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軾僑此舉的另一句台詞——我現在就耍無賴了,怎麽地?

宗騰腦瓜頂的頭發絲往起立了一下,他當場拆穿溫軾僑的居心,“說什麽這是唯一還錢的方式,我呸!”

“你甭當我是3歲小孩兒,聽不懂你的意思,你根本是在利用年限進行拉扯!”

“別說10年了,就是5年間會發生什麽變化,誰都說不準。”

“你現在一杆子打到10年後,你就是想用時間麻痹我,最後達到你賴賬的目的!”

宗騰洞悉了溫軾僑心裏的鬼主意,溫軾僑臉不紅、氣不喘,“親家,你瞧你,怎麽這麽說話。”

“我是一下拿不出465億,才想著分期給你的,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方蔓:“你有不少私產!”

“高爾夫球場、四合院酒店、寫字樓,還有你收藏的珍稀古董,這些都是!”

“你湊起來,怎麽會不夠?”

“說白了,你不是沒錢還,你是不想把那些私產給我們。”

“你壓根兒沒有談判的誠意,你就想糊弄了事!”

他們找舒夏、溫辰墨當中間人,溫軾僑、蘇煙都敢這樣,倆人沒有最無恥,隻有更無恥!

講真,溫軾僑是溫辰玄的親爹,溫辰玄都覺得他爹太不要臉了。

他盯著舒夏,心裏竄火,“大嫂,這就是你出的主意!”

“你看爸那樣,他是真心想解決問題麽?”

“你覺得,你這主意行得通麽?”

舒夏不認為這叫事兒,“行得通呀。”

溫辰墨來句,“一次性還清;3年分期免息;5年分期,每年10%的利息;三選一。”

對付老東西、蘇煙的法子,他和舒夏有很多。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溫辰妤可真是忍不住了,她把頭一低,用手捂住嘴,嗬嗬嗬地樂起來。

秦瑜笑了一聲,大少爺、大少奶奶絕了。

溫軾僑不敢對舒夏、溫辰墨怎麽樣,他就抓起自己的筷子砸溫辰玄,指桑罵槐,“老子是你親爹,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大兒子可真是他的好大兒,連利息都給他算上了。

二兒子更不是東西,謔謔了百納14項業務,還幫著宗騰跟他要錢。

他這倆兒子真是白生了!

溫軾僑氣得咽喉梗氣,視線轉動間,他瞧見笑個不停的溫辰妤,更是一腦門子的氣。

他的兩兒一女全廢了,老天爺就不能讓他來第四個孩子麽?

宗詩白:“爸爸,你昨天還說,你和蘇煙什麽都聽大哥、大嫂的,這才過了一個晚上,你就要反悔麽?”

溫軾僑被嗆了一下,“我沒說反悔,我是沒錢,才隻能這麽做。”

“你沒錢?”溫辰墨尾調上揚。

溫軾僑聽大兒子那個語氣不太對,他心裏嘀咕一聲,嘴上還是要堅定,“我當然沒錢了。”

溫辰墨:“你洪港那塊黃金地皮,每年的收益,需要我說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麽?”

宗騰眼看著溫辰墨講完這句,溫軾僑的眼神閃了一下,就是這一下,足矣說明溫軾僑心中有鬼!

蘇煙不相信,“溫辰墨,你別跟這兒忽悠人了,老爺的收益,你怎麽會知道。”

“你還在地皮上安插了眼線不成?”

溫軾僑在桌子底下捅一下蘇煙,低斥,“你別說話,你閉嘴。”

大兒子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大兒子講出來,就代表他肯定知道。

甭管大兒子是從什麽渠道得知的。

溫軾僑的反應明顯的一批,宗騰逼問,“親家,一次性,3年,還是5年,你選哪個?”

“我都行。”

他傾向於5年,拿回465億,再額外多收5年利息。

5年就比10年好多了。

溫軾僑從心底裏不願意,“辰墨、夏夏,10年還清也是一樣的,我又跑不了,你們說是不是?”

溫辰墨:“你想還10年的利息也可以。”

溫軾僑瞪了瞪眼睛,噎住了。

這是什麽破兒子!

舒夏笑說:“爸爸,宗蕫已經給你免了一半的帳,他的誠意,大家都看見了,你也要表現出你的誠意嘛。”

蘇煙反捅一下溫軾僑,讓他拒絕。

這不能答應。

溫軾僑腆著老臉,“辰墨、夏夏,我覺得10年挺好的,正合適。”

方蔓“砰!”一拍桌子,忍無可忍的吼道:“465億,我宗家不要了,讓蘇煙坐牢吧!”

“郎衝判了7年,我就不信了,蘇煙這個主謀會判的比郎衝輕!”

她抓起桌上的手機,撥電話。

別說有期徒刑7年,看守所的3個月,蘇煙都要瘋了。

蘇煙立刻大喊,“我們還錢!3年還清!”

方蔓根本不理會蘇煙,她那兒電話通了,“同誌,我報警,百納國際董事長夫人……”

溫軾僑起急,“宗騰,你快攔著方蔓啊!”

宗騰去拿方蔓的手機。

方蔓躲著他的手,繼續和警方對話。

宗騰搶過她的手機,對警方說一聲“抱歉,我們不報警了”,結束通話。

方蔓用力打宗騰兩下,橫眉怒目,“你幹什麽?!”

宗騰將她的手機裝進自己的褲子口袋,“剛才蘇煙說了,3年還清欠款。”

方蔓:“那又怎麽樣?”

“我現在要她坐牢!”

宗騰拍著她的脊背,安撫,“你先冷靜冷靜。”

溫辰玄、宗詩白交流了一下眼神,倆人心裏偷著樂,嶽父(父親)、嶽母(母親)這戲做的太好了。

宗騰的視線,在溫軾僑、蘇煙之間移動,“你們要是確定3年還清,我一會兒就讓律師擬合同。”

蘇煙承諾3年,溫軾僑心裏選的也是3年。

5年的話,46500000000÷5=93000000

93000000×10%=9300000

要他額外每年多付930萬的利息,不行。

溫軾僑掙紮了半天,最終還是妥協了,“就3年,擬合同吧。”

他之前講話中氣十足,現在半死不活的。

次日下班,宗騰帶著律師擬好的協議來到溫宅,交給溫軾僑。

溫軾僑接過,“行,給我吧,我讓我的律師看看條款。”

宗騰想的是,協議有問題就修改,沒問題雙方簽字、按手印,很簡單清楚的事情。

但,溫軾僑拿走協議,便沒有然後了,一個字也沒再提。

宗騰耐著性子等了一周,和方蔓又去了溫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