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溫宅起火。

在那之後,溫軾僑、蘇煙、宗詩白、方蔓就不出門了,怕死。

4人每天最遠的距離,就是從房間到院子,連庭院的大門都不出。

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像什麽也沒發生過,照常上班、見客戶。

傭人們都放假了,一日三餐成了問題。

溫軾僑、蘇煙、宗詩白、方蔓就在小別野研究起菜譜,既解決了吃飯,又能打發時間。

在百納、宗氏被調查的第10天,一位使用了宗氏安全T而感染艾×病的女性,在家中開煤氣自殺,26歲的年輕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新聞曝光,漫天掩地的罵聲,收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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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的蔬菜、水果、肉蛋之類的,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宗詩白在×東集中采購了一批。

警AB守在小別野外的馬路邊,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注意著周邊的動向。

一輛×東的快遞三輪車從馬路的轉角處拐過來,快遞員挨家挨戶送貨上門,逐漸靠近小別野。

這片別墅區,原本不允許任何快遞進入,後來為了滿足業主的需求,才隻允許×東一家進出。

警B瞧著遠處的快遞員,感覺不對勁,跟A說:“你看今天的快遞員,是不是和之前的不是一個人?”

警A放下保溫杯,看向前方。

快遞員抱著快遞一走起路來,他就明白警B的意思了。

“這人的高矮胖瘦和之前那個沒什麽區別,不過,倆人的走路姿勢不一樣。”

AB互視一眼,而後拿上煙,下車抽煙。

一個片區,快遞員是固定的,休假或者請假時找同事代班,這種情況很正常。

但,現在案子還沒結,輿論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警AB不敢抱有僥幸心理,還是謹慎的好。

快遞員送著貨送著貨,距離小別野可就還有一戶人家了。

他瞅了眼倚靠著轎車聊天的警AB,聽到兩人在談論股市的行情。

三輪車停在小別野前,快遞員握著手機,撥下號碼。

宗詩白、方蔓在廚房準備晚餐食材,宗詩白接到快遞電話,說到門口了。

由於采購的東西多,她叫上方蔓一起去拿。

警AB看著兩人從房子裏出來,打開半扇庭院鐵門。

快遞員的腳邊堆了好多箱子,他看上去熱心的對二人說:“東西太多了,我幫你們搬到屋裏去吧。”

方蔓一瞧不是之前的派件小哥,便問:“小沈呢?怎麽不是他來送貨?”

快遞員:“沈哥的媳婦生產,他請了幾天假,我給他代個班。”

宗詩白:“你幫我們挪到門裏就行,我們自己往屋裏搬。”

快遞員:“行”

他搬第一箱時,宗詩白、方蔓就退開了一段距離。

她們死裏逃生過一次,總是要警惕些的。

正常來說,快遞員純搬貨物就好了,不需要去瞅宗詩白、方蔓所在的位置。

盡管快遞員頭部的動作很細微,也讓警AB發現了。

宗詩白、方蔓一出來,便見到AB在外頭抽煙。

她們以為AB是在車裏坐累了,出來伸展手腳,直至AB悄無聲息的靠近過來。

警A朝兩人揚起食指,往自己的嘴唇上一壓,示意她們別出聲。

見狀,宗詩白、方蔓心裏“咯噔!”一聲,快遞員有問題!

快遞員將最後一個紙箱搬進院子。

他往起直起身體時,忽然用手撐住後腰,一副閃到腰的樣子,還“哎呦”了一聲。

上一秒,快遞員還是閃腰了。

下一秒,他突然從後腰的褲腰處抽出匕首,他猙獰著一張駭人的臉孔,朝宗詩白猛地刺了過去!

宗詩白、方蔓大聲驚叫,母女倆轉身就跑。

又來了!

又來了!

索命的又來了!

快遞員一把薅住宗詩白的後脖領子,將她用力的扽了回來。

他手中的匕首,刀尖衝下,照著宗詩白的脖子凶殘地紮!

這一刻,宗詩白瞪大雙目,屏住呼吸,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動彈不得,血管裏的血都涼了!

此時,她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她不想死!

眼看宗詩白的脖子要被紮穿,警B緊緊的攥住了快遞員的手腕,並且迅速扯開快遞員的手。

警A從快遞員手中解救出宗詩白,將她往後推的同時,自己橫身擋在她與快遞員之間。

“詩白!”方蔓趕緊抱過女兒。

宗詩白再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她死死地抓住母親的衣服,麵無血色,嘴唇不停的抖,眼中全是恐懼。

舒夏、溫辰墨、溫軾僑、蘇煙、溫辰妤、秦瑜聽見逃命似的叫聲,6人從房間裏出來,來到院子。

他們看到的,是警AB製服快遞員的一幕。

“宗詩白!方蔓!你們不得好死!”

“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我要殺了你們!”

快遞員憎恨的咆哮,他瘋狂的掙紮,想要擺脫警AB的控製。

在他眼中,是濃烈的恨!

A用膝蓋頂住快遞員的後背,將他摁趴在地上。

B抖開手銬,把快遞員的雙手銬在了身後。

二人提拎起快遞員,押上車。

A折回來,他拉長外套的袖子,用袖子拿起地上的匕首,坐進車裏。

宗詩白盯著AB發動起車子,帶走了快遞員。

危機解除之後,她腿一軟,有些站不住腳。

方蔓撫著女兒的頭,反複的安撫,“詩白,別怕,別怕,沒事了……”

得虧警AB及時出手,否則,她就失去女兒了!

舒夏6人沒瞧見前頭的凶險,不知道宗詩白是因為什麽嚇成這樣。

溫軾僑問一嘴,“親家、詩白,你們沒事吧?”

方蔓摟著宗詩白轉過身,心驚肉跳地說:“沒事,就是嚇著了……”

蘇煙讓開身體,“你們快回房間休息一下,好好的緩一緩。”

方蔓、宗詩白進去了。

溫辰墨關上院門,大門自動落鎖。

舒夏、溫辰墨、溫軾僑、蘇煙、溫辰妤、秦瑜,6人將堆在門口大大小小的紙箱搬進房子。

21點多,刑龍傳來消息。

下午的快遞員,是開煤氣自殺那位受害者的丈夫,兩人都感染了艾×病。

丈夫應聘到×東這個片區做快遞員,尋找機會為妻子報仇,然後再自殺殉情。

宗詩白聽完作案動機,又氣又恨,想衝去看守所和丈夫、父親大吵一架。

要不是倆人幹的破事,她會差點兒被捅死麽?!

丈夫、父親9.15被抓,已經1個半月了,案件什麽時候才能審完?

這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要到哪天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