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軾僑的身體,激怒的抖如篩糠。

他凸瞪著雙目,眼睛好似染了血,臉孔猙獰可怖,渾身的血液在逆流。

他美滋滋的認為自己老當益壯,可結果,直至看見這個視頻,他才知道,他早就不行了。

從第1個開始就不是,4個全不是!

蘇煙、溫辰玄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一切都是蘇煙的騙局!是蘇煙為了進溫家的大門,為了得到溫家的財產而設計的圈套!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騙了他8年,他還巴巴的立遺囑,把私產和祖產全給了那個YZ!

溫軾僑體內的氣血瘋狂的翻湧,心髒急劇刺痛,血壓飆得極快。

他瞪著眼睛,在眾賓客潮水般的議論聲中,身體一點一點筆直的向後倒去,“砰”一聲,從椅子摔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他才閉上眼睛,人事不醒了。

宗詩白從頭看到尾,臉上像開了染坊,什麽顏色都有。

她身上一陣燙、一陣冰,身體不受控製的一直抖,腦中的思緒像是在進行著一場來自雙方陣營的廝殺。

她十根手指的指甲,深深地扣進肉裏,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她渾然不知,也感覺不到疼。

她所有的懷疑和猜想,全是真的!

她找不著的證據,視頻裏通通都有!

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個重要的環節,清晰到一目了然,就像是為了方便眾人可以迅速搞清楚時間線一樣!

蘇煙怎麽也沒想到,在她為兒子慶祝100天的日子,她那些事會當著所有人的麵來個大曝光。

她仿佛掉進冰窟之中,從頭發絲到腳趾尖,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冰的。

此時此刻,她感受到了滅頂之災!

溫軾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的兒子!溫軾僑也不會放過她的兒子!

她要帶兒子趕緊走!

溫辰玄的臉,一陣煞白,一陣漲紅,全身的肌肉無比緊/繃,身體/硬/梆梆的,像一尊雕像。

他已經非常小心了,竟然能被收集到如此多的證據,還是在這樣的場合當眾公布。

搞了半天,第4個不是他的。

那天晚上在甌汕,蘇煙根本就是故意到他老去的酒吧蹲他,拿個不能再懷孕的理由當借口,好再跟他一次。

這樣一來,就可以把第4個算到他頭上。

又因為溫軾僑不知道自己不行,於是,再順理成章的嫁接給溫軾僑。

而他不能不打自招,必然不會吭聲。

她算計好了一切,要不是現在給曝出來了,他還蒙在鼓裏。

她把他們全都玩兒了一遍!

這無疑是溫辰玄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前所未有的難堪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無地自容的想挖個地洞,趕緊鑽進去。

不成!

他不能呆在這兒,溫軾僑一定會揍死他的!!

“啊!”

伴著一聲尖叫,離溫軾僑最近的那桌,溫軾僑就倒在女A腳邊。

女A喊道:“溫軾僑暈倒了!溫軾僑暈倒了!”

在溫軾僑倒地時,蘇煙、溫辰玄不約而同的想要逃跑。

方蔓怒極的尖叫一聲,她衝著蘇煙撲了過去,將蘇煙撲倒,兩人一起摔到地上。

宗騰一把薅住溫辰玄的後脖領子,他掄起拳頭,照著溫辰玄的腦袋瓜子就是一拳暴擊!

溫軾僑、蘇煙、溫辰玄,3人同時發生。

宗詩白這會兒才回過神,她衝上去,一腳踹躺下爬起來的蘇煙,和方蔓一起發瘋似的攻擊她。

秦瑜撥了電話,叫救護車。

宗騰氣瘋了,他薅著溫辰玄一拳一拳的揍,別看他64歲,拳頭的力道可不像64的。

溫辰玄疼得腦袋“嗡,嗡”的,呲牙又咧嘴,他一邊躲閃宗騰的拳頭,一邊掙紮著反擊。

這個時候,管宗騰是不是他嶽父,他的命最重要!

“蘇煙!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婊Z!讓你G引我老公,我今天打不死你個J人!”宗詩白暴怒不已,扯著喉嚨大罵。

方蔓:“你這個見著男人就ZT的下J胚子,水X楊H的賤H!”

宗詩白和方蔓攻擊的動作,跟開了倍速似的。

暴亂的場麵,一發不可收拾。

大廳內沒人議論了,眾人目瞪口呆的瞧著溫家那邊打得不可開交,真精彩啊。

秦瑜朝大廳內的服務生一招手,服務生們才意識到這時候不該幹看著,得做事。

服務生呼啦啦的連忙過來拉架。

舒夏、溫辰墨、溫辰妤,3人更換了幾次表情,震驚→尷尬→丟人。

實際上——

舒夏、溫辰墨的心中並無波瀾,兩人不急不躁的收集證據,耐心十足的等待著。

溫辰妤感到解恨,她憋在心裏的火,今兒總算是有了一個宣泄口。

大哥大嫂將視頻給了她和秦瑜,再同她捏在手裏的視頻一起製作成完整的JQ線,在今天公布。

4個人的新仇舊恨,一起報,痛快!

月嫂哄好了溫辰堯,正準備抱他回百日宴大廳,休息的門,突然開了。

秋倫衝進來,去搶月嫂懷裏的溫辰堯。

月嫂大叫,“你放手!”

“這是溫家的小少爺,你要是傷了他,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秋倫哪裏管得了這麽多,他必須馬上帶兒子走,否則,他不敢想象兒子的下場。

在秋倫和月嫂爭搶時,溫辰堯又嚇哭了。

秋倫搶過溫辰堯,抱著他迅速離開。

月嫂跑到大廳,想跟溫軾僑、蘇煙說,小少爺被搶走了,不想見到的竟是一片混亂。

她臨近了,才瞧見溫軾僑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她嚇一跳,這兒發生什麽了?!

此時,屏幕上什麽也沒有,播放完的視頻已經關閉。

月嫂來至溫辰墨身旁,隻好報給他,“大少爺,剛才一個服務生闖進休息室,搶走了小少爺!”

秋倫假扮成服務生混進來,溫辰墨知道,大廳亂起來之前,他還親眼看著秋倫離開了。

秋倫必然是擔心自己的兒子會受牽累,先將兒子保護起來。

溫辰墨說一聲“我知道了”,他拿起手機,給柴易發微信:秋倫帶走了溫辰堯,盯著他,看他去哪兒。

柴易:好的,溫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