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來電,“老公,你們談完合作了麽?”

溫辰墨:“差不多了。”

舒夏將晚上發生的事,告訴他。

溫辰墨聽罷,五指捏緊手機,第一句就是問,“你怎麽樣?”

秦瑜、客戶見溫辰墨神色有異,停止交談。

舒夏安溫辰墨的心,“我沒事。”

“受傷的是三妹,她保護了我……”

溫辰墨了解到兩人在哪家醫院,掛了電話。

他對客戶說:“抱歉,徐總,家中有些事,我和秦瑜要先回去。”

“業務細節方麵的問題,我改天和徐總約時間。”

溫辰墨用的是“我和秦瑜先回去”,而不是“我先回去”,這讓秦瑜意識到,也有溫辰妤的事。

徐總表示理解,“那行,溫蕫、秦總,你們先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溫辰墨點下頭。

秦瑜:“徐總,抱歉了。”

溫辰墨、秦瑜離開包間,秦瑜問:“大少爺,出什麽事了?”

溫辰墨告知。

秦瑜心中一緊,一顆心提起來,腳下的步子明顯加快了。

二人趕至醫院,來到留觀室。

溫辰墨一眼就看見舒夏的外套上劃開了一個大口子,位置就在心髒地帶!

這一刻,他的呼吸都受阻了。

舒夏自床前站起,和秦瑜錯身而過,她挽了溫辰墨的手,二人先出去。

溫辰墨拉開舒夏的外套拉鎖,查看她的身體。

舒夏裏麵的衣服,心口處,讓彈簧/刀的刀尖挑破了一點,除此之外,其他地方的衣服都是完好的。

雖然舒夏說,她沒受傷。

但,溫辰墨還是將她從頭到腳端詳了一遍,確認她真的毫發無損,才放心。

他握緊舒夏的手,兩人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舒夏的頭,靠在溫辰墨的肩膀,她撫摸著溫辰墨的手背,無聲的安慰他。

溫辰妤睜開眼睛,望著坐在床邊的秦瑜,哼唧著說了一個字,“疼……”

秦瑜的視線,從溫辰妤欠缺血色的臉龐,移至她受傷的右手,潔白的紗布滲著血。

他又生氣又心疼,嘴上還要訓斥溫辰妤,“你長著腳是幹什麽的?”

“你不會踹開祁娜麽?”

“非得用手去抓刀?”

他沒見著那個畫麵,腦中也能想象出是怎樣的情景。

溫辰妤:“當時情況緊急,等我想好了,大嫂也讓祁娜抹了脖子了。”

她說完,更哼唧了,“你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說落我的?”

秦瑜緩下神色,他吻一吻溫辰妤的額頭,語氣也輕柔了下來,“回家吧。”

他掀開被子,拿起溫辰妤的外套,蓋到她身上,將她打橫抱起。

舒夏、溫辰墨瞧見裏麵的情況,兩人起身,溫辰墨從外頭把門打開。

溫辰墨駕駛賓利,載著舒夏;秦瑜駕駛瑪莎拉蒂,載著溫辰妤,4人回返溫宅。

110走後,韓琴就等在客廳。

22點,她終於將舒夏、溫辰妤等回來了。

“大少奶奶!三小姐!”

韓琴上前,非常內疚,“這件事怪我,是我讓祁娜進來的,我要是沒把她放進來,三小姐也不會受傷。”

她瞅著溫辰妤纏著紗布的手。

溫辰妤單手摟著秦瑜的脖子,沒怪韓琴,“琴姨,祁娜就是打算先向大嫂求情,如果大嫂不答應,她再拿刀捅大嫂。”

“你今天不讓她進來,她到公司鬧著嚷著要見大哥、大嫂,結果也一樣。”

“她在來之前,就計劃好了。”

事情雖然是這樣,但,韓琴依然自責,“不管怎麽說,人是我放進來的,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舒夏:“琴姨,你讓祁娜進來,三妹確實受傷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你讓她進來了,大家才看清楚錢玲、祁娜的嘴臉。”

“我本來想,讓錢玲坐幾年牢,祁娜就在麥國留學吧。”

“可祁娜那麽孝順,不能不給她一個‘盡孝’的機會。”

沒人追究韓琴的責任,舒夏4人上樓,回各自的房間。

秦瑜將溫辰妤放在梳妝台前,他先脫了自己的外套,而後給溫辰妤把妝卸幹淨。

溫辰妤站在洗漱台前,用一隻手刷牙,洗臉。

秦瑜按照她平時的護膚步驟,一層一層的往她臉上塗護膚品。

這還是秦瑜第一次伺候溫辰妤,溫辰妤心裏一直笑,耳朵根直發燙。

她這彈簧/刀抓的真值了,不然,還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

祁娜的案子沒什麽可審的,警方證據鏈齊全之後,遞交檢查院。

錢玲得知女兒被捕,嚎啕大哭,後悔的要死!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當年說什麽都不該貪蘇煙的500萬。

她和女兒一起坐牢,女兒大好的年華和前途,全毀了!

-----

郎衝,利用封J迷X導致溫辰玄、宗詩白夫妻失和;宗氏集團損失極其慘重,判,有期徒刑7年。

錢玲,侵犯公民個人信息,判,有期徒刑3年。

祁娜,故意殺人未遂,判,有期徒刑5年。

晚。

歐卓探視溫軾僑時,把外頭發生的事,告訴他。

溫軾僑一直以為,舒夏、溫辰墨是因為還沒消氣,所以他才會繼續關在看守所。

然而,現在看來,不是啊!

從舒夏報警至今,已經25天了,舒夏、溫辰墨是真的想讓他坐牢吧?!

溫軾僑意識到這個趨勢特別不妙,焦急地說:“歐律師!”

“我已經68了,我是個年近古稀的老人,我熬不住監獄的日子,我心髒又不好,我絕對不能坐牢!”

“你幫我跟辰墨好好說說,讓他撤案,趕緊放我出去!”

“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他是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認了!但是千萬別讓我坐牢!”

“我如果坐牢了,那丟的可是溫家的臉麵啊!”

溫軾僑急的兩手揮舞,歐卓應道:“老爺子,你先冷靜一下,注意身體。”

“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溫蕫的。”

歐卓探視蘇煙,蘇煙比溫軾僑更激動,“歐律師!”

“你幫我好好求求舒夏、溫辰墨,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絕對不敢再犯了,我發誓!”

“他們要覺得不解氣,可以給我燒詛咒符,讓我倒黴個仨月半年的都行,千萬千萬別讓我坐牢!”

“看守所已經不是人呆的地方,那監獄就更好不了了!”

蘇煙急得眼淚吧噠吧噠掉。

甭管她的話能管多久,此時此刻,她後悔服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