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溫辰玄、宗詩白氣不打一處來的回了臥室。

宗詩白前腳關上門,後腳罵道:“我真是服了大哥、大嫂了。”

“他們的生意遍布全球,又是國家的座上賓,他們賺了數不盡的財富,區區一個婚宴,他們也要搶。”

“倆人真是賺錢沒夠,掉錢眼兒裏了!”

“他們手裏要是有餐飲生意也成,讓你退了單,他們去接手,肥水流上一圈,還在溫家。”

“可他們壓根兒就不做餐飲,純粹是為了給外人撬單,黑心都黑瘋了!”

溫辰玄一屁/股坐到**,“大嫂仗著自己是風水師,唬人的話張嘴就來,她也太看扁我了!”

“她跟柯灼通J的事都沒擦幹淨,她還手長的管到我這兒來了!”

宗詩白罵著罵著,想起個事兒,她坐到溫辰玄身邊,道:“大嫂在你這兒沒得逞,她會不會找辦婚宴的那家人?”

聞言,溫辰玄愣了愣,隨即,他腦子轉上一轉,否定了這個可能性,“不會。”

宗詩白:“為什麽不會?”

“你怎麽這麽肯定?”

“她撬單都撬的毫不掩飾了!”

溫辰玄:“辦婚宴的那家人,就是個老百姓。”

“大嫂那可是溫家的大少奶奶,是萬念歸一的董事長夫人,是風水界的NO.1,大嫂的交際圈在上流社會和政F。”

“那家人和大嫂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讓大嫂跑去和那家人說,‘你們這場婚禮不能辦,辦了要出事’麽?”

“一個那家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的陌生人,他們能相信就鬼了。”

“生活環境,決定了可信度。”

宗詩白想想也對,不過,她還是不放心,“那大嫂會不會找別人去提醒那家人?然後慫恿他們退單?”

溫辰玄:“那就更不會了。”

“那家人過來訂婚宴前,就特地找風水師算過了,這才選在了月底。”

他講到這兒,給宗詩白舉起例子,“咱打個比方,我是全國首富,你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

“突然有一天,我上你家去了,我指著你們飯桌上的菜,說這桌菜你們全家吃了會倒大黴,你怎麽想?”

宗詩白不用考慮,直接道:“你簡直就是瘋了,我憑什麽相信你?你有病。”

溫辰玄:“這就對了!”

“那家人也會是這種想法。”

“不管大嫂是親自去,還是找人去,那家人都不會相信。”

“他們隻會認為,辦婚禮是大喜的日子,大嫂在觸他們的黴頭,咒他們家出事。”

宗詩白聽他分析完,自己也琢磨了琢磨,不錯,確實是這麽回事。

她鬆口氣,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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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月底,2月28日。

婚宴通常中午舉行,溫軾僑、蘇煙11點以後,就在手機上刷起了新聞。

倆人迫不及待的想看溫辰玄的樂子。

溫辰玄心可大了,壓根兒沒去酒樓盯著。

他上午到百納處理了工作,11點30就和宗詩白離開百納,上外頭吃飯去了。

婚禮現場。

司儀走完前麵的流程,該開餐了。

後廚按照辦婚禮這家人點好的菜單備菜,服務員給每一桌客人上菜,每桌菜品的上菜順序是一樣的。

新郎、新娘、公公、婆婆、嶽父、丈母娘,6人笑容滿麵的招呼著親朋好友。

眾人的賀喜聲、祝福聲,不絕於耳。

婚宴歡喜熱鬧的進行。

隨著一道道菜品上桌,菜品是越來越硬、越來越貴,親朋好友吃得高興滿意,婆家、娘家也有麵子。

新郎、新娘挨桌敬酒,待敬完了一圈,倆人終於能坐下來吃飯了。

“唔……”

忽然,A桌的男A麵色痛苦的用手捂住心髒部位,他上不來氣的大口大口喘息,嘴唇紫的非常明顯。

A桌的男B見男A這樣,嚇了一跳,趕緊就問:“老李,你怎麽了?心髒病麽?”

男B才問完,B桌的女A出現了與男A相同的情況。

C桌的男C,雙手捂著肚子的趴在桌上,全身麻痹,他感覺著,身體麻木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D桌的男D,胃裏一陣強烈的惡心,他本能的一扭頭,臉衝外,“哇”地一聲就把吃進去的食物吐了出來。

E桌、F桌,接連出現狀況。

新娘正吃著飯,公公兩眼一翻,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砰”摔到地上。

新娘嚇到了,驚叫一聲,“啊!”

“老公!”

“老婆!”

“兒子!”

“爸!”

“媽!”

一道道恐慌的聲音接連響起,從稱呼上就知道,不同的角色基本都包括了。

婚宴現場,此起彼伏的騷亂。

服務員們看著眼前的情景,都傻眼了。

過了會兒,女服務員A才反應過來,趕緊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撥打120。

男服務員A轉身就跑,去叫人。

酒樓經理跟著男服務員A跑過來,他環視著婚宴現場的**驚亂,完全不知道怎麽了。

“我10分鍾之前過來的時候,還什麽事也沒有,怎麽就這樣了?!”

客人們躺倒在地的、趴在桌子上暈迷過去的、彎腰吐的,一眼掃過去,幾乎每一桌都有,“中獎率”也太高了!

男服務員A:“我們也不知道啊,就是這幾分鍾才發生的!”

女服務員A:“經理,我打完120了,他們正往這兒趕呢。”

好端端的婚宴搞成這樣,經理第一個想到的可能性——食物中毒

他轉身離開現場,去外麵打電話。

溫辰玄、宗詩白吃完飯了,倆人下午沒什麽事,便開車回家歇了。

溫辰玄手機響,他在開車,宗詩白拿過他的手機,接通電話,打開免提。

經理立即匯報,“二少爺!不好了!出事了!”

溫辰玄、宗詩白聽經理講完酒樓那邊的情況,二人的腦袋登時就“嗡!”地一聲!

溫辰玄一走神,差點兒闖了紅燈,他趕緊踩刹車,半個車身騎在人行橫道上停住了。

宗詩白腦子裏的神經和她胸膛裏的心髒,跳動的頻率出奇的一致,都快的不行。

她說:“我和辰玄馬上去酒樓,你盯好了現場,可別再出別的亂子了!”

經理:“是,二少奶奶!”