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倫聽著外麵的鬥毆聲,此時此刻,他全身處於緊繃的狀態,內心的憤怒和恐懼不斷的交替著。

他以為,他和兒子躲到定州了,至少能住個幾年,可現實很殘酷,才1年多而已。

是誰發現了他們,通風報信給溫軾僑?

他回想近1個月,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他和兒子,究竟是怎麽暴露的?

秋倫本能的,撫摸著蘇堯的頭,幸虧這撥人發現了他們,否則,他和兒子到了洛溪,那就是生死難料了!

男EFGH在人數優勢的情況下,沒打過男ABC,讓3個人給幹趴下了,倒地哀嚎。

男D在車上,佯裝不耐煩,“我說,你們打夠了沒有?還走不走了?”

男A朝男EFGH啐了一口,與BC上車。

男A踩下油門,商務車揚長而去。

男D來至最後一排,對秋倫說:“你可以起來了。”

秋倫抱著蘇堯,充滿不安的坐起身,視線在男ABCD間轉動。

男D將小瓶子的瓶口送至蘇堯鼻下,蘇堯也醒了。

本來是在家睡覺的,現在卻坐在車裏,蘇堯仰頭望著秋倫,奇怪地問:“爸爸,我們去哪兒呀?”

兒子沒事,秋倫高興的親兒子一口。

他輕柔的撫著蘇堯的小腦袋,說道:“爸爸帶你出去旅遊,咱們上別的地方玩玩。”

定州,不能再呆了。

這事怪他,是他的警惕性不夠。

男D:“現在,咱們繞路回去,你拿了證件和錢,馬上和我們離開。”

現在的情況,秋倫除了跟這4個人走,也沒有別的辦法可行,“好,我知道了。”

男EFGH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回到車上。

男E發動起車子,繼續趕路。

4人的感官,被痛覺支配著,以置於,車開出去3公裏了,才發覺車上的重量不對。

男E停車。

男F趕緊下去,查看後備箱,這裏哪兒還有秋倫、蘇堯的影子!

男F一腳踹到輪胎上,大罵一聲“我艸 !”。

男EGH也下車了。

3人看著空空的後備箱,此時才明白過來,剛才那3個男人是故意逼/停他們的車,為的就是營救秋倫、蘇堯!

男G:“MD,咱們盯著秋倫、蘇堯的時候,也有人在盯著咱們!而咱們,竟然沒有察覺,還讓人黃雀在後了!”

男H:“咱已經把抓著秋倫父子的照片給溫軾僑發過去了,現在人跑了,這怎麽辦?”

男E:“趕緊找人!還能怎麽辦!”

黑色商務車回至小區大門外,男CD和秋倫、蘇堯進小區。

男AB卸下車牌B,換上車牌C。

其實,秋倫並不用收拾,逃跑必備的東西都在雙肩包裏。

他本來是為了以防萬一,要是有個突發/情況,他能抄起包,立刻帶蘇堯走。

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秋倫4人回至商務車這裏,秋倫發現,車牌號換了。

登時,他心中一驚!

這4個男人做事迅速而謹慎,明顯早有準備,他們又是在小區這兒盯了多久?!

6人坐在車裏,男D問秋倫,“你有能去的地方麽?”

“你如果有目標,我們就直接送你們過去。”

秋倫:“我沒有目標,你們定吧。”

他隻要和兒子在一起,上哪兒都行。

男D:“你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為了保險起見,把你的手機卡扣出來,取消手機定位,斷網關機。”

“等到了地方,你再去買張新卡。”

秋倫照做。

男A駕車離開。

秋倫先把蘇堯哄睡了,他才問男D:“誰讓你們來救我們的?”

“又是誰通知的溫軾僑?”

男D:“誰發現的你們,這個我不知道。”

“救你們的人,你倒是可以想想,誰有本事能這麽恰到好處又及時的安排下來。”

男D說完,就坐回到前排了。

秋倫抱著蘇堯,他根據男D的“誰有本事”4個字展開分析。

他和蘇煙這事,別人躲他倆還來不及,不可能會有人腦子抽了的來淌這個渾水,幫他和兒子躲避溫軾僑。

如果溫軾僑發現了幫他們的人,不怕溫軾僑報複麽?

不論親戚、同學、同事、還是朋友,都沒有一個會占據可能性的人選。

溫家,最恨他和蘇煙、兒子的,必然是溫軾僑了。

溫辰妤、溫辰玄完全不在考慮的範圍內。

那麽,就隻剩舒夏、溫辰墨。

當舒夏、溫辰墨的名字出現在秋倫的腦海之中,他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這怎麽可能!

蘇煙和舒夏、溫辰墨的恩怨,他是知道的,舒夏、溫辰墨抓住機會落井下石還差不多。

可,如果不是舒夏、溫辰墨,還能有誰?

洛溪,溫宅。

用過早飯,溫軾僑在花園溜達著散步。

他隻要一想想,秋倫、蘇堯今天到洛溪,他就滿腔的報複欲。

男EFGH還沒有向他匯報,人跑了。

蘇煙從2樓的窗戶往花園瞅了瞅,她縮回頭,拿起手機,給秋倫打電話,語音提示已關機。

這是她第一次給秋倫打電話,他的手機打不通。

蘇煙愣了一下,是手機沒電了麽?

她回到窗前,一邊盯著遛彎的溫軾僑,一邊等時間。

過了半小時,蘇煙第2次去電秋倫,依然關機。

此時,她的心跳,可就慌了幾拍。

她不想往壞處想,但,她控製不住的猜想,秋倫和兒子是不是出事了?

隻要溫軾僑一離開臥室,她就給秋倫打電話,一上午過去了,秋倫始終關機。

蘇煙血管裏的血,仿佛一下子就涼了,不對,秋倫和兒子肯定出事了!

否則,不可能一上午都不開機!

蘇煙惶恐之下,沒注意到溫軾僑回來了,還是溫軾僑發出聲音,她才反應過來,轉頭,朝門口看去。

“怎麽,打電話找不著秋倫和你那個孽Z了麽?”溫軾僑的表情,有種即將展開報複的快/感。

蘇煙撲了過去,她抓住溫軾僑的胳膊,聲音尖厲,“你把他們怎麽了?!”

溫軾僑從褲子口袋中拿出手機,他找出秋倫、蘇堯躺在後備箱內的照片,把手機屏幕衝著蘇煙,給她看。

蘇煙是讓他給打皮實了,可現在,他抓了蘇煙的兒子,那個野Z可是蘇煙的命。

用野Z來虐蘇煙,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