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健讓風水師A、B給圈了個範圍出來,也好知道有問題的區域是多大。

A、B圈的範圍差不多,很廣。

之後,盧健按著倪軍的意思,找來一批自己人。

夜裏,人手一把鐵鍬,眾人浩浩****的向四麵八方分布出去,自己挖。

盧健開著車,載著倪軍在區域內慢速巡視。

一連3位風水師都說埋著死人,倪軍大晚上的親自來了,盯著進展。

大部隊從小土坑挖到大土坑,從大土坑又挖到人沒進坑裏,一個個的舉高了鐵鍬往外頭揚土。

本來倪軍怪緊張的,萬一真挖出白骨怎麽辦?

結果,什麽也沒有。

倪軍站在其中一個土坑邊上,瞪盧健,“你告訴我,坑裏有什麽?嗯?”

盧健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為會挖出白骨,就算不是好多,也總得有幾具吧?

“這……我不知道啊……”

“那3個風水師確實說地裏埋著死人,真不是我瞎編亂造的!”

倪軍怒罵,“埋個屁!”

“我看他們就是找個嚇唬人的由頭,好多來幾趟,多拿幾回錢!”

“地縛靈的鬼話,他們編出來你也信!你不會思考麽?”

盧健覺得事情有古怪,“要不我再找幾個風水師過來看看吧,我心裏不踏實。”

“還找什麽找?趕緊招商!別耽誤了規劃!”倪軍丟下這句,轉身上車了。

折騰到半夜,白耽誤時間。

盧健是個信風水的,他跟上車,又說:“要不,讓風水師給鎮一下?”

“有東西正好鎮住,沒東西也能以防萬一。”

“招標的事,可別在咱們手上出問題。”

“領導,這樣行麽?”

倪軍想了想,“你去辦吧。”

“這次別聽他們胡咧咧了,鎮完了快點兒開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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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

郎衝接到盧健的電話。

聽完盧健那邊的情況,他奇怪,為什麽挖不著東西?

這不可能。

難道,白骨在更深的地方?

郎衝依然堅定自己的判斷,“地皮下頭絕對有東西。”

“單是鎮壓,治標不治本,以後還會出問題。”

盧健沒轍,“我領導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鎮壓還是我跟他商量了以後,他才同意的。”

“大師,你幫忙鎮壓一下吧,先把標順利招完。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郎衝先打預防針,“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以後出了事,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

“發生任何事,你們後果自負。”

盧健:“行”

等招完標,就沒他的事了。

假如以後真出事,他也不用管。

倪軍明確表態了,他不好死乞白賴的,就這樣吧。

下午,郎衝來至地皮處。

他根據問題區域,現場畫了8張黃符。

盧健瞅著複雜又看著挺牛B的符,問道:“大師,8張符紙就行了?這麽簡單?”

郎衝:“這是‘五雷鎮鬼符’,可以鎮壓一切惡鬼。”

“不過,我不保證一直有效,畢竟地裏的東西,你們沒有處理。”

盧健點點頭,又問:“這些符,放在什麽地方?”

郎衝:“根據正北、東北、正東、東南、正南、西南、正西、西北8個方位,分別將五雷鎮鬼符埋入地下。”

事不宜遲,盧健:“大師,走,上車。”

“我開車,你說位置,現在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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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標信息一發布,立即吸引了眾多企業。

舒夏、溫辰墨;

溫辰玄、宗詩白;

宗騰、方蔓;

邵玉、刑雨;

邵珊、薛裕。

10人周一一早,就來現場看地皮了。

溫辰墨代表他自己的私產,溫辰玄代表百納國際。

邵珊是邵玉的堂妹,薛裕則是邵珊的丈夫。

舒夏一踏上地皮,後背便有一股冷意,她不禁輕輕的打了個顫。

雖然是11月,但並非天氣的冷,而是一種陰邪之氣,直往皮肉裏鑽。

溫辰墨攬舒夏入懷,他一邊問著“冷?”,一邊去摸她的手。

她的手是暖的,可她剛才打了個冷顫。

舒夏和溫辰墨小聲耳語,“老公,這塊地皮不對勁,我需要確認一下。”

“一會兒,你隻聽,先不要表態。”

溫辰墨:“好”

她的判斷,向來精準。

司機開著觀光車,載著盧健、舒夏10人轉地皮。

盧健就度假村的開發規劃,向10人詳細介紹。

舒夏耳朵聽著介紹,美眸環視四周。

隨著觀光車由外圍向內行駛,陰毒之氣越來越重。

忽地,舒夏見到一塊土地有別於其他的地方,這塊是翻過土的。

隨後,她又發現另外7處翻土之處。

剛好是,正北、東北、正東、東南、正南、西南、正西、西北8個方位。

舒夏想到了什麽,目光一閃,地皮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