後落坐,“那你就說說吧,你們多久換一次卡套?”

什麽多久換一次?

溫辰玄愣了愣,才明白警B這麽問的意思,他又急眼了,“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我沒參與MY!我不知道MY的事!你們還要我說多少遍?!”

警A:“溫辰玄,你們和MY女多久結一次帳?又是通過什麽方式結帳?”

溫辰玄:“我沒參與!我沒有!”

警AB先奔著溫辰玄有罪的審了一遍,處處給溫辰玄下套,溫辰玄全程冤枉。

本地、異地消息互通之後,異地警局第二次分別提審傅裕、於釗。

傅裕、於釗一口咬定,他們就是受了溫辰玄的指使!

溫辰玄就是主謀,他們隻是聽話辦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