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盡H辣瘋狂的夜晚,一身白狐裝,舒夏、溫辰墨都玩兒花了。

溫辰墨一覺睡到中午,才睜開眼睛。

舒夏在他懷中睡著,雪白的頸子上麵,草莓印醒目。

溫辰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痕跡,昨夜X豔的畫麵回現腦海,他的心,傳來陣陣悸動。

他的手指,沿著舒夏的頸子,一寸一寸向下,愛F著她完美的曲線,欣賞那一顆深深淺淺的草莓。

舒夏也醒了,她還沒有張開眼睛,便感受到一雙H熱的視線膠在了她的身上,一雙微燙的手掌,在挑D著她的感官與神經。

她長密的睫毛,輕輕的顫抖了兩下,含羞帶臊的張開美眸。

對上溫辰墨暗藏風暴的漆沉雙瞳,她的臉就是一燙。

昨夜的滋味,美好到令人沉醉。

溫辰墨難以自控的吻住舒夏的唇,纏繞著她,逗弄著她。

他的吻,他的動作,讓舒夏意亂情迷,嬌/喘連連,她口中忘情的念著“辰墨……”,環緊了他的腰。

她這般迷情主動,溫辰墨再次失控……

房間內漸漸地安靜下來。

舒夏嬌軟無力的捶一下溫辰墨汗水淋淋的胸膛,小臉緋紅,“你怎麽……不累的?”

溫辰墨親吻她濕潤的眼睛,低喘著說:“我平時白健身了?”

舒夏羞的鑽進他懷裏,又捶了他一下,與其說捶,不如說是撫摸,那力度,綿綿的。

溫辰墨擁著她,在她耳邊,用上揚的聲調,講了句話,“老伴兒?”

舒夏的臉好燙,耳朵都紅了。

他還記得這事兒呢。

他的精力和體力……好羞人。

溫辰墨的呼吸平穩了,他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給酒店打電話,讓服務員把午餐送到房裏來,再準備一條幹淨的床單。

他放開舒夏,下床,去浴室放洗澡水。

服務員先將床單送過來了,溫辰墨沒讓服務員進門,他在門口接過床單,便讓服務員離開了。

他把床單擱在沙發上,抱起舒夏,走進浴室,兩人一起浸入浴缸之中。

溫辰墨攬著舒夏,他望著她嬌豔欲滴的臉蛋兒,聲音低啞,“白天不出去了,在房間裏休息一下。”

舒夏依偎著他,羞羞答答地應,“嗯”

她好累哦,腰,酸疼酸疼的。

他還是這麽精神,壞蛋。

舒夏、溫辰墨用過午飯,換了幹淨的床單,二人躺在被窩裏甜蜜的溫存。

到了晚上,兩人才離開房間,吃個晚飯,然後手牽著手,去了仁拜塔觀景台,飽覽極致的夜景,俯瞰音樂噴泉的壯觀多變。

大年初六的晚上、大年初七全天,舒夏、溫辰墨沒再碰見柯灼3人了,不知道柯家是不是有意回避了。

大年初八,二人搭乘航班,回返洛溪。

這次的蜜月重溫,比上回的好一些,但,還是不夠圓滿,沒有達到讓舒夏、溫辰墨滿意的效果。

大年初九,兩人在家休息了一天,大年初十正式上班。

按說,溫辰墨發現了舒夏、柯灼的J情,他怎麽也得給舒夏甩臉子吧?

然而,溫辰墨對舒夏一如往常,並沒有絲毫的改變。

溫辰玄、宗詩白沒瞧見想要的畫麵,倆人氣得直咬牙。

他們認準了,舒夏一準兒是給溫辰墨下了咒語,才能讓溫辰墨迷失心智。

丁梅擔心溫辰墨會針對柯灼,米念也講過柯灼可能要被針對,但實際上,溫辰墨每天正經事都忙不完,哪兒有工夫針對柯灼。

大家各忙各的,工作上並沒有因為出海那件事而受影響,溫辰墨更沒有雞蛋裏挑骨頭的故意找柯灼的茬兒。

偕國金銅礦、南伯利鑽石礦,雙雙進入工作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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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

花覓下了班,來地庫取車。

“花覓。”

當這個蒼老的男聲傳入花覓的耳朵,當這個本該再也聽不見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花覓瞬間瞪大雙目!

她猛地轉過身,就看見了一張令她無比惡心厭恨的臉。

花覓驚愕,“你不是說,你回蹄刀村麽!”

“你怎麽還在洛溪?!”

這個老王八蛋,他竟然沒走!

於冒笑起來,像個潑皮無賴,“我說回蹄刀村,你就相信我回去了?”

“你也說了,蹄刀村是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我為什麽要回去?”

“我沒錢了,過來找你,你動動手指頭,我的銀行帳戶裏馬上就有入帳,這多省事。”

花覓震驚,“你什麽意思?”

“那100萬呢?!”

什麽叫他沒錢了就來找她?她又不是搖錢樹!

於冒笑嘻嘻的,“像洛溪這種一線大城市,誘/惑/多,開銷大,物價又高,100萬怎麽禁花。”

花覓不能相信,“你一個老頭子,除了日常吃喝,你還有什麽開銷?”

“洛溪的物價再高,100萬你能7個月就花沒了?!”

平均每個月142857,一個老癟三,他幹什麽能一個月花14萬?!

於冒也不害臊,說得還挺自豪,“打打牌,搓搓麻將,睡睡/女人,100萬不就沒了。”

“我隻是隨便玩兒了一下而已,100萬也太不禁花了。”

“你再給我轉500萬。”

花覓知道於冒都做了什麽以後,她氣得唇角哆嗦了好幾下,爆/粗/口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渣!”

“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你不知道麽?!”

“你還D博,嫖J!”

“你這個沒臉沒皮的毒蟲!敗類!”

“我之前給你100萬,那已經是極限了!”

“想讓我再拿500萬,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呸!”

“你個厚顏無恥的雜碎!”

這隻上不了台麵的癩蛤蟆,騙她說回蹄刀村,結果賴在洛溪不走了,還把她當成ATM機!

就是上ATM取錢,也得是你先往銀行裏存錢,你才能取得出來!

花覓多看於冒一眼都想宰了他!

她拉開車門,坐進車裏,嫌惡而憤怒地說:“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回蹄刀村!”

“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找人廢了你!”

於冒目視著花覓的車開出車位,遠去的消失不見了。

他沒攔著花覓,更沒有強行擠上車,他站在原地,露出一個陰險狡詐的笑,轉身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