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團的白色,從地上蹦起來,隨之快速拉長,在幾人麵前形成一個人形的輪廓。

他指著舒夏,怒罵:“你這惡毒的女人!你真該死!”

舒夏不理會男人的憤怒,接茬兒詐他,“杭謙在殺你時,你一定特別心痛。”

“你對他那麽好,他卻恩將仇報,奪走你最寶貴的東西。”

1、杭謙是凶手or杭謙是凶案目擊證人,她傾向前者;

2、殺人都有動機,總會有個利益點。能讓男人記了700多年,男人失去的自然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3、男人和杭謙的感情應該很深,感情越深,被殺時才會更不可思議,恨,也才更極端。

當舒夏提到杭謙,男人的痛恨,立刻濃烈的嗆鼻,她知道,她又詐對了。

男人警惕並質疑,“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這個女人全都知道?!

簡直就像,當時的畫麵,她親眼看見了一樣。

舒夏挑明了說:“可以幫你的人。”

男人:“我不相信你!”

舒夏:“橫豎,你都困在這兒了,何不說出你的經曆,試一試呢?”

男人:“我絕對不會再上活人的當!”

舒夏:“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要麽,說出你的經曆,我來幫你。”

“要麽,你就魂飛魄散,帶著仇恨和遺憾消失在天地之間。”

“你沒有第3個選擇。”

他曾經也是相信過活人的,怎奈,事與願違。

外麵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男人拒不配合,他身形一晃,進了臥室,又附回湯遊的身上。

蕭婕問舒夏:“小舒,現在該怎麽辦?”

舒夏:“把湯局身上的法索解開吧。”

“大家折騰了一宿,先回去休息。”

“晚上,天擦黑之前,再過來。”

舒夏、溫辰墨這幾天爬山涉水,著實很累,兩人到家後簡單的洗漱一下,便睡了。

公安局下午一上班,年輕男女就到了,從韓沁手中拿回手機。

手機當中,隻少了湯遊發瘋的視頻。

15點多,舒夏、溫辰墨醒了,兩人躺在**,談事情。

溫辰墨醒來沒多會兒,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靈安縣的投資,說說你的想法。”

舒夏有幾分懶意,語調輕緩,語速也不快,“靈安縣,遍地是商機。”

“可以把能承包的山,全部承包下來,既要挖野生的藥材、食用菌,也要進行人工養殖。”

“這樣,才能不分季節月份的一直供應市場需求。”

“旅遊這塊,先放一放,靈安縣雖然景色非常棒,可遊客來了以後,路不好走,旅店也不夠,景點也不完善,體驗感會很差。”

“要讓靈安縣先發展發展,再談旅遊。至於哪些區域可以劃為旅遊景點,得和政F協商,所以不著急。”

“牲畜要養起來,如何進行糞便處理,結合當地情況,製定出一套方案。”

“咱們在別的城市也要開公司,也要招人,倒不如就在靈安縣落腳。”

“國家肯定是希望全國各地都能富裕起來,希望老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百姓兜兒裏的錢越多,國庫才越充盈。”

“如果咱們給靈安縣修路,在靈安縣成立企業,幫國家解決靈安縣的棘手問題,讓外出打工的年輕人回來工作,將一潭死水變成活水,國家自然會高興感謝咱們。”

“在不困難的地方出業績,遠不如在艱苦條件下出業績來得喜人、感人,更能凸顯價值,更能升華企業形象。”

“無外乎就是多投資一些,這個倒沒什麽,幫助國家一起建設城市,單憑這一條,就夠格局了。”

貧窮,限製了靈安縣的發展。

溫辰墨“嗯”了聲,“還有麽?”

舒夏:“一旦咱們落腳靈安縣的消息公布出去,一定會有其他企業想進來分蛋糕,那麽,就要保證咱們的權益了。”

“靈安縣既然找咱們救命,咱們必須是靈安縣的唯一。”

“可以和政F交涉這個事,雙方定一個期限,在期限內,靈安縣不能找第二家企業,還要盡可能的滿足咱們的需求。”

“政F與政F之間的協調,由他們去做,咱們隻管一心搞建設。”

國家巴不得能有企業站出來,替國家出資、出力。

當絕境出現逢生,這份獨特而珍貴的意義不僅是對靈安縣的,也是對國家的。

不論從哪個方麵出發考慮,這筆買賣,他們都穩賺。

溫辰墨和舒夏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撫著舒夏的小臉,眼底有笑意,還有一抹驕傲。

她從一個商界小白,成長為現在出色的老油條,他好像沒有什麽可以再教給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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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溫辰墨、韓拓、計玟、韓沁,5人在天擦黑前抵達湯家。

天,完全黑下,在**暈迷的湯遊,睜開眼睛,走出臥室。

男人一瞧舒夏在客廳,他跟心裏罵了一聲,轉身躺回**,睡覺。

一連多日,男人氣炸了,怒吼舒夏:“該死的女人!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沒別的事可以做麽?你為什麽非盯著我?!”

這女人也太難纏了!

蕭婕、湯佑聖、韓拓、計玟、韓沁,5人內心腹誹:廢話,不盯著你,我丈夫(父親、親家、叔叔)就讓你消耗死了!

舒夏拍拍沙發,幾天來,她說的是相同的一句話,“坐過來,我們聊聊。”

看她悠然的樣子,男人咬牙切齒,恨得不行,“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湯遊,讓湯家恨你一輩子!”

蕭婕怒極,“你!”

這男的一直拿她丈夫說事,王八蛋,無恥!

蕭婕要上前和男人理論,湯佑聖拉住她,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母親。

大少奶奶肯定有辦法的,他們別添亂。

舒夏從包包裏拿出打魂鞭,朝男人搖晃兩下,“那你信不信,我現在讓你魂飛魄散?”

打魂鞭的威力,男人是知道的,他心裏“咯噔”一聲,表麵鎮定,不想舒夏發現他害怕。

他陰獰地說:“你這鞭子打到湯遊身上,我魂飛魄散時,湯遊的三魂七魄也會被你打碎,你注定救不了他。”

舒夏輕笑,“你瞧瞧湯遊右小腿內側的符咒。”

男人低頭看符咒,這個符,他那天晚上就發現了,但,他不知道是什麽符,所以沒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