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4人有種自己是小醜,讓舒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感!
蘇煙臉上帶著笑容,口氣卻陰了一分,“你藏了什麽,我們哪兒猜的出來,我們又不會讀心術。”
宗詩白:“是啊,大嫂,我們隻是好奇的想瞧瞧是什麽寶貝,又不會搶走。”
“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麽用啊,你這麽藏著掖著的多沒意思。”
她話裏含了責備,就跟舒夏多不對似的。
舒夏不急不徐,“你們有好奇心,我就一定要滿足麽?”
“你們好奇是你們的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我為什麽要勉強自己,來迎合你們呢?”
舒夏一再閃避,溫軾僑也說話了,“夏夏,一個保險櫃而已,你這麽推三阻四……”
不待他說完,舒夏打斷,“是啊,一個保險櫃而已,你們非要看什麽?”
她講到這兒,把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往溝裏帶,“還是說,你們懷疑裏麵有什麽?嗯?”
至此,溫辰墨明白了兩層意思——
1、舒夏故意引誘4人開保險櫃;
2、他的果照不在保險櫃裏。
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不說話了,餐廳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4人猶豫著,要不要現在揭穿舒夏。
既然舒夏有意而為,溫辰墨推波助瀾,“侵犯他人隱私,根據情節輕重,處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本來就猶豫,溫辰墨一報罪名,4人同時打消現在就開保險櫃的想法。
雖然4人打消了念頭,但同時,他們也100%確定,舒夏就是在故意害他們!
舒夏已經在心裏笑起來了,溫辰墨這助攻,就像攔著4人,不讓4人找證據一樣。
溫辰玄幹幹的笑了聲,“不就是一個保險櫃門麽,怎麽還和侵犯他人隱私扯上了?大哥,不置於。”
他在拘留所呆得夠夠的,不想再進去了。
溫辰墨似笑非笑,“是麽?”
“你們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
溫軾僑不想激怒大兒子,“辰墨,大家完全出於好奇,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大兒子要真以侵犯他人隱私立案,公安局有刑龍,大兒子給刑龍遞個話,那不得整死他們?
今天還是先別說了。
“大家”兩個字,溫辰妤不樂意了,“爸,隻有你們4個人想看,別扯大家。”
“我尊重大嫂隱私,大嫂不讓看的,我不會死乞白賴的逼著大嫂非要看。”
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集體瞪溫辰妤。
這個老三,非得說這句幹嘛?
好像幹了壞事的人是他們一樣。
用過晚飯,舒夏、溫辰墨回到3樓。
溫辰墨一攬舒夏的小腰,將她帶入書房,問道:“那4個人,是不是偷偷進過你的書房?”
回想她讓他裝攝像頭,那時起,就有事發生了。
老東西4人必然都進去過,才會一起發難。
能讓4人一起產生共鳴的,就隻有接連的倒黴。
他們一定是懷疑舒夏暗中搗鬼。
舒夏將4人先後找風水師來家中看風水的事告訴溫辰墨。
溫辰墨咬了下牙,“所以,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轉移了果照,還對我隻字未提。”
“哈哈哈哈~~~”舒夏抱住他的腰,她仰起小臉,下巴支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是的呀~~~”
溫辰墨打她兩下屁股,這個小壞蛋!
寢前。
溫辰玄洗漱後,上床。
他拿起手機,打開監控,正好瞧見舒夏進了書房。
宗詩白坐在梳妝台前塗護膚品。
舒夏直接走至櫃子前,她打開玻璃櫃門,將擋在前麵的擺件往外挪。
見狀,溫辰玄趕緊叫宗詩白,“老婆!老婆!你快過來!”
丈夫激動的叫她,宗詩白一邊在臉上打著圈的按摩,一邊過去。
兩人就看舒夏在按保險櫃密碼,一共6位數,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舒夏的手指勾住保險櫃的櫃門,她正要打開保險櫃,下一秒,她又關上了保險櫃。
溫辰玄、宗詩白正等著瞧裏麵的東西,溫辰妤進入監控麵畫。
艸!
老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太討厭了!
溫辰妤之所以過來,是應舒夏的要求,來幫舒夏走個過場。
就和上回,秦瑜讓她給他打電話,但是不講話一樣。
舒夏找溫辰妤,不找溫辰墨,是考慮到,如果是溫辰墨,她沒必要輸了密碼,看見溫辰墨進來又關上保險櫃,夫妻之間沒事。
隻有溫辰妤進來了,她才能合理的關上保險櫃,同時,既將密碼泄露給溫辰玄、宗詩白,又不讓他們看見裏麵的東西。
溫辰妤隨便跟舒夏說了會兒話,而後,舒夏和溫辰妤一起走了。
過了幾天,又到周末。
傍晚。
舒夏坐在書桌前,桌上攤開著一本《中草藥集》,她正在研究著藥材的搭配。
門敲響,舒夏應道:“進來。”
蘇煙走進書房,對舒夏說:“琴姨做好晚飯了。”
往常,來叫吃飯的是傭人,今天是蘇煙。
舒夏馬上明白,蘇煙過來,和上回宗詩白送下午茶是一個意思。
“知道了。”
蘇煙瞧見舒夏在看一本非常厚的書,她走到書桌前,朝書頁瞟去。
“你還研究中藥草?想開醫館?”
舒夏拿過書簽別進書頁,闔起《中草藥集》,“客戶的需要,我自然要滿足。”
她的客戶,包括但不局限於陰陽風水。
蘇煙對中草藥沒興趣。
她在書房內溜達起來,而後與宗詩白同出一轍,裝作才看見保險櫃,“這就是你的保險櫃啊,這麽小,能裝什麽?”
舒夏好笑地說:“怎麽,過了一周,還惦記著我的保險櫃呢?”
蘇煙迫切的想知道,完全不掩飾,“那當然了。”
“你什麽時候給我們看了,我們的好奇心什麽時候才會下去。”
舒夏刺激她,“你們越想看,我越不會打開。”
蘇煙這一個禮拜,腦子裏想的全是保險櫃,舒夏又非常不配合,她從小四那會兒積攢的憤恨在心裏翻江倒海的折騰起來!
她的表情和口氣都變了,“舒夏,你直接說,你不敢打開保險櫃不就得了。”
“你兜來繞去的,不就是這個意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