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4人在遊艇二層的甲板上集合。

溫辰墨、秦瑜架好攝像機,鏡頭對著東方。

開始錄像5分鍾後,在海平線盡頭,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光亮。

隨著那光慢慢的亮起來,天,漸漸破曉。

在海、天銜接之處,仿佛籠罩著一層粉紅色的輕紗。

太陽展露頭角,紅彤彤的光芒一點一點渲染了天際,撒向海洋。

護欄前,溫辰墨、秦瑜的雙臂,分別圈著舒夏、溫辰妤,舒夏、溫辰妤靠在兩人懷中。

兩對依偎著,觀賞海上日出。

當紅日完全躍上海麵,霞光萬丈,4人的視野中充滿了絢麗奪目的色彩。

沉寂了一夜的海水,仿佛鮮活起來了,粼粼的水麵回應著火紅的光芒,美極了!

日出之光映在舒夏純美精致的小臉上,令她的臉蛋暈著誘人的緋色。

溫辰墨心動之下,含著她的唇瓣,輕柔的吸吮。

舒夏嬌軟的“嗯”了聲,將麵容仰得更高了一些,方便他吻她。

4人看過日出,用了早飯,從深海區返回淺水區。

換秦瑜、溫辰妤駕駛遊艇,舒夏、溫辰墨在船尾乘風滑水。

舒夏快樂的喊叫,好爽呀!

遊艇停在淺水區,4人換了裝備,暢快的潛水後,才上岸。

20點,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走進“太陽宮”。

宗騰、方蔓巡場時,和舒夏4人走個對臉。

見狀,兩人心裏“咯噔”一聲,卷錢的來了!

方蔓打聽舒夏4人昨晚去哪兒了,“哎呀,大少奶奶昨天不是要來玩兒幾把的麽,怎麽沒過來?”

舒夏彎一彎唇角,“我們給太陽宮省了一筆開支,不好麽?”

宗騰內心不樂意舒夏4人往他這兒出溜,嘴上講反話,“大少奶奶小瞧我們了不是?”

“你們在太陽宮玩兒的開心,還能不給我們介紹朋友過來?”

溫辰妤似笑非笑的,“我們今兒晚上要是把兩天的全贏出來,宗蕫可別說我們出老千,要搜我們的身才好。”

宗騰在心裏罵一聲溫辰妤,“三小姐多慮了,這種事不會發生。”

他內心老大的不樂意,還又不能把人攆出去。

溫辰妤一語中的,舒夏贏了6300萬,真的把兩天的全……不不,這個數字是3天的。

在後台看數據的宗騰,心髒抽搐!

舒夏是不是在身上戴了什麽招偏財的東西?

不然怎麽能贏那麽多!

事實上,舒夏隻戴了一對溫辰墨送給她的,胖嘟嘟的祖母綠貓爪耳釘,其他首飾都沒有。

做為舒夏的D技指導,溫辰墨功不可沒,老師教的好,學生學得精。

溫辰妤、秦瑜那邊就有意思了,秦瑜一邊贏,溫辰妤一邊輸。

當溫辰妤輸到隻剩500萬時,秦瑜一攬她的腰,帶著她離開了D桌。

二人來至外圍,秦瑜才表情有點嚴肅地說:“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D錢,聽見了麽?”

她要是自己出來D,一晚上能輸幾個億。

他在旁邊還贏著,也沒她輸的快。

雖然輸的不是他的錢,那也不行,這麽輸多冤。

溫辰妤輸的都抑鬱了,提不起勁頭兒,“知道了……”

她的出發點是想多贏錢,然後讓秦瑜拿去還債,但沒想到手氣這麽差。

夜店。

舞池內群魔亂舞,男男女女們跟隨著勁爆的音樂肆意放縱,溫軾僑、蘇煙便在其中。

溫軾僑63歲了。

聽年紀,的確是個老頭。

不過,他保養的好,比同齡人顯得年輕,依然稱得上是老帥哥。

渾身上下,又全是奢侈品大牌。

像溫軾僑這種歲數大又多金的斯文敗類,可是想一步登天的小姑娘的勾引對象。

要是勾搭上了,等老頭一踹腿,坐擁家產簡直不要太爽!

蘇煙本來是和溫軾僑挨著蹦迪的,蹦著蹦著,她就讓一群小姑娘擠出去了。

小姑娘們圍著溫軾僑賣弄姿色,和他進行肢體摩擦,火辣引誘。

一群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圍著自己挑逗,溫軾僑心裏可爽了,神情享受。

瞧見溫軾僑春心**漾的德性,蘇煙抿唇咬牙,來氣。

這個老東西當著她的麵,就和賤人們親密接觸,當她是眼瞎看不見麽?!

蘇煙火大的撥開擋在她和溫軾僑之間的**小姑娘,想回到他身邊。

這時,就見女A背對溫軾僑,她一邊磨蹭著溫軾僑,一邊拉起他的手,去摸自己的X部。

蘇煙眼底跳起兩簇火焰,她一把抓住女A的胳膊,扯開女A,一嘴巴扇過去。

勁爆的音量完全蓋住耳光聲,女A惱怒的瞪蘇煙。

兩條毒蛇從蘇煙眼中竄出去,女A嚇到了,捂著臉退開。

其他小姑娘見蘇煙很不好惹,有的散了,有的在周邊蓄勢待發的等機會。

蘇煙哪兒還有心思蹦迪,她拉著溫軾僑離開舞池,回到卡座。

她半是生氣,半是撒嬌的捶打溫軾僑,“老爺,你是有婦之夫,你可不能讓外頭的野花勾了心!”

溫軾僑抱住她,笑著哄道:“我的煙煙寶貝,那些小姑娘,怎麽比得上你有女人味呢?”

“你才是最讓我心動的!”

蘇煙在心裏罵他“王八蛋”,她剛才都瞧見他眼睛泛獸光了,還跟這兒裝模作樣的蒙她。

她呸!

溫軾僑哄蘇煙時,發現蘇煙的視線定在一個方向,不動了。

他順著看去,在昏暗的燈光下,男AB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中取出兩個小瓶。

二人分別往邊上的兩個杯子裏滴了滴,而後迅速收起小瓶。

不一會兒,女AB回來了,四人說說笑笑的碰杯喝酒。

溫軾僑在蘇煙耳邊說,“那倆男的,要麽下的是‘乖乖水’,要麽下的是‘迷幻劑’。”

光線暗,他隻能從瓶子的樣式來判斷。

蘇煙知道這兩種藥。

她**的依偎著溫軾僑,笑罵:“你們男人真壞,老愛用這樣的伎倆。”

溫軾僑撫摸著蘇煙火辣的身子,調笑,“那也得用在想要得手的女人身上。”

想要得手?

蘇煙的心,猛地跳快了幾拍。

服下乖乖水的人雖然不能動,但頭腦清醒,這個不行,既冒險又沒樂趣。

而迷幻劑,人不會喪失行為能力,又能產生激烈的幻覺刺激,這個好,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