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舒夏、溫辰墨來到醫院。

見著舒夏,溫辰玄、宗詩白立即從**坐起。

兩人起猛了,溫辰玄扶住頭,宗詩白捂著腹部的刀口,兩口子疼得呲牙咧嘴。

舒夏、溫辰墨拉過兩把椅子,在床前坐下。

溫辰玄向舒夏投去渴望的眼神,聽聲音都快哭了,“大嫂,你可來了!”

妻子一共給大嫂打了3回電話。

舒夏故作不知,“你們著急找我來,有什麽要緊的事?”

當然是保命了!

還能有什麽別的事!

溫辰玄在心裏嚷兩嗓子,他態度特別端正地說:“大嫂,我手裏的業務出問題,和你沒關係,是我跟詩白冤枉你了。”

“我們要鄭重的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宗詩白追悔莫及的樣子,“大嫂,對不起,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我們不該懷疑你的。”

溫辰玄賣慘,“詩白斷了隻腳,又割掉了闌尾。”

“我讓狗咬了,腦袋還做了開顱手術。”

“我不敢說這樣的懲罰,能讓大嫂消氣。”

“但是,希望大嫂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宗詩白的臉上全是懼色,“大嫂,自從辰玄被狗咬了,這一個半月,我們天天活在恐懼當中,不知道下一次等待著我們的將會是什麽。”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怕了!”

溫辰墨冷笑,“非得疼了,才知道認錯。”

兩人這麽久了隻字不提,現在看懲罰的越來越重,才想起要道歉。

溫辰玄轉視溫辰墨,“大哥,冤枉大嫂的事,僅此一回,我和詩白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宗詩白也積極的表示,“大哥,我們發誓,沒有第二次!”

倆人真會說到做到麽?

對此,舒夏、溫辰墨並不相信,他們非常清楚,溫辰玄、宗詩白是什麽人。

二人是不是真心的,舒夏不在意。

不過,既然兩人想走個正式的道歉流程,她就陪著扯扯皮。

舒夏似笑非笑,“你們是真心知道錯了?還是為了不想再受懲罰,而假意道歉?”

臥槽!

大嫂,你講的這般直白特別不友好!

被舒夏說中心事,溫辰玄、宗詩白內心腹誹。

溫辰玄豎起三根手指,“大嫂,我對天發誓,我們說得都是真的!一個字的謊言也沒有!”

宗詩白也道:“我們的真心,比真金還真!”

“我們要是撒謊,這對我們一點兒好處也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們!”

溫辰玄可憐巴巴的,“大嫂,我都開瓢兒了,哪兒敢蒙你?我又不是不想活了,我都怕死了,隔三差五的就做噩夢!”

這一點,他倒沒撒謊,他確實老做噩夢。

他甚至夢見,有一回,他莫名其妙的跑去臥軌,讓火車軋的粉身碎骨。

嚇醒之後,他滿頭大汗!

宗詩白紅了眼眶,聲音哽咽,“大嫂,看在咱們都是一家人的份兒上,你就饒了我們吧,好不好?”

“我們太害怕了……”

兩人左一聲大嫂,右一句保證,那份情真意切,換作旁人就信了。

舒夏等溫辰玄、宗詩白絞盡腦汁,講得差不多了,才道:“既然你們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個懲罰,我會解了的。”

老二長時間在醫院躺著耽誤事,得讓他回去繼續作。

聞言,溫辰玄、宗詩白大喜!

溫辰玄:“多謝大嫂原諒我們!”

宗詩白:“感謝大嫂寬宏大量!”

溫辰玄:“大嫂什麽時候可以解?”

宗詩白殷切地看著舒夏。

舒夏:“等我到家。”

舒夏、溫辰墨走後,宗詩白可就變臉了。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病房門,“要不是為了擺脫懲罰,誰願意求你這個賤人!我呸!”

溫辰玄唯恐舒夏、溫辰墨沒走遠,能聽見,他趕緊衝妻子擺手,“你小點兒聲!小點兒聲!”

“咱們好不容易才求了和,你還想再倒黴下去麽?!”

妻子的嘴這麽快幹什麽?

她想罵,在心裏罵不行麽,幹嘛非得說出來!

間隔3天,蘇煙、溫軾僑第3次找到舒夏求和,舒夏也把他們的懲罰解除了。

歐卓做為溫辰玄的原告律師,官司打贏了,砸傷溫辰玄的病人家屬,判了3年。

待蘇煙、溫軾僑、宗詩白、溫辰玄全部出院,已是9月中旬了。

周六,晚,宗詩白、溫辰玄回宗宅吃飯。

兩人的車剛進庭院,就聽見宅子裏傳來一連串稀裏嘩啦的破碎聲,還有方蔓歇斯底裏的尖叫,“啊啊啊——”

宗詩白、溫辰玄互視一眼,二人迅速解開安全帶,下車,快步走進宅子。

客廳內,方蔓看見什麽砸什麽,地上盡是狼藉。

宗騰一邊躲閃,一邊吼道:“方蔓,你是不是瘋了?!”

方蔓指著他的鼻子,嗓音尖厲,破口大罵,“我方氏集團就剩下4項業務了,你竟然喪心病狂的把業務全部劃到宗氏名下!”

“你之前轉移方氏的茶莊和購物中心,我就忍了,你現在居然要方氏集團消失!”

“要不是有人看不下去的通知我,我現在還不知道,宗氏集團已經是個空殼子了!”

“你這個狼子野心的畜生!”

麵對方蔓的臭罵,宗騰一點兒也沒覺得難堪,他反而振振有詞,“我收了那4項業務,完全是為你著想。”

“方氏的衰敗已經是不可改變的定局了,業務還放在方氏,隻會全部倒閉,方氏最終破產。”

“而宗氏如日中天,業務歸了宗氏,才能繼續生存,越走越遠。”

方蔓一腳踹翻茶幾,“你放屁!”

“方氏絕對不會倒閉!”

“要倒閉也是宗氏倒閉!”

她和宗騰結婚幾十年,直到現在,她才突然間看清了宗騰的真麵目。

宗詩白、溫辰玄震驚於這個大變故。

宗詩白一把拉住宗騰的胳膊,難以置信,“爸,方氏集團沒了,你讓我媽百年以後怎麽麵對方家的列祖列宗?”

“宗氏順風順水,你還嫌賺得不夠多麽?你為什麽連方氏最後的業務也不放過?”

“你做得太絕了!”

父親怎麽能幹出這種讓人寒心的事來?!

溫辰玄暗自佩服宗騰。

嶽父這個上門女婿看了方家幾十年的臉色,老了老了,到是硬氣的吞並了方家,牛B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