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騰、方蔓來溫宅看女兒,兩人走到臥室門口時,剛好聽見宗詩白、溫辰玄的對話。

二人沒敲門,先在門口聽著。

“假D”兩個字,就像一根恥辱柱,把溫辰玄釘在上頭,向旁人展示著他是個SB。

他無地自處,麵部的皮膚一刺一刺的發燙,悲催而後悔,“要麽我說,我是鬼迷心竅了。”

“否則,我也不會上了蘇煙的惡當,讓她耍的團團轉!”

“如果那個視頻沒有曝光出來,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賤/人把我當槍使。”

“我也是那天才明白,我除了被蘇煙算計了,還有其他人在算計我!”

“我腹背受敵啊老婆!”

他最後一個字的話音還沒落下,宗詩白立馬厲聲問道:“你們去伍陽出差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要分平財產了麽?!”

他說了這麽多,她聽著,他就是把過錯推給蘇煙,他自己那兒反倒輕描淡寫了。

宗騰、方蔓心說,女兒問的好,抓到了重點,這才是關鍵。

宗詩白這麽問,是要搞清楚,他和蘇煙真的隻是交易,還是倆人早就眉來眼去,然後拿交易給T情當幌子。

男人C軌以後的認錯,可不一定全是實話,通常半真半假的摻著說。

伍陽那會兒,蘇煙的第一胎還沒懷上,蘇煙也沒有嫁給老頭。

她和溫辰玄結婚,是在蘇煙懷上小四,與老頭領證以後的事了。

這個前後順序,不能混為一談。

宗詩白的問題來得急,溫辰玄的思緒還在解釋受騙當槍使那塊兒,一時間,他愣了愣。

隨後,他才反應過來宗詩白的用意,撒謊,“那時候當然已經商量好了,所以才會找機會出去。”

“她是老頭的,我就算再花心,也不可能做出沒有禮Y廉C的事!”

臥/槽,妻子問得要不要如此刁鑽?

但凡他舌頭比腦子快一點兒,就說禿嚕嘴了!

溫辰玄短暫的愣神,其實已經說明了什麽。

宗詩白奮力推開他,破口大罵:“你個J蟲S腦的騙子!渣男!”

“你們從一開始就勾D上了,你還跟這兒說什麽隻是交易,你還腆著臉談禮Y廉C,我呸!”

“你要真知道禮Y廉C,你就不會答應她了!”

“你當我是智障麽?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你覺得你的智商是有多高?你覺得你的反應能力是有多強?能撒謊撒的滴水不漏,毫無破綻?!”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也太把我當傻子了!”

到這個時候了,他還編瞎話,MD!

男人的嘴,真是什麽都敢往出說!

宗騰、方蔓雖然看不見裏麵,但他們從臥室內忽然安靜了一會兒,也能知道,溫辰玄遲疑了。

還好女兒識破了,沒讓溫辰玄蒙混過關。

宗騰同樣身為男人,男人的心思,隻有男人最了解,溫辰玄就是看蘇煙性感美豔,動了花花腸子。

溫辰玄惦記著推出蘇煙做擋箭牌,好減少自己的傷害,沒想到,宗詩白IQ在線,沒騙過去。

他心裏“咯噔 ”一聲,將謊扯到底,“老婆,我說得都是真話,你得相信我!”

“我要有一個字是假的,天打五雷轟!”

他現在要是再說他和蘇煙一早便勾D上了,那不是狠狠打自己的臉麽?

他怎麽解釋,妻子怎麽聽就完了。還刨什麽根?問什麽底!

宗詩白:“你放屁!”

“除非我沒長腦子,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你少跟這兒又發毒誓,你發的誓太多了!你的誓,半點兒效力也沒有,全是唬人的!”

她吼完,抄起粉瓶子,將裂紋的那一麵對著溫辰玄,“你說,這上頭為什麽會有一條裂紋?”

“是什麽時候裂的?又是在什麽情況下裂的?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交待清楚!”

溫辰玄在心裏跺著腳的“哎呦”一聲,他都把裂紋衝牆了,妻子沒事看瓶子的背麵幹什麽?

真是人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

視頻中,他的蘇煙那樣了,他隻好說實話,“那天,我們倆都中了藥,神智不清,也不知道怎麽的,瓶子就掉地上了。”

果然,她猜對了!

宗詩白憤恨交加,“你們多難舍難分啊,臥室真是限製了你們的發揮,你們應該去一樓客廳!”

宗騰、方蔓聽女兒說完這句,裏麵就有了打砸聲,兩人立時開門進去。

宗詩白抓著物品砸溫辰玄,溫辰玄邊躲邊道:“老婆,我真的沒騙你!”

宗騰用沒打石膏的左手,指著溫辰玄的鼻子,接著宗詩白的問話,往下再問:“怎麽別人不被下Y,偏偏就你們倆被下Y了?”

溫辰玄:“爸,我讓人給算計了,是圈套,就是為了整我!”

當時,是小四沒了以後發生的,蘇煙想要小五。

他總不能說,蘇煙想給大哥下Y,結果沒得逞,反倒讓別人將計就計了吧?

他前麵才說了,他和蘇煙是因為交易才一起,妻子就不相信,他這塊兒要是再來一個版本,等於火上澆油,妻子更不會相信了。

他隻能怪到別人頭上。

方蔓:“粉瓶子是促成你們姻緣的關鍵所在,瓶子裂了,你一聲不吭,你安得什麽心?”

“你不想和詩白過了是吧?!”

溫辰玄深深的體會到,什麽叫“一步錯,步步錯”。

他焦頭爛額,一半實話,一半假話地說:“我是怕和詩白說了,她問我瓶子是怎麽裂的,我沒法兒解釋。”

“所以,我才想著把裂紋先衝牆,後來,這事兒我就忘了。”

“我從來沒想過和詩白分開,我們肯定是要過下去的!”

方蔓:“你如果當時就跟詩白說瓶子裂了,找舒夏及時補救,又怎麽會在百日宴上丟盡了溫、宗兩張的臉麵!”

與此同時,溫辰妤、溫軾僑的臥室,秦瑜的書房,各有1名傭人在打掃衛生。

3人一改平時的麻利,現在慢吞吞的幹活,聽著溫辰玄那屋的爭吵。

門沒有關嚴。

3人光用耳朵聽,不需要看見4人,就覺得賊/刺/激!

這個家裏,一共8個主人,4個都是心術不正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